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九昭還在與這些黑色觸角糾纏之時,浙市分部迎來了意想不到的人。
破破爛爛的曜黑色長款風衣,風衣下擺還在滴滴答答的滴著血液,從殘破的風衣可以看到裏麵血肉翻飛,深可見骨……
如此嚴重的傷勢,竟然還能行走!
還能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秦晨便是頂著這樣的傷勢,出現在了浙市分部的大門口。
而在同一時刻,其他的城市也都迎來了意想不到的人……
青市分部。
待在百廢待興的分部裡的殷浩,見到了他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
麵容憔悴,暴露在外麵的麵板上看不出一絲的血色,常思安像個幽靈一般,腳下無聲地踏進了青市分部……
“我回來了。”
毫無情緒波動的話語從他的喉嚨裡發出!
殷浩獃滯在原地,不隻是該高興,還是該大哭一場……
“你?常思安?你出來了?”
在心底深處,有著莫名的懷疑……
但,又被見到同伴的欣喜之情所壓下……
……
江市分部。
站在分部不遠處的安佑與薑繼業,目光莫名的盯著前方這棟燈火通明的四層建築,從他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建築內投影出的忙碌的身影。
安佑與薑繼業並沒有在原地停留許久,片刻後,一個向著前方燈火通明的建築走去……
一個調轉方向,走向黑暗……
……
隴市。
廣闊而貧瘠的土地,特有的起伏連綿不斷的地形,這一切竟然成為了籠罩在黑色鬥篷下黑影的幫手,狡猾的黑影藉助隴市特有的地形,將隴市分部的眾人戲耍了一番,天天就像遛狗一般,將眾人溜來溜去,然後,逃去無蹤……
這日和往常一般,今日被溜的幾人在失去了黑影的蹤跡後,一個個都不顧形象的癱在了黃土地上。
濃鬱的夜色下,隻有一抹清涼的月光灑下……
突然,這一抹月光被遮擋了,被擋住的人掀開眼皮,隻見,一個人影立在他的身前,嚇得他一下子跳起來:“你是誰?”
跳開的那人就著月光,能看見對方穿著一身曜黑色的長款風衣,但人並不認識,被擋住月光的人肯定自己不認識對方。
而與這被擋住月光跳起來的人一起的另外三人,也都起身,並擺出防禦的姿勢。
“我叫羅明。”自稱羅明的男子背向月光,本來麵無表情的神情,突然,嘴角微微上揚。
“我是來幫你們的。”
“幫我們?哦……我知道了,你是來支援的,就來你一個嗎?那東西可不好對付啊……”
就在隴市分部的人還在喋喋不休之時,羅明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沒事!我們有很多人,你們馬上就能看見了!”
……
桂市。
卞之航從剛圍堵住籠罩在黑色鬥篷下的黑影的桂市分部人員的身後出現,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抬起右手……
……
瓊市。
昏黃的路燈下的巷道,並不是多麼明亮,反而,微亮中透著一絲的恐怖……
粗重的呼吸聲,在巷道中越發的明顯!
一名男子邊跑邊回頭,腳步淩亂,雙眼中透著不理解與恐懼。
在他的身後,是一下一下響起的,步伐穩定的腳步聲,明明腳步節奏勻速,節奏也很正常,並不快,但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
申市。
“隻有你嗎?”
“其他人呢?”
在街上夜間巡邏的申市分部的人,警惕的看著麵前出現的人。
即使,對方穿著一身曜黑色的長款風衣,即使,對方一碰麵便表明瞭身份,但並沒有消除申市分部巡邏人員的懷疑。
被懷疑的林蕊一臉無辜與委屈的攤了攤手:“你們這是幹嘛呀?”
“才一段時間不見,就不記得我了,太過分了!”
“現在特殊時期,你,別亂動,先老實回答問題。”這一隊中唯一的女性薑曉一臉嚴肅的說道,身為女性,她可不吃這一招。
“真沒勁!”林蕊不高興的嘟了嘟嘴。
“其他人在後麵呢,你們呀!過會就能見到啦~~”
說完,林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
京市。
京市總部是特行局大本營。
在位於京市總部的大樓附近,林仲澍正與一道籠罩在黑色鬥篷下的黑影站在一塊。
片刻後,林仲澍向著總部大樓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曜黑色長款風衣便殘破一分,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印記,隨著印記越來越深,腥味也越來越重。
而那道籠罩在黑色鬥篷下的黑影,則向相反的地方走去,在即將隱沒在黑暗中時,黑影分裂了……
“嗖——”一下,向四周散去,消失在黑暗中……
……
雲市。
“你……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雲市分部的人對於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的身份表示懷疑,如果光看臉,他們是認識的,是孫茜。
但也有可能隻是臉長得一樣,這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我們怎麼都沒有聽到訊息?”
發出疑問的人以為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資訊,扭頭向同行的兩人問道。
“你有聽到嗎?”
“……”被問到的人,垂頭想了片刻後,肯定的回道,“沒!”
提問的人不死,不,不放心的再問向另一人:“你呢?”
被問到的人,想也不想直接搖了頭。
還不等雲市分部的巡邏人員去糾結這個問題,孫茜開口了。
“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很突然地就出現在這裏了!”
“是你們在外麵做了什麼嗎?”
孫茜將皮球踢了回來。
“沒!”
提問的人嘴比腦快,剛說出後,又開始後悔、猶豫了。
“嗯……不對,……怎麼說呢?”
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就是你們走後,又出現了點別的,我們打著打著,就全部沒了!”
“包括,你們進去的那個地方!”
孫茜故作驚訝的回道:“這樣啊……”
……
西市分部。
武尤偉一邊享受著醫護人員的包紮,一邊接受著西市分部近乎調查戶口的盤問。
“是隻有你一個人出來了?還是大家都出來了?”
……
“其他人都在哪裏?”
……
“你是怎麼出來了?”
……
“裏麵情況如何?”
……
……
西市分部的人是將懷疑與調查兩手抓起,同伴回來了是很讓人開心,但不問緣由也會自取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