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吉爾藍水晶的眼眸裡滿是天真、純凈,他看著林九昭弱弱的問道。
“姐姐!你是壞人嗎?”
林九昭剛張嘴,想說他不是壞人,結果,哈斯莫迪速度更快,直接用非常肯定、認真的語氣說道。
“他當然是個壞人!看他長得就不像個好人!”
“吉爾,你可千萬不要被這種漂亮的人給騙了!”
林九昭感覺自己好無辜!
他怎麼就成壞人了?
他做什麼事了?
現在,怎麼看,哈斯莫迪纔像個壞人!看看他被欺負的!
……
“那個……這位老人家,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一直待在後方看著的馮天徵都有些待不住了,走到林九昭身旁,對哈斯莫迪問道。
哈斯莫迪挑眉:“一起的?”
“你……人類?”哈斯莫迪雙眼微微眯起,態度很是不友好,“居然跟這種東西混在一起!”
“敗類!”
哈斯莫迪一句話,把林九昭與馮天徵給一起罵了。
“什麼叫這種東西?我怎麼了我?”林九昭氣的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憤憤不平,“老爺子,你過分了啊!”
“我們第一次見麵,你用得著這麼說我嗎?”
“我從小到大什麼壞事都沒做過,自認自己的長相也算端正,怎麼到老爺子你眼裏和口中,就如此不堪了?”
“我要真是個壞人!剛剛,老爺子你用東西砸我的時候,我就直接反擊了!”
“還用得著一直躲著……”
“那是你心虛!”哈斯莫迪眼神冰冷,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林九昭的臉上。
“我?心虛?”林九昭都氣笑了,“我為什麼要心虛?”
“好好的人類不當,偏去做走狗,還禍害同族,難道,你不該心虛!”哈斯莫迪厭惡的說道。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林九昭恐怕早就被哈斯莫迪給千刀萬剮了!
哈斯莫迪轉身進屋,端出一盆水來,直接往林九昭的方向潑了出去!
“我這裏不歡迎你這種人!滾!”
“晦氣!”
林九昭和馮天徵跳腳的蹦躂起來,“嗖!”一下,就跑到了院外,看著潑完水就轉身關門的哈斯莫迪,林九昭氣的牙癢癢!
“這老頭什麼人啊!”
“過分!”
“行了,走吧!”馮天徵拉著氣的炸毛的林九昭,往林江白與程帆這邊走去。
“哇——那老爺子可真厲害!”林江白雙手交叉抱胸,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行了!”馮天徵瞪了林江白一眼,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以及,散落著哈斯莫迪用來砸林九昭的各種東西,而顯得淩亂的院子……
“真是奇怪!”
有點想不明白的馮天徵一把拉過林九昭,雙手捧起他的臉,瞪大眼睛,細細的看著……
“你看嘛?”林九昭被馮天徵捧著臉,近距離的看著,有些不自在,金紫色的雙眸忽閃忽閃。
“很好看呀!這不是挺好看的嗎?”馮天徵將林九昭的臉左右移動著,來回的觀察著。
“奇怪!”
“明明五官挺周正的,怎麼還被那位老者那麼嫌棄?”
“老人那是嫌棄嗎?”林江白也湊過來打量林九昭的臉,“反正,我看著……像是厭惡、討厭!”
“該不會……你得罪過那位老人吧?”
“拜託,能不要這麼離譜嗎?”林九昭衝著林江白翻了個大白眼,“我一個連國都沒出過的人,怎麼得罪他?”
“在夢裏嗎?”
“用意念得罪他?”
“搞笑!”
“那他怎麼這麼討厭你?難道……是你這張臉和他討厭的人很像?”林江白猜測道。
林九昭直接送給林江白一個大大的眼白,不想說話。
林江白無視了林九昭的大白眼,拍著他的肩膀,繼續說道:“我覺得挺有可能的,你看,那個老者對你的態度很明顯不正常啊!”
“又是扔東西,又是讓你滾,又是潑髒水,說話還難聽,態度特別不好……”
“就算不喜歡陌生人,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
馮天徵覺得林江白的說法有哪裏不對,他細細回想了下,覺得當時有些話很奇怪。
“為什麼……”馮天徵邊想邊說道。
“那位老者要說林九昭是走狗?”
“什麼是走狗?”
“是我們理解的那種走狗嗎?”
“那……又是誰的走狗?”
“還有……為什麼看見林九昭就說他是壞人,又說好好的人類不當,當走狗?”
“他……是把林九昭當成什麼人了嗎?”
“不當人類?那當什麼?”
“走狗不是人類嗎?那又是什麼?”
“還有……那句敗類,是對我說的嗎?”
“為什麼……說我是敗類?”
馮天徵有些想不明白。
“現在想來,我也覺得很奇怪。”程帆也有些捉摸不透,明明,都是自己認識、理解的詞語,可偏偏從老者口中說出後,感覺……又有些不一樣了。
“我覺得……老者針對的應該是林九昭!”
“針對我?”林九昭伸手指著自己,有些不理解,“難道不是針對我們所有人?”
“不對!”程帆搖了搖頭,舉例說明道,“剛剛,老者說的敗類那句話,其實是兩部分,老者說馮教官的前麵,指代的是你,以你為前提,將馮教官說成是敗類,而不是隻以馮教官來說。”
馮天徵回想了下老者說他是敗類的那句話,前一句的確是有林九昭,說道:“老者先是說‘居然和這種東西混在一起’,後才說‘敗類’!可是,林九昭和我們有什麼不一樣?”
“林九昭是我們當中最好看的!”林江白快速說道。
“(????)”林九昭有些哭笑不得,“這也有錯了?”
“會不會是眼睛?顏色不一樣?”程帆看著林九昭和他們三人不一樣的眼睛,猜測道。
“他們的眼瞳色也不一樣啊?”林九昭不服。
我眼睛怎麼了?這顏色我覺得挺好看的啊!
吉爾和哈斯莫蒂的眼瞳色,不也是不一樣的嗎?
難道,就針對我?
“難道說……是穿著?”馮天徵剛說完就否決了自己的猜想,“不對!我們的穿著都一樣!”
“可……那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