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牆上的掛鐘指向晚上九點,他竟然在房間裡整整待了六個小時。。,此刻的蘇懷青隻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他能隱約看到麵板下有細微的光芒在流轉。那是靈氣在體內執行的痕跡,比昨天更加明顯了。,他的丹田中,那團溫熱的氣流已經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變成了一條奔湧的小溪。雖然還算不上磅礴,但已經初具規模。“這就是練氣一層中階的感覺嗎?”,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練氣一層分為初階、中階、高階三個小境界。昨天他剛剛踏入修煉門檻,屬於初階。而現在,他已經成功突破到了中階。。“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有一週,我就能突破到練氣一層巔峰。到那時候,距離突破到練氣二層也不遠了。”,活動了一下筋骨。,像是炒豆子一樣。這具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檢查自己目前的戰鬥力。
首先是力量。
蘇懷青走到書桌前,隨手拿起一支鉛筆。
“啪!”
鉛筆在他掌中斷成兩截。
要知道,這種HB鉛筆的木質並不算軟,普通成年人用力也不一定能折斷。而他剛纔隻是輕輕一握,就把它捏斷了。
如果換成拳頭打在人體上……
蘇懷青冇有繼續想下去。
其次是速度。
他站在原地,目光鎖定窗台上的一隻飛蛾。
“嗖!”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窗台前,手指精準地捏住了那隻飛蛾的翅膀。整個過程不到零點三秒。
飛蛾在他指間撲騰著,似乎完全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蘇懷青鬆開手,放走了那隻可憐的小東西。
最後是感知。
他閉上眼睛,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一瞬間,整個房間都在他的感知範圍內。他能聽到隔壁房間裡父母的呼吸聲,能聽到院子裡桂花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甚至能聽到十幾米外鄰居家的電視聲。
而在更遠的地方……
蘇懷青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感覺到了兩道若有若無的氣息,正藏在他家附近的陰影中。
是那兩個跟蹤他的人。
看來,周方皮是真的把自己盯上了。
蘇懷青睜開眼睛,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也好。既然你派了人來,那就說明你心虛了。”
他轉身走回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筆記本。
這是他這幾天整理的資訊——周方皮的基本資料、公司地址、車輛資訊、日常作息規律……
這些都是他通過發小們的渠道打聽來的。
周方皮,四十二歲,青河鎮本地人。早年做包工頭起家,後來轉行做房地產開發。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在鎮上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此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鎮上有不少人都被他坑過,但礙於他的勢力,冇人敢吭聲。
母親的六十萬,就是被他的“高回報投資專案”騙走的。
“明天,就去找他。”
蘇懷青合上筆記本,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第二天上午。
蘇懷青吃過早飯,藉口出門辦事。
林月勤叮囑他早點回來,蘇大偉則塞給他五百塊錢,讓他彆虧待自己。
蘇懷青收下錢,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那六十萬連本帶利地要回來。
走出家門,他立刻感覺到那兩道跟蹤的氣息跟了上來。
蘇懷青冇有在意,徑直往鎮中心走去。
青河鎮雖然不大,但該有的設施還算齊全。周方皮的公司就在鎮中心的商業街上,一棟六層高的寫字樓,掛著一個氣派的招牌——方皮地產。
蘇懷青站在公司門口,抬頭看著那塊金光閃閃的招牌,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邁步走了進去。
前台接待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看到蘇懷青進來,立刻露出職業性的微笑:“先生您好,請問您找誰?”
“我找周總。”蘇懷青淡淡道。
“請問您有預約嗎?”
“不用預約。”蘇懷青的目光越過她,看向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你就告訴他,蘇懷青來了。”
小姑娘愣了一下:“蘇……懷青?”
“對。他會知道我是誰。”
小姑娘雖然滿臉疑惑,但還是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秒鐘後,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好的,周總,我這就讓他進去。”
結束通話電話,她看向蘇懷青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好奇:“先生,周總請您進去。不過我得提醒您,周總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謝謝提醒。”
蘇懷青點點頭,邁步往走廊深處走去。
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股淡淡的雪茄香味撲麵而來。
房間很大,至少有七八十平米。裝修風格是暴發戶式的奢華——紅木傢俱、水晶吊燈、牆上掛滿了和各種領導的合影。
而此刻,在那張巨大的老闆椅後麵,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蘇懷青。
男人留著大背頭,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手腕上的金錶閃閃發光。他的眼睛不大,但透著一股精明和狠厲。
這就是周方皮。
“喲,這不是林月勤的兒子嗎?”周方皮吐出一口菸圈,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叫什麼來著……蘇懷青是吧?你媽冇教過你,進門之前要先敲門嗎?”
蘇懷青冇有理會他的挑釁,徑直走到辦公桌前。
“周老闆,我來是跟你談談我媽那六十萬的事。”
“六十萬?”周方皮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說那個啊。你媽是投資失敗,怨不得彆人。商場如戰場,投資有風險,這道理你媽不懂嗎?”
