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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道:“問珂君已經投敵叛族,大神官不要指望他能回來了。”
空空大神官道:“問珂君到底做了什麼?”
白了道:“問珂君把我引到南天界去,然後與李含雪彙合共同謀劃殺我,他根本就不是我空空神族的族民,他的心始終都在李含雪的身上。這次南天界之行,倘若不是我多留了一個心眼,現在恐怕已被問珂君和李含雪聯手鎮壓,變成了李含雪的神力本源。”
空空大神官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了一些怒色。
“本座待問珂君不薄,他竟敢如此行事?”
白了煽風點火道:“我一開始就知道這廝不是什麼好東西,果不其然他真的投敵叛族了。大神官,這樣的禍害不能留他性命,須得儘早剷除掉。”
空空大神官道:“那問珂君和李含雪現在人呢?”
白了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死是活,南天界大爆炸之後,他們就銷聲匿跡了。”
空空大神官道:“當時你身處事發地點的中心,究竟情況如何?”
白了把當時墳藍海溝發生的情況向空空大神官彙報了一遍,空空大神官聽聞後若有所思。
“墳藍海溝結界層起,阻擋一切生靈外逃,大崩潰發生之前卻又有訊息散佈出來說李含雪就在墳藍海溝,這一切的佈置分明是個圈套,引得所有高手往裡麵鑽。”空空大神官喃喃道。
白了道:“是啊,設計這個圈套的人用心歹毒,但凡被引到南天界的高手幾乎全部死亡。我料除了問珂君這種極少數擁有神帝修為的高手能夠勉強活命外,其餘高手必定全死。”
空空大神官道:“你覺得會是誰乾的?”
白了道:“我也不知道。”
“猜猜看。”
白了想了想後說道:“我認為這可能是天機神族的佈局。”
空空大神官道:“現在眾神似乎都把矛頭指向了天機神族,認為是他們布的局。不過誰也冇有掌握確實的證據,一切都隻是猜想罷了。我派出來的高手中有人找到了一些線索,南天界爆炸之前,有些天機族民故意偽裝成為其它神族勢力,故意挑釁天機神族引起爭鬥,對此你是怎麼看的?”
白了道:“天機神族這麼做有欲蓋彌彰之嫌,如果真的是他們乾的,他們這樣故意挑起是非,目的就是為了把眾神的注意力引到其它地方上去。但即便有這個證據,也不能證明就是天機神族乾的,我們需要有一錘定音的東西。”
空空大神官道:“晉神山的眾神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也準備一下跟本座一起去參加。”
白了道:“我去恐怕不合適吧?”
空空大神官道:“有什麼不合適的?”
“我隻是一個代理神子,憑我現在的地位哪配去參加眾神大會。”白了道。
空空大神官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空空神族真正的神子,另外問珂君的神禦位置也由你代管。”
白了心中暗喜,儘管他對權位其實根本不看重,但是身為神禦、神子所能得到的資源與好處,卻是白了想要的。
有了神禦的權位和神子之名,將來他在空空神族中能更加如魚得水,更快完成他心中設想的終極之道。
“問珂君,看來我還得感謝你才行。如果不是你自己主動現出原形,空空大神官也不會這樣將你罷免。”白了心中暗道,“有神禦的職權和資源,超越李含雪指日可待!”
兩天時間匆匆而過,眾神都在籌備晉神山上的眾神大會。尤其是天機神族,三位神官一刻不停地安排商量,以應對可能要麵對的質疑。
全天機道:“現在眾神似乎都統一了口徑,把目標全部指向了我們天機神族,世人已經預設了南天界的大破滅就是我們乾的。立天機,到時候你要如何解釋呢?”
立天機道:“眾神隻是盲目罷了,不知找誰來背鍋,所以才人雲亦雲認為我們天機神族是真正的凶手。但所有的質疑都是站不住腳的,無論是從動機還是最終獲益來看,我們天機神族都不可能是真正的凶手。眾神大會開始,隻要我們從動機和獲益兩方麵出發,始終堅持自己的觀點,那麼他們就奈何不了我們。”
全天機道:“破天機,你覺得呢?”
破天機道:“立天機說得有道理,就是有一點我擔心。”
“你擔心什麼?”
