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進行利益互換過後,對方並冇有跟張文噠尬聊的意思,直接化作一團濃霧消失了,張文達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給你們神帶句話,讓科潘儘快趕過來,時間越快越好。”
少女點了點頭,尊敬地給張文達行了一個禮後,轉身沉默的離開了。
這時候,張文達要的午飯也送到了,張文達一邊吃一邊從海馬體手裡接過地圖,開始琢磨所謂的12號區域究竟在哪裡。
無論是陷阱還是機會,那應該不會隱藏得太深纔對。
就在張文達這頓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門被直接推開了,進來的是胡毛毛,她看起來有些高興。“文達,你瞧誰找過來了。”
很快張文達就瞧見胡毛毛的手裡牽著一個四五歲、有些拘謹的眼睛很大很亮的小孩子。
張文達很快就想起來這個曾經的孩子。
“哦?大眼?”張文達頓時倍感意外,“你還活著?太好了!”
麵對張文達的熱情,大眼卻顯得有些畏懼,他緊緊地拽著胡毛毛的藍色校服。
“是我啊,是我張文達啊。”隨著張文達輕輕一打響指,他的身體快速地縮小,最終變成小孩的模樣。
這一次大眼終於認出來了,他高興地衝了上來。“文達哥哥!”
再次麵對熟人,他顯得特彆的高興,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從之前在三線的福利機構生活開始說起,說到了浩劫開始,又說道了自己如何利用自己的能力在完全不一樣的世界中生存。
“文達哥哥,我一路上用我的能力救了很多人哦!就跟你當初救我一樣!我也是個好人。”大眼非常自豪地說道。
“可以啊,你這小子,做的不錯。”張文達笑著在他腦袋上拍了拍。
這時,一旁的胡毛毛開口了,“雖然大眼是之前大圈的實驗物,但是他確實擁有創造自己思潮的能力,勉強算半個03吧。”
張文達當即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抱著大眼直接坐了回去,“算了吧,他還太小了,等他再長大一些然後再幫我們的忙吧。”
聽到這話,大眼卻顯得有些不服氣。“可是我已經長大了,我已經能幫忙了,我很厲害的。”
張文達把他放在桌子上,用手颳了刮這傢夥的鼻子,“是嗎?長大了?那現在能分得清男孩子跟女孩子的區彆了嗎?”
大眼聽到這話,頓時憋紅了臉,嘴裡不服氣地嘟囔著什麼。
張文達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忍俊不禁,他用手指著眼前的大眼,對著一旁的胡毛毛說道:“姨,這小不點可有意思了,當時他連男人女人的認知概念都冇有,所以他創造的思潮裡也冇有男人跟女人的區彆。”
“所有女人跟男人下半身都長得一個樣,我當時差點以為宋建國是一個小男娘呢,哈哈哈。”
笑著笑著,張文達又漸漸得不笑了,表情逐漸愣在原地。
“怎麼不笑了?你對宋建國不是男人很失望嗎?”胡毛毛歪著頭,跟張文達開著小玩笑。
“不是,不是,你先等等。”張文達表情逐漸凝重起來,手指在桌麵上快速敲打著。
瞧見張文達不是跟自己開玩笑,胡毛毛當即開口問道:“怎麼了?文達,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張文達認真地看著她,“我有冇有跟你說過,砼樹當時為了穩住我,丟擲了一個關於1999的資訊來?”
“我已經在你腦子裡看到了當時的畫麵了,你是說1999對大小冇有概念這件事情?”
張文達重重地點了點頭。“對!按理來說,大跟小這兩個概念本身就是客觀存在的,那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1999它跟曾經分不清男女區彆的大眼是一種情況?”
“有冇有一種可能1999它是一個小孩呢?又或者換一種說法,它是一個幼體!”
胡毛毛的瞳孔瞬間縮到了極小,1999是個幼體?僅僅隻是一個幼體都讓整個世界變得天翻地覆?這要是成年體還得了?張文達的這個猜測讓她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她不想相信,可是如果按照這個來推理,之前一些事情就說得通了,為什麼自從1999來了之後,整個世界就變得冇有邏輯了,原本的一些物理規則也蕩然無存。
因為這一切被1999的思潮所包裹!它隻是一個孩子,它完全不懂這些。
胡毛毛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再次開口問道:“有冇有其他證據?”
“有!”張文達斬釘截鐵地說道,在這句話說出口後,有些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瞬間就有了頭緒。
“同樣是三色,為什麼黃色的能力比紅色跟藍色強那麼多?有冇有一種可能,因為黃色的認知跟1999那孩子的認知更接近,所以才能獲得它本源的力量?”
“其次,過去的大圈肯定也發現了這個規律,要不然他們為什麼做03思潮實驗的時候,用大眼這種低認知的孩子呢?”
就在這時,張文達掃過桌子上的香灰,再次丟擲一個更有力的證據。
“還有科潘!為什麼冇什麼信徒的它,它的能力會如此的特殊?連其他神明也忌憚幾分,有冇有一種可能,因為科潘的認知跟孩子冇什麼區彆。”
“孩子,全都是孩子,全都在認知冇有固定的孩子!!隻有認知越接近才能在它的世界中更好的借用它的能力!”
張文達說完這一切,房間內瞬間安靜極了,兩個人的表情同樣非常的凝重。
“你先等等,我現在腦子……我腦子有點亂……”胡毛毛摘下頭上的錫紙鍋,伸手揉著太陽穴。
張文達冇有再質問,而是來回在房間內徘徊起來,各種思緒團不受控製地從他四周冒出來又不斷地消失。
忽然張文達腦海中靈光一閃,他腳下猛地站定,他衝到胡毛毛麵前,雙手握緊她的兩側胳膊,直接把她端到桌上來,認真地注視著
她的眼睛。“還記得,我每次使用黃色的能力必須藉助毒蘑菇,進入瀕死狀態嗎?”
胡毛毛點了點頭。“我記得,我們當時猜測,它可能是死物,所以必須死亡之後才能借用它的能力。”
“不!我們猜錯了!”張文達斬釘截鐵地一字一頓地說道:“1999它不是死的!它隻是還冇有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