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不對勁的顧靈兒停了下來,很是困惑的打量著四周:“欸?這裏是哪?”
“我們這到底是……出來了?還是下去了?”周圍的環境大變樣,麵對陌生的環境,毛阿寧有些遲疑的問道。
“大概是……下去了之後,又出來了?”林九昭也不是很確定的猜測道,“我們在水裏的時候,應該沒改變過方向吧?”
“沒改變過!我們一直是在向下!”馮天徵很肯定的回道。
“不對!我們剛剛從水裏出來之前,是向上遊的!”嚴靳竹搖著頭,神情嚴肅的否決道。
剛剛在水裏的時候,是向上遊還是向下遊,這種身體直接參與了的經驗,嚴靳竹是記得很清楚的。
所以,他很肯定,他們出來的時候,是朝著上遊的!
“會不會……這裏就已經是湖泊的底了?”陳君莫是覺得,他們在水裏的方向是沒有改變過的。
如果,在水裏改變了方向,作為當事人,不可能沒有感覺!
但是,如果,沒有改變過方向,那他們現在到達的位置就應該是湖泊的底部了。
“這裏?可是,這裏也沒有水啊?”顧靈兒反駁道,哪裏有水底是一點水都沒有的,更何況,他們現在明明就是從水裏出來的狀態,而不是在水裏的狀態。
“或許,這裏就是被隱藏的區域?”陳君莫思來想去,覺得也隻有這一種可能了。
“這裏?被隱藏的區域?”顧靈兒質疑道,“湖泊不已經是被隱藏的區域了嗎?”
“怎麼……還來個被隱藏的區域?”
“這是要有多少個被隱藏的區域?”
顧靈兒表示很無語,一會冒出一個被隱藏的區域,根本就是沒完沒了啊!
“湖泊是被隱藏了!但是,樹呢?”林九昭具體剖析的反問道,“我們在水裏遊了那麼久,有看到巨樹嗎?”
“那麼大的樹不可能會憑空消失,那麼,她去哪了?”
“湖泊與巨樹的出現順序不是一道的,而是有先後順序的,就像是被一層層啟用,又一層層的出現反應一樣!”
“所以,在湖泊裏麵再來一個被隱藏的區域,設定一個雙保險,也不是不可能!”
嚴靳竹現在理解了,如果是隱藏的區域,那情況就會複雜一些:“所以說,在水底還有一處被隱藏的區域,或許,我們剛剛覺得水深,其實不是水深,隻是我們進入了被隱藏的區域!”
“而方向上的不同,也不是因為我們改變了方向,而是因為我們進入了被隱藏的區域,一直向下被轉變成了向上,距離也因此被變長了。”
“我們看到的那片黑暗應該就是進出被隱藏區域的進出口,穿過了黑暗,就到達了被隱藏的區域裏麵。”
“所以,這裏……”毛阿寧打量著四周與巨人之國、與雪國,迥然不同的風景,說道,“我們誤打誤撞的進入了一直在找的被隱藏的區域,那……巨人始祖尤爾安是不是應該也在這裏?”
嚴靳竹想一下,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的!”
“那……那棵樹?”林江白問道,“其實,就是特殊一點的樹?”
既然還有一處被隱藏的區域,是不是巨人始祖尤爾安其實一直都待在這裏?
程帆微蹙眉頭,接了一句:“或許,是類似分身之類的東西吧?”
……
這裏是一片溫度適宜、草長鶯飛的美麗草原,林九昭等人站在草原上,正不知道該往哪裏走時,從遠處過來一個蹦蹦跳跳的看上去很開心的女巨人。
在發現女巨人的那一刻,林九昭等人是想要立即躲起來的,但是,周圍全是一覽無遺的草原,根本就沒有可躲之處。
除非,他們再重新回到水裏去,躲到水下……
就在他們還沒有決定好是再回到水裏躲著,還是準備好應對女巨人的時候,女巨人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並且,直接穿了過去……
是的,穿了過去……
從一旁的蘇雲芷、陳君莫和林江白的身上,穿了過去……
“!”≡└('o')┘≡┌('o')┐
林九昭等人全部都很震驚的嘴巴都張大了,林江白忍不住對著自己的身體來回摸了摸,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還好嗎?”林九昭走到林江白麪前,看看林江白,再轉動腦袋,看向旁邊同樣被穿身的蘇雲芷和陳君莫。
陳君莫微蹙眉頭,轉過身,看向蹦蹦跳跳離開的女巨人,有些不解。
蘇雲芷則是直接抱著自己的身體,小嘴微張,雙眼瞪大,彷彿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你還好嗎?”顧靈兒走到蘇雲芷旁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剛剛嚇死我了!”蘇雲芷很委屈的說著,“她就直接從我身體上過去了,太嚇人了!”
“她那麼大的身體啊,就直接從我身上過去了。”
與蘇雲芷的反應不同,一旁的林江白在摸完自己的身體,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之後,雙眼放光的說道:“好神奇啊!”
“這是什麼情況?”
“也太神奇了!”
“怎麼就穿過去了?”
嚴靳竹伸手捏了捏林江白的肩膀和手臂,再拍了拍他的後背,手下觸控的感覺很正常,微微點了點頭:“這不挺正常?”
“看來,應該是女巨人的問題!”
“女巨人?難道她是假的?”陳君莫說道,女巨人從他身上過去的時候,他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看她的樣子,好像也是看不見我們?”馮天徵回想起來,女巨人剛剛一直是蹦蹦跳跳的,直接就穿了過去了,表情上一點變化都沒有,目光也沒停留在過他們身上,就像沒有看見他們……
“看不見?假的?那個女巨人不是真實存在的?”林九昭微微歪了下腦袋,看著周圍很漂亮的環境,直接伸手擼了一把地上的青草,揉了揉,“草的感覺很真實!”
“不像是假的啊?”
“可是……女巨人……”
林九昭有些看不懂了,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托著下巴思索著:“如果是假的,怎麼隻是假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