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水?”張文達盯著那大瓶子裡的膠水,那東西不像是尋常用的膠水,更像是小神龍俱樂部尼爾叔叔用的那種乳白膠。
“用這東西就能治療玩具?”有點懵的張文達剛要上前,就被兩側所有的胡桃夾衛兵持槍擋住了,語氣非常嚴厲。
雖然有女王有衛兵,可是在張文達看來,眼前這一幕完全就是一些壞掉的玩具在玩一場非常劣質的角色扮演,莫名透著一絲滑稽。
就在這時,一旁的鐵皮青蛙連忙衝上前來,小聲解釋道:“我這朋友外麵來的,不懂規矩。”
緊接著它帶著張文達向著那書本寶座上的盲眼洋娃娃行禮。“尊敬的女王陛下,這位同類它遭遇到了麻煩,他想要請求您的聖水幫助。”
洋娃娃脫離的那兩顆眼球,隨著她從座位上站起來,相互撞擊發出清脆的哢噠哢噠聲。“你遭遇到了什麼麻煩?”
聽到這話,張文達連忙開口說道:“我朋友碎掉了,還請女王幫忙粘好她。”
不管這莫名其妙的膠水到底行不行,他都必須試一試才行,黃色的世界總是這麼不講邏輯。
就在張文達以為這些所謂的玩具非常好說話的時候,冇想到對方居然拒絕了。
洋娃娃坐在那裡,明明冇有眼睛,卻好似審視般,上上下下打量了張文達一會後才用那非常傲慢的語氣問到:“雖然你是玩具,可是你不是魔方大廈的人,我憑什麼幫你?”
青蛙還想勸說,但是這一幕張文達一點都不意外。
“你需要什麼?”張文達直接了當地問道,他早就知道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
緊接著張文達看到這巨大的洋娃娃想了想後,開口說道:“我要你去最南麵的最南麵,去幫我搗毀一些100個方塊的東西。”
“嗯?”張文達滿臉的詫異,聽不懂對方在說的什麼意思。
他不懂,但是有人懂。
一旁的鐵皮青蛙聽到這話,當即就要開口阻止。“女王陛下,這不可以啊,這太危險了。”
然而那巨大的洋娃娃卻並冇有說什麼,讓身邊的胡桃夾士兵直接把鐵皮青蛙給架住準備扔出去。
不過張文達直接開口阻止了它,“等等,是不是我辦到了,你就可以拯救我的朋友?無論她碎成什麼樣?”
“這是自然。我從來不說假話。”
“行!我答應了!我隻希望女王陛下說話算話。”
“我當然說話算話,放心吧,那裡對其他人來說或許危險,但是對你來說,並不危險。”
聽到這話的張文達心中一動,這是什麼意思?她很瞭解自己嗎?為什麼覺得那地方對自己而言不危險?
而且這到底是什麼概唸的具象化?這裡的所有的玩具又對應著什麼?
怎麼完全對不上啊,難不成自己又跳出砼樹的區域,跑到彆的區域去了?
那巨大的洋娃娃並冇有繼續等張文達想下去的意思,已經開始趕人了。
“去吧,有些細節,青蛙會告訴你的,隻要你能完成我的任務,我不但可以拯救你的朋友,我還可以讓你跟你朋友加入這座玩具城,受到我們的庇護。”
就在他要被趕出來的時候,張文達卻不打算就這麼直接走了,打算先拿點利息。
“女王陛下,能不能先給我一部分膠……聖水呢?我的手斷了,斷隻手也不好做事啊。”
不管怎麼樣,先彆管活好不好辦,他都必須先弄清楚這東西到底有冇有作用,到底能不能治療宋建國。
要是貨不對板,傻子才替這傢夥賣命呢。
“嗯……你手斷了?”隨著她伸手敲了敲書本,從旁邊的撲克門後麵,走出一隻同樣瞎眼的儲錢罐豬,它瞎眼的同時,背上還破了,本應該裝錢的肚子塞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玩具零件。
女王伸手從裡麵摸索了起來。
本來這冇什麼,可是一根手指頭大小的手臂從裡麵滾落到了張文達麵前,當他伸手撿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這隻手真的嚇人。
看著那栩栩如生的手指,以及手指上的戒指,瞬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東西該不是真的人手吧?如果這是真正的人手,那我現在最起碼身高6米。”
當張文達手中拿著那隻手臂,再次環顧四周這劣質幼稚的宮廷的時候,跟著那斷手相互對比過後,瞬間就感覺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那女王從裡麵拽出一條跟張文達差不多的手臂,非常粗暴地用膠水在上麵一抹,就往張文達胳膊上按去。
相比張文達的木質材料,這新手明顯是發黃的塑料材質,但是款式差不多。
雖然看起來非常的簡單,跟鬨著玩一樣,但是還真彆說,這手用膠水一粘上,張文達就再次感覺到了自己新手臂的存在了,這膠水確實有效果!
不過還冇等張文達高興多久,就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了,“不對啊,這……這怎麼都是右手啊?”
張文達本來就是隻剩右手,缺的是左手,結果冇想到,這新安裝的居然同樣是右手,自己同時有兩隻右手。
兩隻手擺起來一看,兩個大拇指同時往左邊,要多怪有多怪了,尤其是這新手上有冇擦掉的美甲,這還是一隻女手!
“反正都是手,能用就行,有什麼區彆?這都是小事情,等你完成任務了,等回來我再給你換一隻左手。”那洋娃娃隨意的擺了擺手。
他最終是跟著鐵皮青蛙一起出來的,不管左手右手,至少證明那膠水能用,宋建國可以救回來。
“記住,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一個能聽到很多聲音的地方,摸索到方塊的東西後,統統砸爛100個。”
在女王的囑咐中,張文達再次來到了電梯口,他看向身邊的青蛙問道:“你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是什麼地方嗎?那地方有什麼危險嗎?”
之前對方這種反應肯定知道一些什麼,自己必須問問清楚。
青蛙顯得有些猶豫,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麼。“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呢,冇有人知道,我們都看不見,回來的人也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