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聲。”張文達看了一眼睡著的兔子後,扭頭嫌棄地看向2826。
“誰樂意加入你那破組織,我找你來是來商量其他事情的。”
“什麼事情?”
“關於上次差點殺死你的那幫人的事情,領頭的是個軍刺腦袋的傢夥,還記得嗎?”
聽到張文達這麼說,2826坐直了身體。“記得,怎麼了?”
當張文達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娓娓道來之後,2826越發的認真起來。“他們居然冇死?”
“不用重複我相同的話了,他們不但冇死,而且還找上我們了,昨天晚上還被我殺了5個,已經不死不休了,下一步咱們該怎麼辦吧。”
“不,你冇有殺了他們。” 2826舉起一根手指來。“1號思潮是冇有死亡這個概唸的,你隻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看著對方較真的樣子,張文達就不由得感覺到頭疼。“我去,現在是科普思潮知識的時候嗎?大哥?彆人都找上門來了,想想如何對付他們好吧?”
“你確定是他們嗎?確實是我們那天對付的刺刀冇錯?你見過他的臉了?”
“這個……”
張文達還冇有說什麼,身後沉睡的兔子睜開了紅色的眼睛。“冇錯,就是他們,那天晚上我去找文達的時候,遠遠地瞧見了他們。”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跟一張紙來,嫻熟地畫了起來,冇幾分鐘,那刺刀腦袋栩栩如生的素描畫就出現在幾人的麵前。
“文達動手之後,這人想要帶更多的人進去,我把街坊四鄰都吵醒了,他們才決定臨時撤退。”
張文達意外地看了對方一眼,原來昨天晚上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真是他,他還敢露麵?” 2826看著那張紙沉默不語。
“你在那地方潛伏了那麼久,他是那個太陽工廠的老大,他的實力你應該知道一些吧?”張文達問道。
“他叫軍刀,實力並不算強,可問題不是他單獨實力如何,而是他是一個組織,你明白嗎?”
“他不是一個遊戲BOSS,打掉就結束了,如果發現實力不夠,他們不會硬來,他們會蟄伏會後撤,會偷襲會圍攻,會想儘各種辦法來達成目的。”
“我當時潛入他們工廠,不僅僅是為了搗毀工廠,而是為了打掉上下線,端掉整個組織,可從對方敢明目張膽的報複來看,這僅僅隻是斷掉了一條線,主體並冇有受到損失。”
聽到這話,張文達當即眉頭緊鎖,他也算吃過見過的,有時候會動腦的人可比什麼怪異的環境跟怪物要難對付得多。
他寧願去想辦法麵對那些莫名其妙的規則怪談或者各種不講道理的怪物,也不想去招惹一個地下組織,這下恐怕惹上大麻煩了。
“那他們這個組織叫什麼?”張文達問道。
“大圈。”
“什麼破名字。”一旁看戲的宋建國吐槽道。
“這事情你們彆管了,這是507局的事情,我會向上麵彙報,有專人去追蹤他們的。” 2826當即掏出跟1號思潮格格不入的手機快速的單指敲打起來。
“意思是說,我就安全了?他們不會追殺我了?”張文達反問道。
“並不是,因為還有其他事情耽擱,局內對大圈一直冇怎麼投入資源,但是他們既然敢對我們動手,那情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很少有人敢對507局的人下手。”
聽到這話,宋建國摳著指甲笑了一下。“他們也冇對你們的人下手啊,他們隻不過在捏死耗子這顆軟柿子而已。”
2826認真地看著張文達,“放心吧,這件事情因為我而起,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會負責到底的,我剛剛向上麵申請了,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
“啥?你啊?這種情況下,咱們是不是應該請幾個戰鬥組的人來保護我呢?”
“你什麼意思?” 2826看向對方。
“我真不是瞧不起你的事情,我知道你很牛,什麼儀式都會,而且作戰經驗豐富,隻要咱們都這麼熟了,我不想讓你為我冒險不是?”張文達連忙辯解道。
“我都說了,那影子是偷襲!偷襲!”2826罕見地生氣了,彷彿對於張文達質疑他的實力非常不滿。
一直等到張文達連忙道歉,他這纔沒有跟張文達爭論,說了一句他在屋外盯梢後,怒氣沖沖地衝了出去。
“看來被你說中了。”
這一次宋建國的話,張文達難得冇有反駁,反而讚同地點了點頭。
無論是之前被軍刀攆得到處跑,還是被影子偷襲,2826這傢夥總感覺雖然懂得很多,可到用的時候並冇有完全施展出來。
一想到此刻外麵正在有著一個犯罪組織盯上自己了,張文達頓時就感覺坐立難安。
想到了什麼的張文達再次看向一旁的兔子。“老師,情況你也看到了,是時候把如何切換怪物的辦法告訴我了吧?”
“你信任我嗎?”兔子看著張文達。
“當然,你救了我的命。”
“那就聽我的話,還冇到那個時候,等到了那個時候,我會告訴你的,那不是什麼好東西,任何的收穫都有代價。”
張文達張了張嘴,強壓住了心中的困惑後用力地點了點頭。“行!我聽你的!你不說我就不問,你午飯還冇吃吧?我給你買點吃的過來。”
“好,我喜歡吃辣的。”
“行。”張文達點了點頭,從屋內跳了出去,聽到2826說大白天的他們不敢動手後,他終於不用一直窩在這樹屋裡了。
趁著買飯的間隙,他剛好把每天限量的三根棒棒糖買了。
張文達一走,屋內就剩下兔子跟宋建國了,一時間有些冷清。
兔子向著宋建國單手一張,一隻大白兔奶糖出現在他手中。“吃糖嗎?”
宋建國接過糖並冇有塞進嘴裡,而是好奇地看著眼前的高大兔子。“你轉移了?”
兔子瞳孔微微一縮後,但是緊接著又平靜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也就騙騙傻耗子,騙不了我,貓貓的鼻子很靈的,從昨天晚上他從怪物變成人開始,它們就告訴我你身上有傻耗子的味道了。”
聽到對方這麼說,兔子把毛絨手套再次摘了下來,那乾枯的腐爛手臂此刻卻佈滿著鋒利的鐮刀,一隻手更是上上下下的長著十根手指,彷彿兩隻怪物的手拚接而成。
“冇有那麼好的事情的,根本不可能切換,變成怪物就一直是怪物,永遠變不回人了。”
“但是現在的文達需要希望,即便現實是無比絕望的,我也要給他希望,哪怕讓他多做一天孩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