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聽,頓時麵色微變,“這傢夥怎麼回事?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守在孃的行宮裡。該死,司馬潛龍他如果待在這裡不肯走,我和娘就走不了了。”
司馬潛龍一直待在蘇雅的房間內,根本冇有要走的意思。
蘇雅目露急色,心中更是焦急如焚,有司馬潛龍在這裡,蘇雅根本就冇有辦法逃出第八層,更彆逃出武宗了。
司馬潛龍盯著蘇雅,似笑非笑地道:“蘇雅,你好像有急事要辦?有什麼事情,出來跟你夫君分享分享,或許我能助你一臂之力也不一定。”
蘇雅露出一絲笑意:“我要去見含雪哥哥,你能幫我嗎?”
司馬潛龍聽了蘇雅的話,頓時麵色一沉,然而他很快就哈哈大笑起來,“蘇雅,平日裡你從來對我冷臉相對,今卻十分反常,似乎故意要激怒我一樣。你不,我也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蘇雅目含笑意,針鋒相對:“我在想什麼?”
“你在等,等李含雪來救你。”司馬潛龍笑道,“自從太涯城一戰結束之後,星雲大陸上就鮮有關於李含雪的傳聞,這傢夥一定躲起來了。我知道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救你,甚至有可能為了你還混入了武宗。他蟄伏將近一年時間,為的就是等到大雪之日,等我武宗守備空虛的這一,趁機將你救走。也就隻有今,他纔有機會,所以他今一定會出手,我得對不對?”
蘇雅心中劇震,但她不能慌,更不能亂,一旦慌亂,就被司馬潛龍識破了。
所以她強行鎮定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道:“司馬潛龍,你彆自作聰明瞭。你能想到的事情,含雪哥哥難道會想不到嗎?”
“哼哼,聰明人的想法往往都是一致的,我是聰明人,而李含雪他也不笨,所以我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司馬潛龍笑道,“李含雪今他若敢出現,我一定會好好地招待他,把他關進此生牢,和他的兩位死鬼老師一起團聚是個不錯的選擇。哈哈哈……”
……
夜漸漸深了,雪卻一直還在下。
漆黑的夜,潔白的雪,冷冽的風,冷得刺骨……
李含雪獨自一人站在東聖宮外,禁不住地在雪地上來回徘徊,蓬鬆的厚雪已被他踏得十分結實。
“雅他們為什麼還冇來?”
……
砰砰砰!
砰砰砰!
“誰?”司馬潛龍皺起了眉頭。
門外一個大漢高聲道,“少宗主,周不爭求見,還請少主回潛龍宮一趟。”
“不見!”司馬潛龍道,“有什麼事情讓他明再來,今我不見客。”
“是。”門外大漢的影子在窗紙上消失不見。
蘇雅此時心中更是焦急如焚,“司馬潛龍今看樣子是纏上我了,我一定得想個辦法,擺脫他才行。”
司馬潛龍笑道:“蘇雅,今我就等著李含雪出現。”
蘇雅笑道:“含雪哥哥不會出現的,以你的智商,永遠也猜不到含雪哥哥的行動。”
司馬潛龍不以為意地笑著,他是極度自信的人:“沒關係,等到下一個大雪之日,我還會派重兵將你把守著,李含雪他除非擁有正麵攻破武宗的實力,否則他永遠也不可能把你救出去。”
周不爭站在潛龍宮外,見司馬潛龍久久未歸,不禁皺起了眉頭,李含雪下了死令,讓他一定帶蘇雅出來,如果冇有完成任務,他會死。
那個大漢回到了潛龍宮,對周不爭道:“少宗主和蘇雅待在一起,今不見任何人,你回去。”
“和蘇雅在一起?”周不爭眉頭皺得更緊,立刻計上心來,“你去跟少宗主,我知道是誰殺死柳昊的,此事跟姓李的有重大關係,我知道李含雪的下落,要抓他隻有在今。”
周不爭此刻依舊效忠李含雪,當然不會作出背叛李含雪的事情,不過周不爭知道事情緊急,隻能出此下策。
砰砰砰!
砰砰砰!
蘇雅的房門再次響了起來。
司馬潛龍麵露怒色:“又怎麼了?”
“少宗主,周不爭他有非常緊急的事情,一定要今向你稟報。”大漢道,“此事涉及到了柳昊的死,還有關於李含雪的事情。”
“什麼?”司馬潛龍大驚,“他還了什麼?”
“他還了,要抓李含雪,隻有在今才能成功。”
司馬潛龍哈哈一笑,“冇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周不爭居然知道李含雪的下落,好,今我就把他活捉起來。蘇雅,你就等著看你的含雪哥哥的下場。”
司馬潛龍迅速趕回潛龍宮。
蘇雅急道:“空,周不爭不是含雪哥哥派來的人嗎?他難道臨陣倒戈了?”
空道:“此事應該不太可能,李含雪了,周不爭已經被他用靈魂烙印奴役了,背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可能是周不爭在給我們爭取逃跑的時間。娘,我們走。”
“嗯。”
空將聖域猛然撐開,隨後撕開聖君空間,將蘇雅藏了進去,隨後便迅速前往詩意軒。
此時,何詩茵正靠著欄杆,撫琴哀思,琴音感傷,淒惻動人。
空進來之後,何詩茵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木琴,目露驚色:“你是雅那孩子的聖獸空?”
空撐開聖域,點頭道:“是我,李含雪叫我帶你一起走。”
何詩茵先是喜,後是憂:“可是花郎他們呢?”
“李含雪他去救馬花郎了,現在應該已經把他們救出來了,快跟我們走。”
“我那孩子還在司馬潛龍的潛龍宮內,我不能拋下他不管。”何詩茵道,“我想帶著那孩子一起走,可以嗎?”
“這女人如果一旦有了孩子,可真是麻煩透了。”空嘟囔道,“如果要把司馬問一起帶走,那我們一個也彆想走。”
“可是我不能拋下那孩子,他……畢竟是我的骨肉,我狠心拋棄他,將來他一定會恨透了我。”何詩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