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非常羨慕你們的,因為你們有家人,他們牽掛你,你也牽掛他們,而我卻不知道家人在哪裏,也不知道我的家鄉在哪裏……”年小濤繼續說道。
“可是,你還有小喵、日天、狼大他們,有金雨,還有……我……我們都是你的家人啊。”龍娜道。
“不錯,你們是我的兄弟姐妹,都是我的家人。”年小濤笑道,“可是,我真正的家人在哪裏呢,生我的父母,與我有血脈之情的兄弟姐們,他們在哪裏呢?”
“父母麼……”龍娜的眸子中閃過複雜之色。
年小濤拿起被龍娜放置在車子儲物盒子上的香煙,抽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知道嗎,每年的中秋與春節,是我最害怕過的節日,因為可以看到周圍的鄰居家人團聚,那種孤獨的滋味,難以用語言描述……”
年小濤頓了頓,“父母在,人生尚有歸處,父親去,人生隻剩歸途,可我自有記憶起,既不知道自己的來處,也不清楚自己的歸途啊。”
龍娜嘴唇囁嚅了幾下,說道:“我知道,是他叫你來勸我的,可是你知道嗎,我的母親……”
“他和你母親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點。”年小濤打斷了龍娜的話,“可是,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他始終是你的父親,我見過他,能真切的感受到,他深深的愧疚,以及對你的關愛。
你要知道,他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將你視為明珠的人了。”
龍娜撇了撇嘴,咕噥道:“誰稀罕……”
她的語氣明顯比剛才柔軟了許多。
其實,龍娜知道,華夏帝國的宮廷鬥爭非常複雜,父親在登基後的數年時間內,權力並不穩固,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決定的。
她也知道,母親至離世的時候,依然深愛著父親,父親對母親的感情,也是始終未變。
而龍娜對父親並非沒有感情,畢竟血濃於水,隻是因為母親的遺憾,致使她不願意去正視,心中甚至還有埋怨,至於對父親的感情,則封印於心底。
她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她信任的人幫她開啟這道封印,讓她從死角中走出來。
年小濤無疑是恰當的人選。
年小濤吸了一口煙,“我的精神力非常敏銳,與你父親接觸時,能清晰感覺到,你父親的身體不是很好……”
龍娜立刻反駁道:“不可能!他富有四海,什麼樣的靈藥找不到,而且宮廷之中,強者也不少!”
年小濤看向龍娜的側臉,能明顯看到龍娜美眸之中流露出的擔憂。
“姐姐,你不知道人間規則對人間帝王的限製嗎?”
龍娜猛地轉頭,死死盯著年小濤,“什麼人間規則?什麼限製?”
年小濤大驚,指向車窗前,“姐姐,注意,你還在開車好不好!”
“嗯嗯,抱歉抱歉!”龍娜立刻扭頭,把穩方向盤,同時急切道:“小濤,快說快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年小濤苦笑道:“你這位帝國公主還真是不合格啊。”
於是,他將全宗告訴他的資訊簡述了一遍。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當時出於禮貌,我沒有去查探皇帝究竟生了什麼病,但生命力衰弱是很明顯的,你如果還有什麼問題,可以去問全宗,他是你父親身邊的人,應該最清楚。”
“不用這麼麻煩,我直接去紫禁城!”
“姐姐,麻煩你先將我送去賓館,成嗎?”
……
龍娜開車將年小濤送到了帝都賓館。
在車子駛入賓館大門前的行車道時,年小濤看到隋經理在賓館門口轉悠著。
隋經理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低著頭,搓著雙手,來回踱步,似乎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麼。
年小濤開啟車門,從車中下來,對隋經理笑道:“隋經理,是不是錢掉啦?”
年小濤剛關上車門,便聽到身後“嗡——”的一聲響,原來是身後的賓利SUV猛的一加油門,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沖了出去。
隋經理聽到年小濤的聲音,頓時大喜,喜滋滋小跑過來。
跑到年小濤身前的隋經理瞅著極速而去的賓利車,嘴巴張了張,咕噥道:“這是哪家豪門的孩子,在咱們這裏飆車,明天我去找他們家長……哦,是您的朋友啊,那算了。”
年小濤拍了拍隋經理的肩膀,“經理大人,就算這人不是我的朋友,她的家長也不是你得罪的起的,你還是將剛纔看到的事情忘記為好。”
隋經理瘦高的身體頓時佝僂了,臉上顯露出諂媚的笑容,以順耳的京片子說道:“我在您麵前,哪敢稱大人啊,您若是看的起,就喊我老隋得啦。”
“嗬嗬,老隋,這都快十點了,天這麼冷,你在這轉悠什麼呢,該不會是錢真的掉了吧?”年小濤笑著問隋經理。
隋經理想到了正事兒,猛的一拍腦門,道:“哪裏是錢掉了,我是在等您呀!”
年小濤微微蹙眉,“等我?有事嗎?”
這個時候,他的精神力捕捉到,一個靈體在酒店的大廳裡徘徊,靈體看到他後,就轉身鑽入了酒店的牆壁。
這樣的靈體,是島國強者的專屬靈體,就是陰陽師的式神。
夜晚的帝都非常冷,隋經理雖然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依然凍的嘴唇發紫,手腳冰涼,他打了個寒戰道:“外麵冷,咱們進去說話哈。”
“好。”
年小濤與隋經理走進了賓館大廳。
隋經理將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原來,在傍晚的時候,全宗帶著三名扶桑人來到酒店,要麵見年小濤。
那時年小濤剛跟羅戰離開。
隋經理本來是要打電話通知年小濤的,但被一名扶桑人阻止了。
那人說:“年桑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出去了,打電話叨擾,是非常失禮的行為。”
於是,扶桑人決定在酒店等年小濤。
隋經理打算給他們在酒店咖啡廳開一個豪華包間,用來休息並等待,但被扶桑人拒絕了,扶桑人堅持在年小濤所居住房間的門口等待。
全宗悄悄告訴隋經理,扶桑人是皇帝陛下的重要客人,禦令全府長全程陪同。
既然扶桑人要在年小濤的房間門口堅守,全宗不得不也待在那裏了。
既然老大待在年小濤的房門之前,隋經理怎麼敢怠慢,隻得在酒店門口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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