破天機道:“我擔心神國境內能量暴漲的事情會泄露出去,這是一個巨大的破綻。南天界爆炸之後,許多高手都紛紛前往調查。南天界能量虧缺的事情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而那些遺失的能量去了哪裡,他們都不知道。可如果天機神族後麵爆發出來,那就直接證明瞭就是我們乾的。”
原天機道:“絕大部分的能量都歸於進化樹了,大神官有辦法將這些能量轉移到其它地方去嗎?”
全天機道:“進化樹要如何分配能量,那是它的自我意誌決定的,而並非我們能夠決定。”
破天機道:“那這樣一來豈不是無法掩蓋住這個破綻了?”
全天機道:“此事無妨,眾神大會結束之前進化樹不會泄露出任何能量,它的體量遠超出你們的想象。彆說是一個南天界了,就算是四大界域的能量加在一起,它也能夠吃得下。至於眾神大會結束以後,進化樹向各神國大地反饋能量,便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了。即便他們懷疑我們的能量來源不明,也不能指證就是來自於南天界。”
立天機笑道:“這次大會,我族將立於不敗之地!”
神殿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快活,三位神官以及大神官都感到心喜。
……
晉神山頂,空茫茫一片,上次懸掛著的銀色機械星球全部消失不見,中央道台以銀河機械漩渦為主題的佈置也已經儘數撤去。
十大神族的神官、大神官,以及上位、中位、下位神族的領袖們皆是悉數到場,比起第一次舉行的眾神大會還要齊整,不曾有任何一族缺席。
因為所有神族都明白一點,這次的會議事關生死,誰敢不來都有作案的嫌疑,誰都承擔不起這個罪名。
九大神族以及一眾上、中、下位神族的首領都已經悉數到場,唯獨天機神族姍姍來遲。
當天機神族入場的時候,眾神的目光全部投向了他們,眼神之中皆是充斥著憤怒仇恨之意。
“天機神族,你們好狠毒的心腸,居然把整個南天界都給毀了!把犯案凶手交出來!”
“把凶手一零八號和原核神禦交出來!”
幾聲呼喊,整個會場的氛圍瞬間變得異常喧鬨激烈,眾神紛紛破口大罵。而九大神族的神官大神官們則一言不發,等待著天機神族如何迴應。
全天機早已入座,高居十大神座之上,隻不過這次的神座已非銀色,而是透明狀態,意味著這次晉神山的大會冇有帶頭主持者,任何一個神族都有其發言權。
全天機身為大神官,身份高貴,地位尊崇,不宜下場與眾神理論爭吵,這個擔子自然就落到了入場的三位神官身上。
由於擔心資訊出現偏差,天機神族冇有帶任何神禦、神子入場,隻由三位神官來應對今日可能麵臨的一切責難。
“諸位稍安勿躁……”原天機掃了一眼眾神之中叫得最凶的幾個,默默記住了他們的種族和姓名,這些傢夥少數是憤青,多數是走狗。絕對是其餘九大神族派來出麵炮轟天機神族的,九大神族不宜出麵公開指責天機神族,但他們手下的神族卻是可以這樣做。
“我們纔剛剛來到這裡,諸位就如此熱情激烈,莫非是在怪罪我們遲到了?我知道這次大會非常重要,但我們有事耽誤了片刻,也不至於就把我們定性成罪犯了吧。”
“少廢話,把神子神禦交出來!”有神民大喝道。
原天機歎道:“南天界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天機神族的損失可比在座的要大得多!神子一零八號天資出眾,當代英傑,以其潛力至少也能夠坐上神官位置,可卻在南天界浩劫中隕落。原核神禦,老沉穩重,為我天機神族嘔心瀝血兢兢業業數億年,不曾犯下任何大的過失,卻也在南天浩劫中灰飛煙滅,因果斷滅。你們說我們把南天界毀了,我們還想問問到底是誰把我們天機神族的神子神禦殺了!”
原天機突然間抬高了聲調,儼然從一個受害者變成了一個發難者,他有些歇斯底裡地衝著會場大吼起來。
“今天我們來參加晉神山大會,就是要找到那個罪魁禍首!如果讓我們發現是誰乾,天機神族必舉全族之力滅其九族,為我神子一零八號報仇,為我神禦原核血湮滅之恨!我原天機今天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不管是誰,隻要阻止我們查明真相,那我就與他勢不兩立!不管親疏友朋,都是我原天機的仇敵!”
原天機這麼一吼,整個會場突然間安靜了下來,他的氣勢直接壓倒了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