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昭隻記得他最後是因為神力倒下的,等他醒來的時候,一神廟的濃鬱神力全都沒有了。
“不會是……都到我身體裏麵了吧?”
林九昭伸手摸上自己的胸口,他有些心驚,但又覺得應該不至於……
“應該……不可能吧?”
“神力都還沒全部進來的時候,我都被神力給弄暈了,這要是真的全部都進入了我的身體,大概……我這一會,身體都涼了吧?”
“可能……是消散了吧?”
林九昭覺得這很有可能,沒有地方去的力量重新回歸於天地,這挺合理的。
“陀吠樓、達尼摩、俱伽奴,據我所知,已經死的神有這三個,這裏有八個虛空島嶼,如果,每個虛空島嶼的情況都和這個虛空島嶼的情況是一樣的,那就是說……這裏有八個神。”
“已死三個,現在還剩下五個,在五個裏麵找一個虛弱的濕迦多,成功的幾率變大了。”
“甚至,都可能是直接就找到了已死的神的虛空島嶼,畢竟,八比五!三對五!”
“總不至於,在存在著有已死的神的虛空島嶼的情況下,還能直接一次就挑中一個沒見過的神的虛空島嶼吧?”
“要……還能這樣,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林九昭覺得他還不至於如此的倒黴,都已經相當於少了一半的情況下,他要是還能直接挑中有神的虛空島嶼,那他回去就可以直接去買彩票了。
事實證明,林九昭是沒有發財的機緣的!
他第二次挑中的虛空島嶼是達尼摩的,林九昭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神廟的地麵上到處都是神像的碎塊,神像碎的很大塊,所以,林九昭都不用自己動手拚就知道這個神像是誰的!
“還好還好……挑中一個已死的,總比挑中一個沒見過的好……”
看神像碎的樣子,倒更像是摔得,大塊的碎塊上麵還有許多碎裂的紋路……
林九昭站在神像的碎塊附近,他能感覺到這些神像的碎塊上還有些許很微弱的神力殘留在上麵。
“竟然還有一點神力殘留在上麵,達尼摩死的也挺久的了,陀吠樓在他後麵死的,神像上的神力都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的了,先死的達尼摩的神像上,竟然還能留有些微弱的神力殘留!”
“難不成,是達尼摩更厲害些,還是,神力更多些?”
沒和陀吠樓交過手,林九昭也不知道達尼摩與陀吠樓誰更厲害些?
但是,他看過楊清源與陀吠樓的交戰,他覺得……陀吠樓也不是個好解決的神!
光看楊清源與陀吠樓的交戰過程,就已經給了林九昭陀吠樓挺難收拾的感覺,恐怕,直接交手會很頭疼!
抬頭看向頭頂上方,再看向地麵上大塊大塊的神像碎塊,然後,又走到地麵中間的圓形觀測天井邊,林九昭摸著下巴思索著。
“該不會……這個東西,每個神廟裏麵都有吧?”
“莫非……這些神平時在神廟裏,都是通過這個東西看下麵的情況嗎?”
“能夠通過這個看到下麵,是因為在天上嗎?”
“可是,為什麼在地麵上的時候,沒有看到天上有這麼多的虛空島嶼呢?”
“是……隻能單向的看嗎?”
“那為什麼,在虛空島嶼的邊緣往下看時,也看不見下麵?”
林九昭橫跨虛空島嶼的時候,可沒在虛空島嶼的下方看到什麼景色,到處都是一片白,感覺沒有邊際……
“莫非……是隻能通過這裏麵看,才能看得見?”
“要是這麼說,這裏應該也並不是單純的天上?”
“那個高台……是進出這裏的出入口?”
林九昭想起之前他看見陀吠樓行色匆匆的奔向高台,並消失在高台之上,然後,又通過陀吠樓的神廟裏麵的圓形觀測天井,看到了陀吠樓在下麵的相神佛國裏麵與楊清源交戰並死亡的全過程。
“不知道……相神佛國裏麵有沒有這樣的高台?”
