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賽摩是不是有受虐傾向,還是說……覺得這樣好玩?
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被砍碎、化沙、再重來的過程……
楊清源是快到極限了,在又一次的把賽摩砍碎後,在他化沙的時候,這次楊清源沒有再跑了,他將三尖兩刃刀收了起來,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靈力的流動。
這一片沙漠上充斥著賽摩的神力,也有著屬於他的靈力。
楊清源準備冒險衝擊境界,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賽摩不死是不會停止的。
即便,楊清源很煩塞特,但他還是將空氣中屬於賽摩的神力吸收了,強行吸收他人的力量,還是以如今他S級的境界吸收神力,對身體是有很大衝擊的。
但是,不冒險,就沒有機會!
楊清源這麼做了,在賽摩從黃沙變回來的時候,他還在衝擊著……
賽摩看著閉著眼的楊清源,抖動了下他長長的長方形耳朵,伸舌舔了舔突長的嘴巴。
手朝著楊清源伸去的時候,楊清源正巧睜開雙眼,眼中一道銀光閃過。
他隻勉強將境界衝擊到了S級巔峰,卡住了。
他將體內屬於S級巔峰的力量,全部調動起來。
楊清源一把抓住伸向自己的手,手上用力,隻聽“哢嚓!”一聲,腕骨斷了。
隨即,楊清源丟開被掰斷的手腕,抬腳踹了上去,這一腳蘊含著S級巔峰的力量,足以將賽摩狠狠地踹進沙層之中。
雙拳覆蓋靈力,對著賽摩一拳接著一拳的用力揍著……
賽摩也不是個會老實捱揍的主。
隻見,在賽摩的身旁,沙像蛇一般纏了上來,纏繞在楊清源的身上,楊清源體內靈力迸發,震散纏繞在身上的沙蛇。
賽摩一個膝蓋踢,雙手爆發黃色神力,將楊清源從身上頂開,無數的沙蛇從沙層中沖向楊清源……
一陣銀色靈力激射……
楊清源與賽摩在沙漠中纏鬥……
……
楊清源一次一次的超負荷動用靈力,一次又一次逼迫著自己使出更多的力量……
在一次又一次的壓迫自己的情況下,楊清源竟強行將境界給提升到了SS級。
這是一個新的境界,楊清源感覺渾身都在燃燒著力量,雙眸中迸發著銀輝,周身爆發著強橫的銀色靈力……
楊清源以絕對的力量將賽摩死死的壓在沙層中……
賽摩操控著黃沙反擊……
兩股強橫的力量,將這片沙漠攪得天翻地覆……
……
一段時間之後,翻滾四濺的黃沙平靜了下來……
“噗——”
停下動作的楊清源,體內血氣翻湧,一口鮮血噴出,渾身的力量也一下泄了去,搖搖晃晃的倒在了淩亂的黃沙中。
沙漠中的風在肆虐,沙粒一點一點的覆蓋在楊清源的身軀之上……
楊清源的耳中嗡鳴陣陣,碧藍的天穹在雙眸中旋轉著遠去,視線漸漸模糊……
他……現在……需要休息一下……
……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是被凍醒,還是被身上的疼痛給疼醒的嚴靳竹,緩緩睜開了雙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雪白的頂。
眼珠轉動,簡單掃視了一圈四周。
這是一個用冰雪堆壘的雪屋。
動了動有些僵的身體,正準備嘗試著坐起來的嚴靳竹,聽到了一陣腳步聲走近。
視線移過去,是一名年輕女子,年輕女子看到嚴靳竹睜開的雙眼,開心的笑道:“你醒了!太好了!”
“……你是?”嚴靳竹目露困惑,不解的開口。
“我是麗緹婭,欸——你別亂動,你受了好重的傷……”麗緹婭放下手中的東西,趕緊把要起身的嚴靳竹又給按回了厚厚的毛毯裡。
“是你包紮的?”嚴靳竹剛剛有注意到,他身上的傷都被包紮過了。
不僅是他,躺在他旁邊的陳君莫、毛阿寧和蘇雲芷,身上都被包紮過了。
“是的。”麗緹婭臉蛋紅撲撲,有點害羞的說道,“包紮的有點……不太好看!”
“不,很好!謝謝你!”嚴靳竹搖了搖頭,看著麗緹婭這靦腆的笑容,他也輕輕地笑了一下,指了指旁邊的同伴,“我和我的同伴都是你救的?”
“是的,我和我弟弟雷克力一起救的你們,不過……你們睡了好久哦~~我們都好擔心你們,怕你們醒不過來,不過,現在,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麗緹婭是真的為嚴靳竹能醒而感到高興。
“謝謝你和你弟弟救了我們。”嚴靳竹再次感謝道。
嚴靳竹真的非常感謝麗緹婭救了他們,感謝她一個姑娘願意為了幾個不認識的人而伸出援助之手。
麗緹婭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你不用一直說謝謝的。”
“……那個……我能問個問題嗎?”麗緹婭小心翼翼的偷瞄著嚴靳竹秀氣白皙的臉龐,輕聲試探著問道。
麗緹婭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都把嚴靳竹快給逗笑了,嚴靳竹輕咳一聲,說道:“你想問什麼?”
“你們……”麗緹婭看了眼身後的雪門洞,小聲問道:“……是不是逃出來的啊?”
“逃?”嚴靳竹轉動了下眼珠,想了想,看著像逃的嗎?逃什麼?應該……不算逃吧?
“不然……怎麼會倒在雪地裡,還受這麼重的傷?”麗緹婭按照自己所看到的,自我理解了一番。
“不!”嚴靳竹搖了搖頭,想了下措詞,說道:“……我們……隻是遇到了點意外,一不小心就受傷了……”
“哦——”這一聲發得可長了,很明顯,麗緹婭是一點都不信的,但是,對方不說,麗緹婭也不好意思一個勁的追問。
……
之後,陳君莫、毛阿寧和蘇雲芷也都相繼醒了過來。
他們也見過了麗緹婭和雷克力兩姐弟,並非常誠懇的和姐弟兩道謝,同時,也在姐弟兩的口中知曉到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他們失散了。
據麗緹婭兩姐弟說,當時,他們隻在雪地裡發現了他們四個,附近沒有再發現其他的人。
林九昭、顧靈兒、林江白、楊清源他們,一個也沒有見到,大家被分散開了,就是不知道被分成了幾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