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不是一個名字,肯定也不是一個人啊?
還存在意義上?
活著,不就是還存在著嗎?
難不成,是因為他被泓淵奪走了身體,所以,算是死了?
而泓淵奪走了他的身體,代替了他林九昭來活著,是存在著的,而他林九昭因為沒有了身體,所以,不存在了?
……
泓淵能看出分部長王子曄的不解與不信,也能感受到林九昭的困惑與迷茫……
“汝這種層麵……爾等……自然是無法理解……”
雖然,體現出來的效果並不是泓淵想要的,但是,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最終的成果,泓淵會在林九昭這邊收穫到……
泓淵覺得給林九昭的刺激在這一部分可以告一段落了,於是,他決定故技重施,用強勢的寂滅神力去壓製住林九昭,讓林九昭無法出來礙事。
同時,寂滅神力也毫無保留的宣洩在分部長王子曄的身上……
……
寂滅神力在泓淵的指尖凝聚,泓淵的目光眺望向遙遠處的某一個方向,唇角微微勾起,冰冷無情的神情並沒有因為這一絲微微勾起的笑意而融化半分。
漆黑如墨的眼眸中翻滾著莫名的驚濤駭浪,收回視線的泓淵,好心的對著分部長王子曄說道。
“在汝臨死前,吾可以告訴汝一個好訊息,汝,一直在等待的人,是不會來了!”
“不會有人來了!”
“什麼!?”分部長王子曄不相信,他想要回頭去看一看,但是,他的腦袋根本無法轉動,“不可能……”
“外神入侵,他們都自顧不暇了,哪裏還能有空過來?”泓淵輕描淡寫的吐出重量性的資訊。
隨即,五指施力,沒有任何阻礙的,五指在分部長王子曄的喉嚨處相觸碰了,隔著皮肉,指尖相抵,整個頸部都癱軟了下來,裏麵的骨頭碎裂的不成樣子……
分部長王子曄在聽到這一震撼的訊息的同時,他的生命也迎來了結束……
雙眸瞪大,目光中是滿滿的不敢置信,他想要去知曉這件事情的真偽……
可惜,他已經什麼都做不到了,他的生命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凋零……
“嗬!”泓淵冷笑的隨意甩了甩手中漸漸涼了下去的分部長王子曄的身軀,五指依然緊扣著,並沒有將分部長王子曄給直接扔下去。
“林九昭,看到了嗎?”
“和汝有關的,都會毀滅!”
“要怪,就怪汝自己吧!”
嘴角含笑的泓淵自言自語著,他還留著分部長王子曄的身軀,就是為了打擊林九昭,讓林九昭無法逃避現實、看的清清楚楚……
“嗯?”
泓淵感受到了體內深處的異動,那是被他壓製在體內深處的林九昭。
“哼!”
“垂死掙紮!”
泓淵嘲諷著、嗤笑著……
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了!現在,就是林九昭還想妨礙他什麼,也根本就於事無補。
“林九昭,還滿意汝看見的嗎?”
“哦!對了!”
泓淵想到了什麼,開心的笑了起來,隨手扔下分部長王子曄的身軀,一直冷冰冰的麵龐都有了一絲冰山融化的跡象。
“還有一件禮物忘記給汝了!”
“什麼禮物?你又想要做什麼?”被壓製在泓淵體內正在掙紮的林九昭,心裏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就憑林九昭目前已知曉得,他實在是不認為泓淵會是一個送人禮物的人,泓淵既然說要送禮物,恐怕,這個禮物也不會是正常的禮物……
為了阻止泓淵繼續用他的身體做一些壞事,林九昭是一刻也不敢鬆懈,但是,他想要掙脫出來的速度與泓淵採取行動的速度相比,還是慢了許多……
……
泓淵一步踏出,瞬間便到達了九州的最北邊——昆萊山。
昆萊山海拔很高,山上白雪皚皚,寒風呼嘯,這裏的雪山一座座的相連,一眼望去是令人震撼的雪山世界。
泓淵直接到達昆萊山最高的山峰之上,在他的四周,空氣中的氣流有些奇怪,竟是兩股方向完全相反的氣流在冰冷的空氣中迴旋著……
在泓淵現身的那一刻,佛主因伐耶與神主修耆那,也隨之出現了。
“大人!”佛主因伐耶與神主修耆那,姿態恭敬的俯首。
“爾等做的不錯!”泓淵透過這天地之間的空氣,能夠感受到遠處正在激蕩的幾股神力,他很滿意。
隨後,泓淵朝著佛主因伐耶伸出手,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瞥,佛主因伐耶非常懂事的奉上了一顆半透明的球體。
泓淵指尖輕捏半透明的球體,微一用力,半透明的球體立即破碎,兩道幾近透明的魂體漂浮出來。
“認識嗎?”
泓淵的語氣淡淡,而被他刻意放出來的林九昭就不淡定了。
除了沒有辦法去觸碰,能夠聽得見、看得見的林九昭,情緒激動的望向這兩道幾近透明的魂體。
“這是……我的爸爸媽媽!”
“他們怎麼了?”
與林九昭的父母一模一樣的兩道半透明的魂體,正在逐漸的更加透明化……
“怎麼了?”泓淵笑得不懷好意,“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汝,看不出來嗎?”
林九昭不是看不出來,而是,他不想相信:“你殺了我的父母!”
憤怒的林九昭嘶吼著、掙紮著……
在這之前,在他一直都沒能找到他的父母時,在他的心裏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是,隻要一直都沒有真的見到,他就一直都在抱持著僥倖的心理……
可如今,他心存的僥倖被無情而殘忍的毀去……
無法接受、難以置信、不敢相信、悲傷、絕望、痛苦、憤怒……
各種紛雜的情感在折磨著他,林九昭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
被刻意放出來的林九昭,在泓淵的壓製下,在屬於他自己的身體中橫衝直撞……
他要將屬於他的奪取回來,他要重新掌控回身體的控製權,他要去救他的父母,他要去阻止這一切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別這麼激動!”泓淵似乎是嫌刺激不夠,繼續說道,“不過就是一個養父母而已,至於如此的激動嗎?”
正情緒激動的林九昭,聽到泓淵的這番說辭,反應都慢了半拍:“你說什麼?養父母?什麼意思?”
“嗯?”泓淵明知故問的反問道,“怎麼?汝不知道?”
“這一男一女,根本就不是汝的父母!”
“不可能!你在騙我,他們不是我的父母,還能是誰的父母?”林九昭完全不信泓淵說的話,“如果,他們不是我的父母,那我的父母呢?”
“你這個可惡的傢夥,張口閉口,就是一堆騙人的話!”
“汝……怎麼可能會有父母呢?”泓淵伸手衝著麵前的空氣輕輕一彈,本來就已經越來越透明的林九昭的父母更加的透明瞭,已經到了隨時都有可能看不見的地步……
林九昭很著急,很緊張:“住手!不要碰我的爸爸媽媽!”
聽到林九昭呼喊著爸爸媽媽,這讓泓淵的心情很不爽:“閉嘴!這不是汝的父母!吾根本就沒有父母!汝也沒有!”
“你沒有父母那是你的事情,我有父母!”林九昭梗著脖子反駁道。
泓淵嗤笑道:“可笑!吾等天生地養,哪來的父母,這一男一女不過是領養汝的陌生人,給了汝一段虛假的親情,汝還當真了?”
“不是虛假的,我的爸爸媽媽很疼愛我,他們對我的感情是真的!”親情的真偽,林九昭是最有發言權的。
因為,他是在這段親情中的切身感受者,給予他身心的感情是真是假,他的身心是能感受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