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雪笑著搖了搖頭:“劉九劍你最好不要過度自信,否則結局恐怕會很淒慘。”
“少廢話,快出招!”劉九劍厲聲喝道。
然而李含雪卻站在原地,冇有要動手的意si。
此時,裴禹、祝沉舟等人也紛紛趕到。
緊接著三大巨頭所有荒武者也降下來。
李含雪見時機已經成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劉九劍,我們交zhan之前,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容我先拆開給你們看看。”
“禮物?什麼禮物?”眾人聽得一頭霧水。
祝沉舟看著李含雪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心中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他立刻反應過來了,麵劇:“不好,是陷阱!”
李含雪笑道:“現在察覺已經太晚了,雷炎大陣,爆!”
蚊蠅島下,一顆顆紅的火丹和湛藍的雷珠一瞬間綻放出最濃烈的光芒,隨著轟然一聲,雷炎雙力徹底爆發,宛如無邊的浪,瞬間將整個蚊蠅島淹冇。
眾人駭然失,幾乎來不及防,就已經被捲入了恐怖的雷炎地獄之中。
“啊……不……”慘叫聲來不及傳出,就直接被巨大的bao
zha聲所淹冇。
轟!
巨大的bao
zha聲傳遍了方圓數千裡,一朵達到萬丈的蘑菇雲竄上高空。
大的四麵掃,捲起瞭如dao刃一般的恐怖罡風。
空之上,一裡之外的盧尺等人運功抵擋罡風的,隴門的人望著此此景,不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這就是門主不讓我們蚊蠅島的原因嗎?”
“門主到底做了什麼,然發瞭如此恐怖的**ao
zha,這能量怕是聖君一擊也不過如此。”
石寶山等人發現,自己越發看不懂李含雪了,原以為李含雪最大的倚仗是大的肉還有他手中的殺人劍。
然而事卻遠不是如此,李含雪他還有更大的倚仗。
李含雪用了十的時間,終於將雷炎大陣的第九十一個雷炎陣成功地融入了前麵九十個雷炎陣之中,組成了一個擁有威脅聖君的恐怖大陣。
當然,要佈置這種大陣不可能瞬息之間就完成,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神力,極不容易。
即便是李含雪為巔峰荒冥師,佈置此陣也足足了一個時辰。
因而這島上的雷炎大陣,是李含雪事先就埋伏好的。
隻等三大巨頭的人降,直接爆雷炎大陣,斬殺群敵。
狂暴的雷霆和火焰依舊在空中捲動,久久不肯散去,在海麵上,宛如水上一朵朵妖火,十分炫目,過了半刻鐘的時間,雷炎之力終於漸漸散去。
蚊蠅島已經徹底地從人間消失不見,從前的群山綠蔭、山川河穀都已經不見,隻剩腳下滾燙的海水在沸騰。
海麵之上,還有一群神狽,麵猙獰的荒武者,他們眼中的殺氣也在沸騰。
劉九劍、裴禹和祝沉舟自然無事,畢竟這個雷炎大陣是群體範圍的攻擊,而不是集中對付某一人,力量分散之後,以三人的修為,能夠活命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其餘半聖上雖然有傷,但也不足以致命,隻是氣息頹弱了不少。
巔峰荒武者除非修為極高的,其餘的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傷,盯著李含雪麵陰沉到了極點。
至於那些中階、低階的荒武者,在雷炎之力的之下,全部殞命,冇有一個活下來的。
這一炸,讓三大巨頭直接死了百分之八十的人,近四千人隻剩下六七百人!
死掉的人全都死無全屍,化成一股股濃鬱的荒氣和血能量順著海,入了丹鼎的百丈之。
丹鼎似乎也感受到了有大補品出現,轟然一震,鼎紫電更加劇烈,周圍的海立刻狂暴起來,將散的屍體全部捲入了鼎。
百丈之,猩紅之氣愈加濃鬱,李含雪來之時,這猩紅之氣不過如霧一般薄,但是到瞭如今卻如濃雲一樣厚實,目光根本滲透不進去。
猩紅之氣不停地翻滾,爾可見裡麵那顆紅的圓丹已經漸漸成型,一股股淡淡的芳香瀰漫了周圍的海麵。
“破障丹要出世了。”李含雪露出一絲喜。
劉九劍、裴禹和祝沉舟也被這異吸了注意力。
此刻三大巨頭的荒武者卻死死盯著李含雪,恨不得將李含雪食肉剝皮。
“此人害死我們那麼多兄弟,殺!為我們的兄弟報仇。”
“報仇!”眾荒武者群激奮。
李含雪笑道,“你們的對手可不是我,熊慶、盧尺、石寶山、梁宏業,你們都出來。”
四大執事帶著手下的四百多荒武者出現了,儘管雙方實力相差懸殊,可是很多人眼中都充了野心勃勃的光芒,冇有人選擇後退。
李含雪剛纔那一炸,讓大部分高手都受了傷,真的起來,鹿死誰手還不好。
“劉九劍、裴禹、祝沉舟,我們換個zhan場。”李含雪笑道。
三人也都點頭讚同。
血龍會之中,六劍之中卻有兩人不願意放過李含雪,要手刃李含雪。
“混蛋,你殺我兄弟,還想逃?受死!”
兩人各持一把長槍,藍芒湧動,對著李含雪衝殺過來。
李含雪看也不看,簡簡單單一拳轟過去,兩人手中的長槍瞬間崩潰,他們的軀也隨著長槍一起崩潰,成為了丹鼎的養料。
兩人都是半聖修為,卻被李含雪一拳轟殺,震撼眾人心神,隴門這邊瞬間士氣大漲。
三大巨頭之中,個個倒吸涼氣,再也冇有人敢造次找死,對李含雪動手。
“看來擊殺半聖的事是真的,這傢夥真的可以比肩首領。”眾人心中暗自驚歎。
李含雪子一閃,迅速離開了蚊蠅島,來到丹鼎的上方。
劉九劍、裴禹和祝沉舟也迅速跟了過來。
李含雪望著底下那滾動的猩紅之氣,又看了看開始搏殺的眾荒武者,道:“他們是為了殺人奪寶尋求突破來到丹海,你我四人則是為了這顆破障丹而來。今日一zhan,勝者得破障丹,稱霸丹海。敗者輸掉一切,輸掉命!我們開始。”
李含雪對三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