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回家吧!”林江白插嘴道。
“說實話,我老早就想家了,都這麼長時間了,沒準大家都回家了……”
林江白是覺得,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楊清源、孫亦瑉、李拏天他們要是一直沒找到他們四人,或許……楊清源他們會以為他們四人是不是已經回去了……
如果是這樣……楊清源、孫亦瑉等人,是很有可能也回家了……
那他們四個人,也可以回家了,畢竟,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他們就不需要再找下去了……
程帆想得就比較多了,語氣擔憂的開口:“要是,大家都還沒回去……”
畢竟,在沒見到人之前,誰也說不準對方到底是回家了?還是……遇到危險或者麻煩事了?
程帆覺得他們這邊會這麼想,那楊清源、李拏天他們也是有可能會這麼想!
“不管回不回去,我們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馮天徵問向默不作聲的林九昭,“林九昭,你說呢?”
“……等去了雪國神域,然後,順其自然吧!”林九昭覺得他們這一趟雪國之旅,應該不會太過於一帆風順。
畢竟,要解決的事情是麻煩事!
要找的人,又得到處去打聽、去尋找……
……
……
雪國。
這是一片雪的國度,到處都是一片白雪皚皚,銀裝素裹。
“哇~~這地方……看著還蠻漂亮的嘛!”林江白感覺就像是來旅遊一樣,這裏看看,那裏看看,整個人看起來還挺開心的。
“雪景是漂亮,就不知道這裏的人和神怎麼樣?”馮天徵盯著麵前厚厚的雪原,有些犯愁了,“你們說……我們要怎麼才能見到計謀之神洛奧西?”
“呃……”
林江白、林九昭與程帆,都被問住了,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起看向馮天徵,齊齊搖頭。
“唉——”馮天徵嘆了口氣,沒想到開頭就被卡住了,應該多問問芙月涅的。
“要不……問問當地人?問問神殿之類的?”林九昭覺得大家都是神,應該都會有自己的神殿,像芙月涅就有自己的神殿,還有信仰她的子民。
身為雪國神域的計謀之神,洛奧西總不至於連神殿和信仰他的子民都沒有吧?
“神殿?去神殿找洛奧西倒是個辦法!”馮天徵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於是,馮天徵、林九昭、林江白和程帆,一起在雪原中跋涉……
走了不知多久,也有可能隻是雪地難走,便覺得時間也過去了許久……
終於,林九昭、馮天徵等人,在一片純凈的雪原中見到了不一樣的色彩與事物,一棟棟獨棟帶院子的兩層樓,零零散散的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終於能見到人了!”林江白見到這些獨棟的二層樓,開心的加快了步伐。
程帆雖然沒有用語言和表情將他的心情表露出來,但是,他的步伐卻也是比先前加快了不少。
林九昭見林江白與程帆一下子速度變快了,把他都給甩在了身後,也是趕緊提速跟了上去。
馮天徵隻是看著大家突然加快的步伐,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這幾個……毛頭小子就是毛頭小子!”
……
……
“請問,有人在家嗎?”林江白站在一棟兩層建築的房屋門口,很有禮貌地問道。
短暫的等待之後……
“請問,有人嗎?”
林江白又問了一次。
還是沒有人回應!
“看來是沒人在家!”林江白喃喃自語的轉身換了一家。
……
“請問,有人在家嗎?”另一邊的林九昭也是站在門口,很有禮貌的開口。
在林九昭等待回應的過程中,林江白走了過來,搗了搗林九昭,在他耳邊小聲說:“有人,有人,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裏麵有人影。”
知道裏麵有人的林九昭,繼續衝著房屋內喊道:“您好,我們是路過的,就是想問您點事情……”
屋內靜悄悄的,仿若無人。
“請問,有人在家嗎?“
還是沒有人回應林九昭,林九昭有些懷疑的看向林江白求證道:“你真看到人了?”
“我看到了,就在裏麵……”見林九昭不相信他,林江白有些生氣。
都怪裏麵的人,他們躲什麼?
害得他被林九昭懷疑。
“喂!裏麵的人,別躲了,我都看見你們了!”
林江白隔著大門衝著裏麵大喊著。
“趕緊出來!”
林江白用力的拍著房屋大門,大門上的殘雪都被震得“簌簌——”的直往下掉。
“算了!算了!換下一家吧!”即便,林江白都如此又是喊又是拍的,屋內仍然是沒有一點動靜,林九昭選擇放棄了,拉住大力拍門的林江白,拉著他往下一家走去……
……
“您好,我們是路過的,想問了個路!”馮天徵站在另一家房屋的大門口,有禮貌的隔門說道。
屋內傳來很輕微的聲響,但很快,又靜悄悄的了。
這麼點動靜可逃不掉馮天徵的耳朵,馮天徵用適宜的力度敲著門,敲幾下,喊幾句……
過了一會兒,門後傳來很輕微的動靜,似乎,是有人站在門後,但是,卻沒有人說話。
寂靜無聲!
馮天徵握了握拳頭,暗自思索著,是踹門呢?還是……不踹門呢?
真……好想踹門!
要不是有問題問,怕屋裏的人不回答,或者說假話,他就直接破門而入了,哪裏用得著站在門口跟屋裏的人講文明、講禮貌……
“唉……算了!”
又等了一會兒的馮天徵,決定放棄這一家了。
……
“……這一家,你來吧!”
又吃了兩次閉門羹的馮天徵,拉住了同樣吃了幾次閉門羹的林江白與程帆,對著林九昭提議。
“這一家……你一個人來,我們躲遠點。”
“我一個人?”林九昭伸手指了指自己,滿臉的不理解,“就算讓我一個人去,你們也不用……躲這麼遠吧?”
林九昭有些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馮天徵一邊點頭說:“就你一個人。”
一邊又拉著林江白與程帆一直往後退,直到退到斜對麵一家的院牆那邊,然後躲起來,角度正好是從林九昭這邊看不到的那一麵院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