“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這麼像林九昭?”
“墟域的封印是你解除的?”
對於李拏天的問題,泓淵並沒有給予回答。
雖然,泓淵的臉色看起來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很冷漠,但是,他的內心深處卻是掀起了一陣很強烈的波瀾起伏。
在看見李拏天如今的慘狀的那一刻,泓淵的心就開始不受控製的有了異常的反應,他竟然萌生出了一絲本不該有的、也不會出現的難過?
雖然,這一絲難過隻是轉瞬而逝,並沒有給泓淵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影響,但是,僅僅隻是如此就已經讓泓淵有些難以接受了!
“汝不過就是個階下囚,誰允許汝問問題了?”
泓淵冷著臉,吐出毫無感情的話語。
“修耆那!”
“吾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是!”神主修耆那是個執行力很強的神,前腳剛回答完,後腳就扳開了李拏天的嘴巴,兩指上靛青色的神力湧動……
受製於人的李拏天,他的掙紮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玩意兒……先別扔……”泓淵掃了眼神主修耆那手中的粉嫩肉條,語氣平淡的就好似在聊天,“還可以當‘禮物’!”
“唔……”
“就這麼一個,有點吝嗇!”
泓淵好心情的伸出手指對著李拏天的身體,虛虛的點了點。
“這些……沒什麼用的,都可以當‘禮物’。”
“汝看著下手……留條命,之後……還可以繼續用一用……”
“……這些‘禮物’……全送到京市的特行局總部去!”
“弄的漂亮點,讓他們好好欣賞!”
就在泓淵開始對李拏天的身體各部位進行安排的時候,在他的心中,有另一道與他相駁的念頭在反抗著他……
泓淵微皺了皺眉,壓下心中翻湧的念頭,心情很不好的低喝了一聲。
“還不快去!”
“……去沙國的路上,死幾個人類,也是……不可避免的!”
在神主修耆那的身形即將消失之前,泓淵又補充了一句……
而神主修耆那隻是對著泓淵恭敬頜首,隨即,提著李拏天,帶著捕捉的人類大部隊,退下!
……
在昆萊山的山巔之上再次隻剩下泓淵一個神的時候,泓淵麵色很難看的閉上了雙眼……
“林九昭!汝可真行啊!”
“不是一直都在裝死的嗎?”
“怎麼……剛剛又有精力了?”
“都看了那麼多了?還沒看習慣?”
泓淵的意識沉入身體的最深處,來到了林九昭的麵前,對著林九昭惡語相向……
“還是說……汝心疼了?”
“不就是個戰友、一個朋友嗎?”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的?”
“純屬多餘!”
“就為了這種東西來反抗吾?”
“哼!”
“結果……汝不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還是說,汝也想要一些那個傢夥身上的某些部位,留作‘禮物’?”
麵對泓淵的這一波言語攻擊,林九昭沒有反駁一句,因為,他很清楚,就算反駁了,又能如何?
不過……就是在白費口舌罷了!
“嗬!”
“現在又裝死了?”
要不是收拾不了林九昭,無法對林九昭做些什麼,甚至,要是傷害了林九昭……
對於他,也會有些不好的影響……
泓淵何至於還需要和林九昭廢這麼多的話?
恐怕,他早就出手直接泯滅了林九昭。
泓淵為了自己的完整性,他隻能無奈的多用幾條靈魂鎖鏈將林九昭給纏繞的更徹底些……
直到將林九昭徹底的用靈魂鎖鏈纏繞成一個球體,沉寂在這個身體的最深處,讓他無法再做出任何不安分的舉動……
“林九昭,汝就給吾好好地待在這裏……”
“好好地看著!”
“別再想著反抗吾了!”
被靈魂鎖鏈纏繞成一個球體的林九昭,他能夠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從四麵八方傳遞過來的極致的寒冷與痛苦……
他能感覺得到,他已經被徹底淹沒了……
但是,即便是被如此的纏繞著、淹沒著……被共享的視力,卻沒有受到一點的影響!
泓淵並沒有因此而放過他,被強迫性共享的視力,毫無阻礙、也無法阻擋的將各種畫麵繼續傳輸進林九昭的大腦,全方位的包圍著他,繼續折磨著他……
……
……
京市。
特行局總部附近。
神主修耆那提著李拏天出現在特行局總部大樓的附近,他們遠遠的望著特行局的總部大樓,並沒有貿然的直接靠近……
口不能言、身有殘缺的李拏天無奈受製於神主修耆那,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神主修耆那一會兒看看他,一會兒又仰著頭,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很快,神主修耆那便有了動作……
右手先是朝著李拏天的身體一劃,然後,直接對著特行局總部大樓的方向一揮,幾道靛青色神力在被迅速地丟向特行局總部大樓的過程中,迅速變幻……
最終,以金黃色沙蛇的形態,被丟進了特行局總部大樓裏麵……
與此同時,口不能言的李拏天隻能無聲的扭曲著麵龐,因為,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李拏天非常清楚的感受到……在他的體內,被直接生生地取走了些東西……
而取走了一些東西的神主修耆那,他則是在神力的加持下,異常靈敏的聽覺讓他聽見,在這幾道被偽裝成金黃色沙蛇的‘禮物’送進了特行局總部大樓裏麵之後,特行局總部大樓裏麵開始漸漸‘熱鬧’了起來……
“隻是這樣……他們好像也不知道‘禮物’是誰送的?”
神主修耆那聽著特行局總部大樓內部漸漸響起來的聲音,轉而垂眸看向口不能言、身有殘缺、麵容扭曲痛苦的李拏天,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大人說了,隻要留條命就行!”
隻要留條命,那在這個基礎上,能夠玩的……還是很多的!
被神主修耆那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李拏天的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
但同時,他又覺得……無所謂了!
就他如今的樣子,難道還能更慘嗎?
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有什麼……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