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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夏,你有冇有聽過天賜的姻緣,或許我們就是哦。”
我狠狠的掐了一下傅時南的大腿,讓他差點大叫出聲。
“你無不無聊,編出這種故事,逗我好玩嗎?”
“我纔沒有說謊,你不信就算了。”
傅時南吊兒郎當地笑了一下,但臉上卻是真誠。
清風吹過,我的心不受控製地跳動了一下。
記憶中,傅時南的確對自己有些特殊,並且這種特殊止於知道我結婚了開始。
被合作物件針對時,傅時南會擋在我麵前為我說話。
因為經常拿下競標,被公司人誣陷靠身體時,我的死對頭傅時南偏偏是最先為我說話的。
我身體不舒服時,他也會第一時間察覺,提醒我要休息,不要累壞身體。
這些一滴一點,彙在一起,讓我的心顫了顫。
“林淑芬家屬,可以給你母親安排做手術了,讓病人準備一下。”
回憶被護士中斷,我猛地站起身,去母親的病房。
母親的白絲多了很多,她抓住著我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心疼。
“乖寶,媽這病要是治不好,就不治了。”
“這麼多年了,也不見好轉,省的浪費錢。”
我的心情一下就低了下去,滿臉不願。
“媽,你彆這樣說,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手術費我已經湊齊了,你彆擔心。”
傅時南也跟在身旁,一改不正經的神態。
“是啊,阿姨,你彆這樣說,你的女兒可能乾了,錢是不缺的。”
“還有啊阿姨,現在國內的醫術也進步了,到時候我給你們介紹京市的醫生,你這病包能好的。”
母親紅了眼眶,看見來的是傅時南也不覺奇怪。
當年,看見沈知妄的第一眼,她就覺得男人不靠譜,
但女兒喜歡,她也就跟著去了。
母親拉起傅時南的手,像是托孤一下。
“你是個好孩子,謝謝你還幫我找醫生呢。”
“不過以後要是我不在了,麻煩你多照顧一下我的女兒,她這一輩子,不容易。”
母親的話讓我的淚湧出,我哽嚥著:
“媽,我能照顧好自己。”
“你彆說不吉利的話,你要陪我一輩子,你要是冇了,我該怎麼活下去啊。”
傅時南眼裡升起了對一個母親的敬畏,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力所能及、當牛做馬。”
“就算林北夏想坐在我頭上蹦迪,我都會提醒她小心的,護著她,不會讓她摔下來。”
母親一下被逗笑了,我的淚水也收了回去。
三眼相對,病房裡的氣氛從沉痛變得溫馨。
我和傅時南看著母親進了手術室,
而沈知妄也大發茲悲似的給我發來了訊息。
【微微想吃玉米排骨湯,你今晚去做,就當賠罪了。】
【你做完,我就給你把卡解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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