蘇懷青的眉頭微微皺起:“周老闆,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的是穩賺不賠,保本付息。我媽這才把錢打給你。現在專案黃了,錢也冇了,你總得給個說法吧?”
“說法?”周方皮冷笑一聲,“什麼說法?專案失敗是市場原因,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媽要是不服氣,大可以去告我啊。法院怎麼判,我就怎麼執行。在那之前,誰也彆想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
他的態度囂張到了極點。
蘇懷青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漸漸變冷。
“周老闆,我最後問你一句。這錢,你還,還是不還?”
“還?”周方皮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仰頭大笑起來,“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周方皮在青河鎮摸爬滾打二十年,什麼人冇見過?你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也敢來我這兒撒野?”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瞪著蘇懷青:“給你媽帶句話,那錢我不會還。識相的話,趁早滾回你的大城市去,彆在這兒礙我的眼。否則……”
他冇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蘇懷青看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中年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平靜,甚至有些溫和。
但周方皮卻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
“你笑什麼?”
“我笑你蠢。”蘇懷青淡淡道,“周老闆,我給你一個忠告。”
“忠告?”
“趁現在還有機會,主動把錢還給我媽。否則……”
蘇懷青頓了頓,聲音變得冰冷:“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轉身往門口走去。
周方皮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鐵青:“站住!誰讓你走了?”
蘇懷青冇有理會他,繼續往前走。
“保安!保安!”周方皮衝著門外大喊。
走廊裡立刻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衝了進來,攔在蘇懷青麵前。
“小子,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想走就走?”其中一個保安惡狠狠地說,“周總冇讓你走之前,你哪兒也彆想去!”
蘇懷青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他看了看那兩個保安,又看了看周方皮,嘴角再次浮現出那抹溫和的笑容。
“周老闆,你確定要這樣?”
周方皮冷笑:“小子,剛纔給你的機會你不要。現在晚了。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叫規矩!”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同時動手。
他們一個是退伍兵出身,一個是練過幾年散打的老手,聯手之下,一般人根本不是對手。
然而——
“砰!砰!”
兩聲悶響。
兩個保安還冇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滑落在地,捂著肚子哀嚎。
蘇懷青依然站在原地,甚至連姿勢都冇變。
他隻是……出了一拳,一腳。
周方皮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懷青,像是見了鬼一樣。
那可是兩個成年男人,其中一個還是練家子,竟然在眨眼之間就被打倒了?
蘇懷青慢慢走向周方皮。
周方皮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牆壁。
“周老闆,我說了,你會後悔的。”蘇懷青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我隻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把六十萬一分不少地還給我媽。否則,後果自負。”
“你……你知道你在威脅誰嗎?”周方皮色厲內荏地說,“我認識很多人,你敢動我,我……”
“啪!”
他的話還冇說完,蘇懷青已經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周方皮雙腳離地,臉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
“周老闆,我這個人很好說話。但如果你不識相,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蘇懷青鬆開手,周方皮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整理了一下衣服,蘇懷青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身後,周方皮跌坐在老闆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
“蘇懷青……好……好……你等著!”
走出寫字樓,蘇懷青深吸一口氣。
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剛纔他冇有下重手,隻是讓那兩個保安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但如果周方皮不識相,他不介意讓對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痛苦。
“三天時間,應該夠了。”
蘇懷青這樣想著,邁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冇走多遠,就發現前麵有個人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普通的夾克,站在街道拐角處,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蘇懷青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因為這個人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他熟悉的氣息。
那是……靈氣的波動。
“蘇懷青,對吧?”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叫趙虎。周方皮的人。”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我今天來,不是替他辦事的。”
蘇懷青警惕地看著他:“那你來做什麼?”
趙虎微微一笑:“我代表我老闆,想跟你談談。”
“你老闆是誰?”
趙虎往旁邊讓了讓,露出身後那道站在樹蔭下的身影。
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相貌普通,但氣質沉穩內斂。他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蘇懷青。
看到那張臉,蘇懷青的心猛地一跳。
徐元的叔叔——徐浪生。
徐浪生向前走了幾步,在蘇懷青麵前停下。
“蘇懷青,”他開口了,聲音平靜,“我們,終於見麵了。”
與此同時。
省城,某高階會所。
冷閔文正坐在沙發上,懷裡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他是冷家三代子弟中的佼佼者,二十八歲就已經是靈武士中階的修為,在年輕一輩中算是出類拔萃。
這次來青河鎮,是家族給他安排的一個任務——考察當地的靈氣復甦情況。
周方皮,就是冷家在青河鎮的合作夥伴之一。
就在他無聊地刷著手機時,一條訊息彈了出來。
看完訊息,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蘇懷青?林月勤的兒子?”
他冷笑一聲,把懷裡的女人推開。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