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馮天徵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跑到了他們身後的林九昭。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怎麼就突然出現在身後了?
他剛剛不是走的挺正常的嗎?
“你剛剛有發生什麼嗎?比如:踩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林九昭衝著馮天徵搖了搖頭:“什麼都沒發生,也沒看到什麼,隻是正常往前一步,就到這裏了!”
“怎麼會這樣?那我們剛才……也是這樣?”馮天徵感覺頭都大了,這是又遇上麻煩事了啊!
比起馮天徵的頭疼,林九昭則是一臉淡定,對他而言,不過就是找到了原因。
“不錯!”
“由此看來,隻要我們一離山丘近,就會被拉遠距離。”
“這大概就是,我們剛剛為什麼會莫名其妙離山丘遠了的原因!”
馮天徵聽完後,狠狠揉搓了下自己的臉,有些無奈:“一走近,就會被拉遠距離……”
“……這是不想讓裏麵的人出去啊!”
馮天徵再次看向身後村落裡還在爭吵、打架的村民。
“他們……該不會是因為離不開,在這裏待久了,才脾氣這麼急躁?”
“那……林江白怎麼解釋?”程帆掃了眼林江白。
雖然,林江白一直在一旁抿著嘴不說話,但臉色在聽到剛剛他們說一離山丘近,就會被拉遠距離時,瞬間就變差了。
馮天徵看著臉色極差的林江白,張了張嘴,猶豫片刻後說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林江白衝著馮天徵搖了搖頭,不說話。
我能說,我現在感覺不太好,總想罵人嗎?
林江白能感覺到,他的忍耐力在減弱,剛剛,聽到不好的訊息時,他要不是一直咬著牙控製住自己,恐怕,又得說些讓大家不高興的話了。
他的情緒……是受到了影響,但是,他的理智還在!
知道被困在這裏時,他的心情很煩躁,想罵人,但是,他的理智告訴他,被困在這裏,是大家一起決定後行動而引發的結果,怪不得任何一個人!
看著臉色異常差的林江白,林九昭嘆了口氣:“看來……是被影響了。”
“如果,有能影響情緒的存在,村落裡的村民脾氣那麼差就能理解了。”
“那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不然,我們大家都被影響了……”馮天徵都不敢想發生這種事情的後果。
那時,淪為情緒的傀儡,全軍覆滅!
“怎麼離開?”程帆看著圍了一圈的山丘,猜測道,“這一圈的山丘是不是都是這樣?隻要靠近,就會被動的被返回?”
“我們分頭試試!”林九昭一說完,四個人便分開行動,在圍著村落一圈的連綿起伏的山丘邊,一個方向一個方向的試錯!
過了一段時間後,試錯完的四人再次會合。
“我那邊失敗了!”
“你那邊怎麼樣?”
“不行!”
“你呢?”
“上不去!”
“我這邊也不行!”
……
“看來從山丘離開的辦法行不通,我們……得進村了。”林九昭金紫色的雙眸看著眼前喧鬧嘈雜的村落,這一回,再不想進去也不行了!
“這個地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被困住,村落裡應該會有線索,我們得找到線索,解開目前的困局……”
林九昭、馮天徵四人進入村落,村落裡的村民基本都在爭吵著,這樣也為林九昭四人進村民家找線索提供了條件……
村民家都比較的分散,所以,林九昭四人也分開行動。
每戶村民家裏的情況都差不多,都是隻有必備的傢具,而且,傢具上都是傷痕纍纍……
有磕碰的痕跡,有撞擊的痕跡,有刀斧劈砍的痕跡……
甚至,有的上麵還有斑駁的血跡……
在村民家中沒有什麼有意義的發現,林九昭把他這邊零散分佈、雜亂無章的幾戶村民家裏都搜了一遍之後,又往靠近整個村落中間分佈的幾戶走去。
這幾戶村民家分別離得都不遠,邊緣的幾戶和剛剛看的村民家大同小異,而靠近中間位置的三戶就有趣了,居然呈一個品字形分佈。
林九昭挨個檢查了這三戶,很神奇,這三戶房屋裏麵連一張桌子或板凳都沒有,就是一間空蕩蕩的屋子。
甚至,裏麵的佈局都是一個整體的、沒有劃分割槽域的、空曠的、四周全封閉的、隻有一扇門的空屋子。
林九昭站在空曠的屋子中間,仰著頭,腳下左右移動,環視四周,然後蹲下身,敲了敲石塊地麵……
“奇怪?留著這三間空屋子是做什麼?”
“難道是……招待客人?”
“……也不對呀!”
林九昭摸著鼻尖垂眸思索著。
“算了,先看看他們那邊有什麼收穫?”
……
在天色將黑之際,悄摸摸的搜查完村民家之後,林九昭、馮天徵四人再次會合。
馮天徵先說了下他這邊搜查的結果:“我這邊什麼都沒有查到,你們那邊有發現什麼嗎?”
程帆垂頭喪氣的搖了搖頭:“我這邊也沒有!”
“我這邊也是,除了破損的傢具,就是吵鬧的村民。”林江白皺著眉,板著臉,很顯然,經過一番辛苦搜查之後,什麼也沒得到,讓他心情更不好了。
馮天徵看向林九昭:“你這邊呢?”
見大家都沒有什麼發現,林九昭便將他發現的說了出來:“我這邊發現了三戶,是三間空屋子,呈品字形分佈。”
“雖然沒找到什麼,但我覺得挺可疑的。”
“空屋子?”林江白有些失望。
空屋子能有什麼用?
“品字形?”馮天徵覺得這個佈局有點奇怪,“帶我們去看看。”
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線索,什麼都沒查到,隻能先去這個空屋子看看。
……
“這……三間屋子?”
馮天徵有點失望的看著這三間跟別的房屋造型一樣的屋子。除了分佈的位置奇怪了點,屋門的朝向都是對著裏麵以外,根本看不出其它的不同。
“裏麵和別的屋子不一樣!”林九昭看出馮天徵的疑惑,解釋道。
“裏麵?”馮天徵隨便推開一間緊閉的屋門,裏麵空曠而空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