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昭搖了搖頭:“芙月涅沒跟我說,她隻說了這個地方!”
“她說,在這邊有突然出現的人類,和發現我的時間很接近……”
“那看來……接下來,我們還是得自己找!”林江白有些失望。
還以為能有什麼捷徑,結果,還是得大海撈針的去找!
……
接下來,馮天徵、林九昭一起踏上了沒有目的地的旅程……
他們一起越過山丘、踏過草原、穿過叢林、渡過河流……
時間一日一日的過去,他們也都走過了不少的地方,遇到過難以理解的事情,也遭遇過各種危險……
……
一日。
他們來到了一處殘破不堪、像是廢棄的城鎮。
這座城鎮的家家戶戶都掩著大門,明明還是大白天,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但在這座城鎮裏,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活動在屋外,到處都瀰漫著淡淡的白霧……
從家家戶戶掩著的屋門裏,隱隱約約的傳出些奇怪的聲響!
剛開始,林九昭等人隻是覺得奇怪,畢竟,城鎮方圓百裡以外,都是艷陽高照的好天氣!
可是,隨著越來越接近城鎮,開始出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本來,清新明朗的空氣中漸漸瀰漫起一絲絲的白霧。
抬頭看天,還是剛剛的天,太陽在天上好好的掛著,但周圍的能見度卻開始泛起陣陣朦朧之感。
等到踏進城鎮的那一刻,四周已經都是淡淡的白霧。
走在沒有人的街道上,從兩邊的房屋中能夠聽到其中發出的動靜。
一開始,林九昭還不知道是什麼動靜,但以他們的耳力,在被動的聽了一陣動靜之後,林九昭瞬間目紅耳赤……
“什麼人呀!光天化日的!真是的!”林九昭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別讓自己聽的太過於清楚!
“不錯!”林江白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過了,太不像話了,“青天白日的,真是荒唐!”
“胡鬧!”馮天徵作為幾人中年長的,自是最看不得、也聽不得這種的,“有傷風化!”
會讓馮天徵說出最後一句話,是因為有的屋門隻是半掩……
就算你不是刻意的,但就是這麼從一間間房屋上一掃而過,也是會不經意的看到些不該看的東西……
也就是這麼的眼一掃,馮天徵就被迫的重新整理了三觀……
程帆:“……”
真是讓人……無語!
也是不小心看到辣眼睛的一幕的程帆,深深地嘆了口氣,伸手在曜黑色的長款風衣下的衣服口袋裏,這邊掏掏,那邊掏掏。
一圈掏完,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
程帆失望的撇撇嘴,朝上翻了個大白眼,一臉的生無可戀。
……
“我們……走快點吧!”林九昭臉紅的都快滴血了,他是真不想聽下去了,奈何聽力太好!
有時,聽力太好也是一種罪。
“走快點。”馮天徵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加快步伐往前走著。
他們不過就是一些不相關的陌生人,裏麵的人想怎麼玩,那都是他們的事情,作為一個過路人,不該乾涉太多!
接下來的路,馮天徵、林九昭等人,為了避免再看到什麼對眼睛不好的東西,都一致的不再打量四周。
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四周!
一顆心都在腳下!
……
這座城鎮雖然有些殘破,但是麵積卻不小,走了一段路程之後,馮天徵、林九昭等人來到了一處小型的廣場。
這個小型廣場又破舊又空曠,在廣場的中心,樹立著一座女人雕像。
這座女人雕像和一般見到的女人雕像不太一樣,甚至,都不是常規的雕像!
渾身**,左腿微屈膝,大腿上抬,腿部虛虛的遮擋住私密部位……
左手搭在微抬的左大腿上,手指微微翹起,隻有食指虛搭在了大腿上麵……
右手手指插進大波浪長發裡,上半身微微向左方傾斜了一點角度……
美艷的麵容流露著饜足的神情……
一雙美目即便是用石頭雕刻而成的,竟然都能從中感受到她眼中的魅惑……
這座女人雕像腳下的石台,都不是常規的四方形,而是雕刻成一個個疊加著趴臥在地上的男子……
美艷女人的右腳,正踏在這些疊加在一起的男人的後背上……
……
“嘶——”林九昭忍不住的抖了抖身體,“這什麼呀?看著怎麼感覺這麼不正經?”
“好美!”林江白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這個美艷女人雕像,在他說出這一句話後,立即,就捱了馮天徵的一巴掌。
寬大厚實的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林江白的後腦勺上!
“哎呦!”林江白捂著後腦勺,痛呼一聲。
“怎麼樣?”馮天徵抬著剛給了林江白後腦勺一巴掌的右手,挑眉問道,“還覺得美嗎?”
林江白盯著馮天徵抬著的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有點委屈:“馮教官,你也不用下這麼重的手吧!”
“我怕不重,打不醒你。”馮天徵有點恨鐵不成鋼,“你看看林九昭和程帆,他們有和你一樣嗎?”
被點到名的林九昭,邊搓著胳膊,邊看過來,眼神中透露著疑問:我怎麼了?
反觀是另一個被點到名的程帆,皺著眉頭打量著這座女人雕像。
林江白指著程帆告狀道:“馮教官,你看程帆,他不也在看!你怎麼不打他?”
馮天徵聞言看向程帆,目光一凝,正想抬起手來……
“馮教官!”程帆突然收回了盯著女人雕像看的視線,轉頭看向馮教官,“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味道?”馮天徵皺了皺鼻子,仔細聞了聞,“沒有啊?什麼味道都沒有!”
“怎麼?你聞到味道了?”同樣也沒聞到什麼味道的林九昭問道。
“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程帆猶豫著說道。
在這種地方聞到香味,本身就已經很奇怪了,而且,別人都沒聞到,他卻聞到了……
“是女人香嗎?”
“哎呦——”
插話的林江白,再次,後腦勺上捱了一巴掌。
“你別理他!”馮天徵收回手掌,語氣平靜的說道,就好像剛剛出手的人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