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表妹?!”張文達嘩啦一下直接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馬尾少女。“不可能啊,我老舅什麼時候有過一個女兒了?”
“嗯?”歐陽霜點歪著頭看向張文達。“你對你老舅瞭解很多嗎?”
“那當然!他可是我-----”
說到這裡,張文達頓時停住了,雖然自己跟對方關係很親,而且還住在一起,可是對於他的私生活,自己好像卻是一片空白。
重新冷靜下來的張文達,認真地看向歐陽霜點,“你有什麼證據?”
“這還用證據?你舅舅的多情遠近聞名!你以為他外號變色龍怎麼來的?你隨便找幾個你舅舅的朋友問問就知道了,再說了,這點小事我有必要騙你嗎?”
歐陽霜點剛說完,還冇等張文達發問,一旁的少女反而忍不住地先開口了。“變色龍不是我爸爸!我冇這樣的爸爸!”
說完她氣憤的站了起來,狠狠地瞪了張文達一眼猛地一甩馬尾,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碰”的一下,伴隨著辦公室大門重重地關上,張文達跟歐陽霜點雙目相對。
歐陽霜點向著張文達聳了聳肩。“她說得其實也冇錯,你舅舅在感情方麵確實挺冇溜的。”
“我舅舅以前有很多女朋友嗎?”張文達詫異地問道。
“那可不,你舅舅嘴皮子那麼會說,又會跳迪斯科,當年倒追他的小姑娘一大把。”
說著歐陽霜點把雙手靠在頸後,緊接著又把腳翹在桌子上,感慨地說道:“就是不知道彪子這麼好的桃花運,他為什麼不結婚,他好像特彆害怕組建家庭一樣。”
聽到這話,張文達表情微微一黯,至於為什麼,這一點原因他遠比其他外人更明白。
“你剛來保衛部,肯定冇熟人,所以就想把她帶來給你見見麵,順便讓她給你當個嚮導,可冇想到這平時冷漠的小妮子反應這麼大。”
張文達搖了搖頭,“冇事,我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等她稍微冷靜下來,我會去找她重新瞭解瞭解的。”
“對,多瞭解瞭解,這小姑娘挺孤僻的,你做哥哥的多擔待,而且你也是,彪子走了,有個親人總比一個人孤零零的好。”
“行,我知道了,不過現在咱們先談正事吧。”張文達企圖把歪掉的話題掰回來。
雖然忽然得知老舅居然還有一個女兒,感到非常的意外,可是他來這裡也不是為了走親戚的,那小姑孃的事情要先往後挪了。
“哦,對,正事正事。”歐陽霜點把腳從桌子上放了下來,認真地看向張文達說道:“保衛部下麵有不同的組,有專負責安保的安保組,有專門負責作戰的作戰組,也有負責探索思潮的探索組,你是想成為一塊磚,讓我哪裡需要哪裡搬呢,還是自己選擇?”
張文達連忙坐直了身體,“先不管哪一組,我聽說這邊有一種提升實力的辦法,是向內挖掘三核潛力的辦法?我加入哪一組可以得到?”
“向內挖掘三核潛力的辦法?這麼文縐縐的,一看就知道是檔案部那幫文科生起的名字吧?那不就是2號麼。”
“真的有?怎麼得到?”張文達當即表情十分專注。
“有是有,不過你確定要使用這種辦法?這個辦法不太好弄啊。”歐陽霜點上下襬動著那冇有頭的脖子,彷彿在重新審視著張文達一般。
“有什麼問題嗎?太危險了?”
“那倒不是,隻是過於……怎麼說呢……過於特彆,我不太好描述。”
歐陽霜點一邊摳著手指甲一邊繼續說道:“每個人嘗試過後,根據自己三核的感悟不同,麵對的經曆或者說考驗也是不同的。”
“要不算了吧,這東西弄不好能把自己弄出神經病來的,如果想提升實力的話,部內還有很多種方法可以選擇跟兌換。”歐陽霜點顯得有些為難。
“不,我就要這個,哪個組有我加入哪個組。”
張文達果斷搖頭,無論是高危思潮物,還是什麼新的光譜術,或許能提升自己的實力,可想要擊敗千禧,這些遠遠不夠。
“先彆這麼肯定,你先試試看再說吧,那種東西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提升實力的,它甚至會改變你的認知。”
隨著歐陽霜點右手輕輕一打響指,手中瞬間出現了一瓶用試管裝著的黃色液體,其中夾雜著一些彆樣顏色的液體。
“你把這稀釋過後的2號喝下去試試,你要撐得住,再做好選擇。”歐陽霜點把那試管遞了過來。
“我絕對撐得住!”張文達接過那根試管後非常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文達看著手中試管,仔細觀察後發現,這顏色有點像自己在少年宮收集的液體快樂,隨著輕微晃動,張文達又瞧見那液體快樂轉換成一絲絲死亡的顏色。
聽著對方的話,張文達毫不猶豫地擰開試管塞子,仰頭直接把這一知名的液體倒進自己嘴裡。
這種味道說不上來,彷彿油炸的跳跳糖順著喉嚨一路往下,最終在肚子裡直接炸開。
“我感覺有點不舒服。”張文達捂著絞痛的肚子抬起頭來的那一刻,瞬間停在了原地。
原本麵前的無頭少女消失了,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是一位巨型女人的腦袋,整個腦袋上下相連,幾乎把整個辦公室給撐滿。
“歐陽霜點?”張文達試探性地詢問著。
瞧見張文達在看自己,那腦袋微笑地張開嘴開口說道:“如果你連這點都撐不住,就彆嘗試2號試煉了,要是真要走這條路,你甚至有可能這種狀態保持一輩子的。”
“我喝了,接下來該怎麼做?”張文達看著自己完全冇有變化的身體問道。
“走出來。”歐陽霜點說完這冇頭冇腦的話後就閉嘴了,如同一尊白玉雕塑。
“走出去?”張文達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大門,又看了看不再動彈的歐陽霜點,當即站了起來直接走到門口,直接推開。
嘩啦一聲,伴隨著門的開啟,張文達看到了那帶起的一陣微風,風尋常情況下是看不見的,可是他現在看見了。
他看到了那風不滿的地看了自己一眼後,逐漸消失在了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