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成是別人,大概這一刺就成功了吧!
可惜,這一刺的對手是楊清源!
隻見,在長刺剛從沙地裡探頭之際,楊清源就已彈射了出去,躲過了這一刺的攻擊。
女地接袁沁似乎是料到了楊清源沒有這麼好收拾,還不等喘口氣的工夫,第二刺轉瞬即至。
這次改從女地接袁沁的頭頂冒出一根長刺,風馳電掣般朝著楊清源刺去。
楊清源明明目光都沒往女地接袁沁這邊掃一眼,但他的身形就已經動了。
腳下猛地發力,氣流奔射,震飛一圈的沙塵,竟然直接朝著女地接袁沁疾射而去。
正麵迎擊這一刺。
楊清源的舉動讓女地接袁沁都不由得愣住了,沒想到對方這麼勇,居然要正麵硬接?!
眼看著楊清源與襲來的長刺的距離越來越近,馬上就要撞上長刺時,人突然如鏡花水月般消散了。
這一刺再次落空。
這一切都發生的很快,不過是瞬息之間。
接連的攻擊都失敗了,連楊清源都不見了,這一切使得女地接袁沁將心都提了起來,警惕的環視四周。
突然。
一道銀光閃過。
“啊——”
女地接袁沁的兩根長刺斷了,斷口平整光滑,斷刺就躺在她的腳邊。
楊清源現身了,右手持一桿三尖兩刃刀立於女地接袁沁的身側不遠處,手腕一動,三尖兩刃刀在手中翻轉,刀刃直指女地接袁沁眉心。
“還打嗎?”
“你的刺已經斷了,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吧。”
女地接袁沁疼的五官都扭曲了,咬著牙忍受著斷刺之痛,心中即使再不甘,此刻也無可奈何了,沒了刺的欽原就跟沒了牙的老虎沒兩樣……
已經沒有其他的攻擊手段了……
沒有攻擊手段也就無計可施了,隻能任人宰割了……
“要動手就趕緊動手,給個痛快。”女地接袁沁咬牙切齒的憤憤說道,雖然嘴上是那麼說,但是滿臉的不服氣。
因為憤怒、不甘而瞪得大大的眼睛,正瞪著楊清源,那目光如有實質,恐怕楊清源都要被她給五馬分屍、生吞活剝了。
雖然女地接袁沁的態度還是不怎麼好,但跟之前比,那是好多了,楊清源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能好好聊聊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說你為什麼要殺人?”
“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等著你的,可沒什麼好結果!”
楊清源動作慢悠悠的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來一個白玉小瓷瓶,白玉小瓷瓶上滿是密密麻麻的道紋。
楊清源輕輕地顛了顛白玉小瓷瓶,麵帶笑意的看著女地接袁沁。
對此,女地接袁沁隻感到一陣惡寒,渾身一抖,雖然楊清源什麼都沒說,隻是麵帶微笑的顛了顛白玉小瓷瓶,就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她已經能預見結局會是什麼樣了……
女地接袁沁認命的嘆口氣,但心中還是很不服氣的。
“至於嗎?”
“那個田甜又不是個什麼好東西?用得著你這樣嗎?”
“你和田甜是什麼關係?情侶?你喜歡她?”
楊清源笑容不變,隻是眼神冰冷,他很不喜歡別人亂猜測,特別是被亂扯關係。
以微笑的麵龐吐出冷冰冰的話語。
“不要說些無關緊要的、沒有用的廢話。”
“再亂說,你知道下場的……”
“不管田甜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不管她是不是好人,都不是你殺害她的理由!”
“現在是我問你問題,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即可!”
“(ˉ▽ ̄~)切~~”女地接袁沁不服氣的撇了下嘴。
“我不過是處理一些害蟲罷了。”
“那個田甜又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是她先害人在先的,她要是在別的地方害人也就算了,可她居然敢在我的地界上動手腳,給我惹了大麻煩,我收拾她不是很應該的嗎?”
“再說了,她可是設計間接害死了她的同學,這條人命難道就能不算數了?總不能非要親自動手,直接殺死纔算數吧?”
“這種人死了不是應該的嗎?”
“所以,我是在替天行道。”
“這種人,本來就不該活著。”
“你看,我可是在做好事呢,你不表揚我就算了,居然還這麼對我,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女地接袁沁一副自己很無辜的神情,攤了攤手,完全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是錯的,她覺得自己做的很正確,害人的人死了就死了,活著都是浪費。
嗬!
還在狡辯!
楊清源目光逐漸冰冷,但臉上仍帶著溫和的笑意,不疾不徐道。
“人間有人間的律法,她們該不該死,不是由你來判斷的,一切都有律法,你不該擅做主張,害人性命。”
“你既然好不容易修行人形,入了人間,就應該恪守人間的律法,不該肆意妄為。”
楊清源這麼一番在女地接袁沁聽來很是道貌岸然的話,惹得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什麼話都被你們給說了,我看你們根本就是看不起我們,覺得我們是異類,所以,不管我們做的對不對,都會一直認為是錯的。”
“人間不是有句話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我這和拔刀相助有什麼不同?你們人類能做的事,換成我們就不行了……”
“就因為……我們和你們不一樣?”
分明就是區別對待。
就是明目張膽的搞歧視。
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
過分!
……
聽完女地接袁沁的這番話,楊清源眉頭緊鎖,隻覺她的思維有異常人。
該說異類終究還是異類嗎?
連為人處世、判斷事情的方式都如此與眾不同。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
“就算是人類之間,也是不能夠隨便殺人的。”
“看來,你還是修行不夠,你還不太適合在人類社會中生存……”
楊清源邊說著,邊將白玉小瓷瓶的瓶口對準女地接袁沁,右手手腕一動,三尖兩刃刀化作一道流光縮排右手的袖口之中,右手雙指併攏,指尖對著瓶身,一道淡淡的流光沿著指尖流向白玉小瓷瓶的瓶身上。
白玉小瓷瓶的瓶身上的道紋亮起光暈,道紋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