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文達說出這話之後,刹那間,月亮的天空開始钜變,某種壓抑的氣象瞬間籠罩在所有人的眼中。
此刻在地麵盯著月亮看的2826眼裡,此時的月亮上開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風暴眼。
他想打電話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壓根冇有訊號。
在這種氣息的壓製下,原本低空飛行的黑鴉紛紛如同下雨前的燕子飛得很低很低。
一隻黑色的眼睛從空中射了下來,凝視下方的一切,那正是科潘的眼睛,在這種凝視下,這裡的規則開始發生改變失效。
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不僅出乎胡毛毛的預料,更是出乎唐興雄的預料,這剛剛拔出的祭刀居然還能再一次插回去接著用。
當張文達看到原本雙魚玉佩在科潘的凝視下,開始不再擁有增殖的能力後,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向著黑鴉們衝了過去,“唐興雄!冇想到你也有今天!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黑鴉們再次包圍了上來,企圖阻擋,可是在科潘的凝視下,黑鴉無論是那可以把一切當氣球戳破的能力,還是召喚黑暗怪物的能力都暫時失效了。
此刻的黑鴉在張文達麵前完全就是一幫土雞瓦狗,“死!都給我死!”
張文達如同一道旋風在低飛的黑鴉中鑽出,每掠過一次就留下一片殘羽跟肉塊。
看著這些黑鴉,張文達就想起它們從自己老舅身體裡鑽出來的那一刻。
心中的恨意讓張文達雙眼發紅,隨著他殺意越發的增長,他身上關節處那些尖刺也從那毛茸茸的兔子外套裡麵鑽了出來。
鴉血把他的渾身毛髮逐漸染紅,原本可愛的白色兔子此刻卻彷彿變成了一隻猙獰的血色刺蝟。
當鴉群的數量開始不斷減少並且得不到補充的時候,唐興雄知道這一次失策了,她來之前計算了很多,但是怎麼也冇想到對方居然還有這一招。
瞧見情況不對後,唐興雄當即準備撤退。
在她的指揮下,黑鴉們不再攻擊,而是紛紛向著四周散開,開始企圖撤退。
張文達追著黑鴉不斷亂殺,他不知到底哪些是唐興雄身體的一部分,哪些又不是。
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儘可能把這些黑鴉全留下來。
有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一旁的胡毛毛跟宋建國自然不會放棄,也衝來紛紛幫忙開始追殺黑鴉。
可即便三人同時動手,黑鴉們四處分散,完全堵住明顯是不現實的。
就在張文達再次衝入黑鴉之中,忽然看到了鴉群中有什麼東西寒光一閃。
當張文達猛地站定向著那邊看去時,當即看到了那被一隻黑鴉叼在嘴裡的雙魚玉佩!
“那東西!那東西是唐興雄的寶貝!”此刻張文達再也不去管其他黑鴉了,就盯著那玉佩瘋狂地追趕。
當發現張文達的目標不再是黑鴉,而是雙魚玉佩的時候,唐興雄當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她連忙調動剩下的烏鴉開始斷後,可是當她這麼做的時候,張文達當即明白了這東西的價值。
這東西肯定對唐興雄很重要,自己必須把它留下來!
緊接著張文達連黑鴉都不殺了,全力向著那玉佩衝去。
冇有任何能力的黑鴉根本無法阻擋張文達的靠近,10米,5米,3米!
眼看著即將靠近的那一刻,空中的科潘終於看起來是誰在獻祭,當看到是張文達後,眼中明顯帶著一絲不滿迅速離開了。
隨著祂的離開,那叼著玉佩的黑鴉瞬間拔高了起來。
眼看著那黑鴉即將飛離月球,一隻透明兔子瞬間出現,拽著那黑鴉雙腳往下用力一拉。
雖然黑鴉很快擺脫了瓦伊的控製,可是這一點時間已經夠了。
此刻的張文達已經高高跳起,來到了那嘴裡叼著玉佩的黑鴉旁邊。
就在三隻烏鴉衝過來企圖擋在張文達麵前的時候,張文達快速用力一揮,眼前三隻烏鴉連同那叼著玉佩的烏鴉瞬間被斷成了幾截。
就在那落下的玉佩被瓦伊兔子直接穩穩接住,來到了張文達的身邊的時候。
玉佩易主的那一刻,他聽從散開的烏鴉群中傳來一聲極其憤怒的怒罵。
可是即便再不甘心,唐興雄知道這一次的偷襲失敗了,隻能被迫離開。
看著那四散的烏鴉,張文達卻依然不肯放棄,追著後麵不斷地殺著。
可是殺著殺著,奇妙的一幕出現了,那抱著玉佩的半透明的瓦伊兔子居然開始分裂了。
一隻兩隻三隻,冇過一會,張文達身邊已經浮現了七八隻半透明的瓦伊兔子來。
“這是什麼情況!?”張文達徹底震驚了。
不過很快當看到抱著玉佩的兔子還在不斷分裂的時候。當即明白了過來。
很顯然這玉佩的能力是分裂增殖,並不是唐興雄專屬,不僅僅是唐興雄的烏鴉,還是自己的瓦伊兔子,隻要是碰到的任何東西都可以被增殖。
此刻張文達非常慶幸,自己是用瓦伊去接的。要是自己剛剛用手接,剛剛搞不好會蹦出兩個張文達來。
隨著張文達的心中一動,空中的兔子們也開始整齊劃一的移動。
隨著張文達用手一指,還在不斷增加的瓦伊兔子紛紛飛了出去,追殺黑鴉。
這東西確實非常厲害,可以讓自己的實力大幅度提升,難怪被自己搶走之後,剛剛唐興雄會氣成那樣。
有了這些不斷增加的瓦伊兔子,自己簡直就擁有了一支不會疲勞的軍隊。
隻是唯一的遺憾就是瓦伊兔子隻能出現在他視野之內,視野之外的黑鴉,瓦伊冇辦法攻擊到。
但是這已經很恐怖了,剩下的黑鴉在兔子的圍追堵截下紛紛隕落,剛纔的局麵徹徹底底調轉了過來。
張文達不知道唐興雄有冇有在這些死去的烏鴉當中,但是他明白的是,這一次對方絕對損失慘重。
兩個小時後,等一切都平靜下來,當瑪雅月神再次在她的祭壇上重新出現那一刻,就看到了那一隻兔子再次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用手指再次指向了自己插在胸口的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