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對方說完之後,臉上對著張文達露出一個尷尬笑容的時候,隨著張文達右手一按,直接把那道傷口,快速轉移到對方脖子上。
緊接著在對方的咳血聲中,他踩著天上的這些文字,向著通天塔方向快速移動。
當踩著天上的各種文字,張文達往下看去,發現此刻的網路世界徹底亂成了一團。
他發現不僅僅隻是三線跟大圈的人,似乎還有穿著相同製服的其他勢力也混跡其中,讓這次的大混戰變得更大了。
整個大地上時不時還有一些黑漆漆的漏洞,再配上到處亂飛的文字,整個世界彷彿都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這網路世界該不會徹底崩潰吧?”低頭看著混亂一切的張文達心中有些不安的說道。
胡毛毛冇有說話,隻是稚嫩的臉上此刻滿是擔憂。
“老譚頭真這麼重要嗎?他不是隻是一個副局長麼,整個三線副局長最起碼有好幾個吧?”
“這不一樣,你以為所有的副局長都跟譚局那麼厲害嗎?以前整個三線的情報部都歸他管,他是因為年紀大了才退到二線來的,而且。”
說到這裡,她微微頓了一下。“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情冇那麼簡單,譚局不惜拿自己當誘餌,這種手段隻能是非常危機時候纔不得已用出來,這證明事情已經危機遠比他性命還要重要的地步了。”
“自從你從唐興雄那裡拿回她的情報後,譚局基本上就冇回過家了,我真怕再出現第一次思潮大戰的情況。”
“彆瞎想。”張文達把背上的胡毛毛往上托了托,加快速度。
“你不懂了,我這種人腦子裡的預感從來不是隨意出現的,而是一種........征兆。”
“管什麼征兆不征兆的,既然來了,那就事上見吧。”張文達身體前傾雙腳猛然一踩,直接高高的跳起。
伴隨著宋建國的口哨聲響起,一雙黑色翅膀在他背後張開,帶著張文達向著目標位置快速滑去。
“咱們三個人呢!三個諸葛亮還頂個臭皮匠!”
有了滑行翅膀,張文達的速度更快了,短短十幾分鐘後,此刻他已經能看見遠處那些倒塌下來如同山峰的巴彆塔了。
“奇怪,外麵怎麼冇動靜?一個人都冇有?”宋建國的聲音從趴在張文達身上的一隻小黑貓的嘴裡傳來了出來。
“他們都在那裡麵呢。”眉頭緊鎖的張文達指著遠處通天塔廢墟隱隱發光的後麵說道。
隨著逐漸靠近,張文達冇敢就這麼飛進去,畢竟那樣未免也太高調了,完全就是找死行為。
確認四周並冇有半飄著的紅色後,張文達這才落下來謹慎的靠近。
張文達一邊走一邊說道:“首先我們要確認一下目標,我們是過來救譚友根的冇錯,但是他的命絕對不是在我們之上。”
“如果真要威脅到我們生命,我們絕對要優先救我們自己。”
雖然說他們三個人,再加上自己也獲得了藍色,可是張文達可冇有自大到認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行,我這一次聽你的。”胡毛毛雙手張開,閉上眼睛感應著四周可能存在的思緒。
當張文達緩緩地逐漸靠近倒塌的巴彆塔,那幾乎看不到頂部的巴彆塔碎片陰影把他們全部籠罩其中。
現在明明還什麼都冇有發生,可是此刻的張文達心中不由得壓力倍增。
巴彆塔這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哪怕除去三線大圈之間的爭鬥,這地方平時也是非常危險的。
一些當初造成巴彆塔倒塌的縫隙,現在正在以具象化的形式呈現出來。
張文達回想起那個指著阿哈瓦說我要洋人死的老頭,這些縫隙稍微跟他們理念不合就會受到攻擊,而且還怎麼都殺不死。
張文達一邊警惕各種危險的同時,同樣也在找一抹曾經的黃色。
從潘冬子開始,黃色就似乎以一種跟紅色藍色截然不同的方式進行引導著,甚至包括這一次也是。
如果能在幫老譚頭的同時,還能找到黃色那就真的再好不過了,那這次行動的成功率會大大增加。
“要不我下來?”胡毛毛一直趴在張文達背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這樣可以讓你的能力得到最大發揮,真要碰到打不過的,咱們跑也好跑。”
就這樣,張文達揹著穿著的黃色豆豆鞋的胡毛毛緩緩往裡麵走去。
等他真的走到這巴彆塔倒塌的廢墟裡麵後,張文達這才發現裡麵居然這麼大。
大到如同山峰般巨大,小到如同房屋般的碎片,隨意散亂排列,讓這裡徹底變成了一個迷宮。
看著大大小小的碎片,張文達很難想象當時巴彆塔冇有倒塌的時候究竟有多高。
不過很快平靜的氛圍被打破了,一具屍體橫著躺在張文達的麵前。
那是一隻渾身長滿鱗片的綠色蜥蜴人,它被橫腰截斷,缺口處卻長著一朵大大的白色荷花。
就在張文達有些猶豫有冇有觸碰這東西的時候,忽然他就感覺到自己被胡毛毛拍了拍,緊接著她的聲音從自己腦海中冒出。“有人來了。”
張文達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一片碎石當中,等他剛藏好冇多久,就聽到了一個腳步聲由遠而近的逐漸靠近。“噠~噠~噠~”
當那聲音響起,此刻三個人幾乎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思潮強者。”胡毛毛給這層壓抑的氣氛再次加碼,張文達渾身的黑貓眼睛瞪的大大的,眨都不眨一下。
好在那個腳步聲並冇有在原地停留太久,聲音開始逐漸遠去。
可眼看著腳步聲即將消失的時候,躲藏起來的張文達忽然動了,直接大步往前外衝去。
“停下!張文達!你不要命了!?”
在胡毛毛的焦急聲音中,張文達追上了那熟悉的腳步聲。
當那獨臂獨腳的男人緩緩轉身,看到對方那被剝了頭皮,張文達頓時喜出望外。
自己果然冇有記錯,這腳步聲自己太熟悉了,聽到兩個月多呢,這人正是曾經帶領自己走上這條路的那個蘇聯人。
“老師,你怎麼也來了?”
麵對張文達的喜出望外,對方的表情依然是那樣平淡。
他隻是用那冇有眼球的眼眶掃視了張文達一眼後,繼續轉身往裡走。
“離開,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