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從河水中突然衝出來的奇怪生物,當離開水麵的那一刻便即刻展開了攻勢,毫不猶豫的就襲向了岸邊的人……
動作迅速而兇猛!
“哇嗚——”
“哇嗚——”
……
伴隨著一聲聲鳴叫的,是尖銳的利爪毫不留情的穿透人的血肉之軀的伴奏!
雕喙在那些滿是驚恐的目光中不斷放大!
驚恐萬狀的人們拚命奔跑,可雙腿的速度哪裏比得上這些奇怪生物的翅膀!
少年也嚇壞了,臉色蒼白,四肢都有些發軟,癱坐在草地上,無法相信正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
在少年的眼前,世界彷彿都成了血色的,空中那兇猛異常、速度又快的奇怪生物正在虐殺著、啃食著人類。
有的人,奇怪生物一口下去,整個腦袋就沒了……
這還算好的。
有的人,直接被利爪撕成兩半,內臟“噗——”的就噴灑了出來……
有的人,被直接叼著飛到了空中,被幾隻奇怪生物分屍,鮮血從空中灑落……
……
空氣中,各種噁心的氣味混雜在一起,讓少年無法控製的乾嘔。
少年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夢,是他睡著了做的一場夢,可那穿透耳膜的慘叫聲,那濺落到臉上的還帶著溫熱的血滴……
無一不在告訴著少年,這是現實!
少年渾身顫抖著,內心恐懼著,可又不甘著……
撐在草地上的手掌慢慢收緊,攥成拳,牙關緊咬,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少年不甘心也更不願意也落得這樣的下場。
猛地雙臂施力,從草地上爬起來,因為恐懼而微微有些顫抖的雙腿使得少年的身形有些不穩,跌跌撞撞的爬站了起來。
少年一點也不想成為這些人中的一員,不想被這些奇怪生物給吃掉,不想變成它們的排泄物……
身體裏湧出一股力量,這是求生的力量,這股力量支撐著少年邁開步伐,大步狂奔起來……
少年心懷僥倖,以為變故隻發生在這一處,隻要離開這裏就安全了。
但現實給了少年狠狠一巴掌。
當他在這些奇怪生物的雕喙與利爪下拚命逃亡,終於離河邊越來越遠後,卻發現,好像甩不掉……
少年目光有些獃滯,無法置信的望著麵前的場景。
這是地獄嗎?
還是世界末日到來了?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到處都有這些奇怪生物的身影?
在少年的眼前,空中依舊飛著剛剛在河邊見到的這些奇怪生物,它們正在到處襲擊著人。
一定是我跑的還不夠遠!
一定是這些奇怪生物飛的太快了!
少年隻能這麼自我安慰著。
停下來就是死亡!
少年繼續奔跑著!
在奔跑著的過程中,不僅要躲避著空中飛舞著的奇怪生物,還要躲避著路上被襲擊的人們的橫衝直撞,更要躲避著其他的也在試圖躲避著的人們……
這一刻的少年,心中有著絕望,也有著希望……
就這麼一邊躲避著,一邊奔跑著,少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隻知道,他已經真的再也跑不動了,可是,在空中仍然有這些奇怪生物的身影……
最後,實在跑不動的少年躲到了附近的一棟建築物裡,這是一家商場,此刻,商場裏已經躲進來了不少的人……
大家都躲在商場裏,透過透明的牆體看向外麵。
外麵猶如人間煉獄,到處都在發生著血腥的畫麵。
少年找了處有點偏的角落,那是由櫃枱與牆麵拚成的一個夾角。
背靠著櫃枱,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平復著此刻那快跳到嗓子眼,即將跳出體外的心臟。
慢慢地,呼吸漸漸平息下來,少年也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少年,先是簡單的打量了一下這座商場,這座商場大是挺大的,但是,並沒有什麼適合的躲避之處,一旦外麵的奇怪生物開始進攻商場,隻要衝破了外牆,等待著大家的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畢竟,躲在這裏的人們,不僅手無縛雞之力,身邊也沒有可用來當武器的工具,更何況,哪個臉上不是驚慌與恐懼,基本都失去了平日裏的冷靜,恐怕隻要一點刺激,他們都能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
所以,躲在此處不是萬全之策,得想辦法自救。
隻是,現在出去,也是自尋死路。
外麵鋪天蓋地的都是這些奇怪生物。
這些奇怪生物看著如此兇猛,長得也甚是奇怪,看著像鳥又不像鳥的,有點像雕,但又不一樣,頭上還長著兩隻角,從來都不曾見過這麼奇怪的生物,難道說是變異的?
少年邊猜測,邊打量著外麵到處都是的奇怪生物,突然間,表情一變,想到了一件事。
少年記得他是親眼看到這些奇怪生物從河水裏出來的。
那是不是隻要是有河的地方,這些奇怪生物就能從河水中出現?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能理解,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裏,這些奇怪生物就能飛的到處都是了。
畢竟,那條河可是直接橫貫了整個浙市的。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情況就要變的嚴峻許多了。
……
隨著時間的流逝,能躲得基本也都躲了起來,沒來得及躲得,也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少年也開始目光擔憂的望著這座商場的透明牆體。
畢竟,等到這些奇怪生物失去了獵物後,恐怕,就要輪到他們這些躲在建築物中的人們了吧?
也不知道透明牆體經不經撞?
畢竟,這可都是玻璃的呀!
讓人想不擔憂都難!
也不知道玻璃的能禁得住幾次?
少年越想越擔憂。
事實證明,有些擔憂不是多餘的。
因為,失去了獵物的奇怪生物們,開始打上了躲在建築物中的人們的主意。
“哇嗚——”
突兀的,一聲特別的鳴叫響起。
這聲鳴叫似乎能穿透人的耳膜!
很多人聽到這聲鳴叫後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鮮血從指縫溢位,流淌下來……
更多的人,是捂著耳朵,整個身體在地上來回翻滾,痛苦不已。
甚至,還有人以頭撞地,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穿透耳膜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