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年長的神使男人說的話,林九昭也想起來了……
什麼叫做成為養分?
養分!
當然得吃下去,才能成為養分,隻不過,此吃非彼吃!
對此,林九昭都忍不住要感嘆一句,相神佛國的神、人、獸,可真是將充分利用這一點進行得很徹底啊!
神,將需要的生機與精血拿走,剩下的人類身軀,也就是沒有什麼用處的大塊肉,給生活在相神佛國的人和獸當糧食。
能將人當糧食的,除了獸,也隻有相神佛國的人才做得出來,下的去嘴。
所以,也隻有生活在石屋群落以及被關在石牢中的相神佛國的人,纔有食物——人。
至於九州人,沒有食物,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食物。
哪裏會有用食物餵食物的道理?
相神佛國這樣做,對人的消耗是很大的,所以,就有了一座座專門關著女人的石牢,這裏麵的女人都是用來繁衍的!
所以,年輕的、還能繁衍的女人,是能暫時躲掉成為食物的命運的……
此刻,在林九昭眺望的目光下方,在坡度緩的山坡上,正發生著各自愉快享用的一幕……
一個長得很獨特的雙麵神,在他/她的麵前,正各自懸浮著一個青壯男人與一個年輕女人,青壯男人與年輕女人身上的生機與精血正源源不斷的流向雙麵神……
很快,青壯男人與年輕女人整個人都變得灰敗了,雙麵神意猶未盡的伸手一揮,將已經沒用的青壯男人與年輕女人扔向了一邊的梵獸群裡,梵獸們大快朵頤,並意猶未盡的舔著唇,虎視眈眈的看著被關在石牢中的人類。
雙麵神目光挑剔的掃視著石牢裏麵的人類,手指輕點,指尖神光閃爍,兩個青壯男子從石牢中不受自身控製的飛出,懸浮在雙麵神的麵前……
兩個青壯男子無一不是一臉驚恐,他們知道即將麵臨的下場,他們不想死,他們掙紮,但是,身體被神力束縛住,根本無法反抗……
這兩個青壯男子在被雙麵神享用完畢後,被直接扔進了關著相神佛國的人類的石牢中。
許是餓了許久吧?
又或許……在他們看來,這就是食物?
被投放了食物的相神佛國的人類如惡狼撲食,瞬間就將投放進來的兩個人類給分食了……
在遠一點的地方,專門關押著年輕女人的石牢中,有幾個懷孕待產的,也有正在生產的……
剛出生的嬰兒直接被一直守候在石牢邊的神使抱走,而生完孩子的年輕女人,能活下來的就繼續苟延殘喘……
不幸殞命的,就被身邊的同伴分食,該說這些神使還算是有些良心嗎?
知道孕婦需要營養,讓孕婦先用,而孕婦也是當真不客氣,直接撲上去就咬……
一口下去,鮮血滋出,血液順著下頜流淌,齒間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這看著……可跟這些女人的外表一點都不相符,一點都不像是個柔弱女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就這進食的樣子,真兇殘,和野獸有的一拚。
這裏的石牢有許多座,呈一個同心圓,裏麵一圈,外麵一圈,每座石牢分開佈置的擺成了兩個同心圓的造型。
在這個以許多座石牢圍成的同心圓的中間,是一座巨大的、擁有許多層階梯的高台,高台之上是一座裝飾著擁有兩隻頭的各種奇怪生物的石頭神廟。
在石頭神廟與同心圓式分佈的石牢的中間,是零散的石頭建築,這些石頭建築林九昭之前就已經見過了,他之前還從經過的石頭建築裏麵順過一套衣服。
能夠住在這些石屋中的那些男子,此時正在露天野戰,麵無表情的播散種子,被播種的物件麵露痛苦,並不感到歡愉……
這是一場野性的狂歡,這是一場敦倫的裸露,這是一場人性的醜陋,這是一場單向的施虐……
……
真噁心!
林九昭感覺自己被汙染了,不光光是眼睛,還有心靈!
他就沒有見過這麼遭汙的,真是大開眼界啊!
林九昭正想退回去,原路返回,換個方向時,還在下麵享用的雙麵神突然原地消失,緊接著,就閃現在了林九昭的身後。
“哪裏溜出來的小老鼠,看著細皮嫩肉的,不知道嘗起來滋味如何?”
雙麵神中的女性一麵,用著嬌俏的語氣說話,卻神色貪婪的舔著自己的指尖,她的目光**裸的將林九昭上下都掃視了一遍。
緊接著,腦袋180℃旋轉,雙麵神中的男性一麵,聲音粗狂,怒目圓睜:“螻蟻!你就是屢次在我相神佛國搗亂的那個!”
聽著像是個問句,但是,雙麵神中的男性一麵話裡的意思卻是已經給林九昭蓋上了就是他做的章了。
看著驟然出現在他身後併發問的雙麵神,林九昭目光一凝,握著弒神·黑淵劍的手掌不由得收緊,他沒有想到,這一回他都不打算惹事了,可卻被對方先纏上了!
屢次搗亂嗎?
是指……他之前殺了兩個神的事情嗎?
林九昭不知道這個雙麵神說的是不是這件事,畢竟,他也隻能想到這件事情了。
他都覺得,他之前已經夠低調了,怎麼還能被盯上?
要知道……他可是都沒管閑事,連那些石牢裏麵的人都沒救呢!
哦!
好像有……
林九昭想起他與俱伽奴乾架前,從梵獸口中救下的那些人類,但又想起那些人類即便都已經離開石牢了,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又回到石牢裏麵繼續待著,即便石牢都沒上鎖,也沒有人看管著,也依然不跑……
他們那麼乖,應該不可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九昭直接頭一仰,語氣堅定的否認道。
開玩笑,沒有確鑿證據的鍋,林九昭可是一概都不背的!
“螻蟻!在神的麵前還敢玩小心眼!”雙麵神中的男性一麵,脾氣暴躁,雙拳緊握,壯碩的肌肉上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會暴起錘爆林九昭。
“帝牟多,一個小娃娃而已,犯不著和他動氣。”雙麵神中的女性一麵——濕迦多,似乎是在出言替林九昭說好話。
“濕迦多,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個螻蟻了吧!就這個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的螻蟻,哪裏配得上你替他說話。”雙麵神中的男性一麵——帝牟多,頗有些不樂意濕迦多竟然幫一個人類說話,他很是不滿。
“是看上了,你不覺得……他看起來很可口嗎?”濕迦多邊說著,邊和帝牟多轉換了下腦袋,盯著林九昭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貪慾都要凝成實質了。
“可口?”帝牟多放肆的觀察著林九昭,越看眼中笑意越甚,“是個好食物!”
林九昭:“……”(;一_一)
有病吧!
你纔是食物!
呸!
你就是給我當食物,我都嫌棄!
(′~`;)
對於這種已經將林九昭給定性為食物的帝牟多與濕迦多,林九昭不僅不會給好臉色,甚至,直接送了對方一劍。
以林九昭如今的境界,根本就入不了帝牟多與濕迦多的眼,帝牟多眼都不屑抬,直接伸手一揮,就將林九昭的這一劍給化解了,甚至,還殺人誅心的評價了一句:“太弱了!”
“是有些弱!”濕迦多的話緊跟在帝牟多的後麵出現,隻是,兩神說話的語氣並不相同。
剛剛帝牟多的話,林九昭可以當成是對他的輕視,但是,現在濕迦多的話,林九昭就無法完全將它理解為是輕視了。
誰家說輕視說的這麼的一臉惋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