林九昭雖然沒有把相神佛國都給走一遍,但在他經過的地方,他可是都沒有見到如高台那般類似的建築。
“還是說,從相神佛國來到這裏隻能通過神像?”
林九昭是通過雙麵神神像進來的,而濕迦多在進入石頭神廟後,她的神影也消失了,應該也是通過神像進來的。
如果,不需要藉助神像,那濕迦多也不必往石頭神廟裏麵跑,直接原地離開不就行了?
“希望……楊清源快點發現這裏的問題!”
“希望……楊清源能儘快發現這個地方,然後,趕緊過來,一起把這個地方給拆了!”
“有兩個人在,兩個人還對付不了四個神嗎?”
……
……
這一次,林九昭可總算是選對了虛空島嶼,這座虛空島嶼上麵什麼東西都是兩個頭的……
譬如:
兩個樹冠連在一起的樹,兩個源頭交匯在一起形成的河流,各種兩個頭的石雕,兩個屋簷拚湊而成的神廟,兩座連體的山峰,兩塊連體的石頭……
這些東西單看很奇怪,放在一起看就更奇怪了!
在神廟的中間,懸浮著一座雙麵神神像,不過,這座神像中屬於帝牟多的那張臉已經爬滿了裂紋,神像的神軀之上也出現了一些細密的紋路,隻有濕迦多的那張臉還是完好的。
林九昭嗤笑一聲。
“這是學烏龜,重新縮回殼裏麵了嗎?”
“客人都上門了,還不趕緊出來迎客?”
話音剛落,林九昭就非常不客氣的揮出一道劍氣,直接朝著濕迦多的那張神像臉上襲去……
一直都很安靜的旋轉著的神像突然轉速變快,並向一旁傾倒,正好躲過了林九昭的這一劍。
“切!”
“還以為不會動呢?”
“當烏龜,就應該有個當烏龜的樣子!”
一道道劍氣從各種方向衝著濕迦多那張完好的神像臉,攻擊而去……
而神像隻是在半空中不停的漂浮旋轉著躲來躲去,不現身,不反擊……
“躲來躲去的,你是老鼠托生啊,這麼能躲?”
“你這拖延時間也拖延的太明顯了吧?”
“你想恢復?那你可真是白日做夢了!”
林九昭可不會就這麼看著、等著……
隻見,他改變了攻勢,將弒神·黑淵劍劍尖朝下,整柄弒神·黑淵劍懸浮在林九昭的麵前,劍身之上傳來淩厲逼人的劍意……
林九昭決定開發點新招數,他可是吸收了那麼多的神力,不好好利用利用,就太暴殘天物了。
隻見,林九昭控製著金紫色神力灌注進弒神·黑淵劍,劍身上漸漸繚繞起濃鬱的金紫色神力,陣陣劍鳴不斷響起……
林九昭雙手一推,弒神·黑淵劍散發出無數的劍影,一道道劍影以鋒利的劍芒鋪天蓋地的沖向神像,濕迦多的路被堵上了,四麵八方的劍影將她團團圍困住,並以極快的速度衝著神像上射去……
濕迦多終於待不住了,以神像巨大的麵積,不管怎麼躲閃,被劍影刺中是早晚的事情,隻聽“嘭!”一聲巨響,神像崩碎了。
在神像崩碎的那一刻,一股神力轟然爆發,將四麵八方的劍影給轟碎,兩股神力的交鋒,讓神廟內部氣流湧動,到處都是神力產生的罡風。
“這是……與其被別人毀掉,不如自己親自毀掉嗎?”
林九昭略有些驚訝,據他之前的瞭解,不是隻有死了,神像才會破碎嗎?
現在,這算是什麼?
自爆嗎?
還是,神像碎不碎和神死不死,其實,沒多大關係?
濕迦多這一舉動,讓林九昭都不知道該給出什麼樣的回應了,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林九昭覺得,神像與神應該是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