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長時間,羅戰也被帶到了廢墟。
在來的路上,帶隊的軍官已經向他介紹了案件的最新進展。
在關押重刑犯的監獄中,本來是等待極刑的他,卻等來意想不到的轉變,令他感慨萬千,他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險死生還,可這一次的經歷實在是太獨特了。
他來到廢墟額旁邊,與年小濤對視了一眼,看到年小濤衣衫襤褸的狼狽樣子,他心中暗道:他為了我,居然與整個帝國對抗,這個小兄弟沒有白交啊。
“小濤,謝謝你。”羅戰低聲說。
“羅哥,是我要謝謝你。”年小濤正色道。
兩兄弟沉默了數秒,臉上同時微笑,無數言語,盡在這微笑之中。
於是,二人就站在廢墟的旁邊,被羅炫帶著兩隊士兵守著,等待皇帝的禦令。
羅炫嚴格遵守規定,沒有見到正式的禦令前,是不會為二人辦理取保候審手續的。
羅戰抬首望著天上的浮雲,不知在想些什麼。
羅炫瞅著變成廢墟的軍事法院,又扭頭掃視其他毀壞的建築,臉上顯露出肉痛的表情,重建法院與修理這些建築,得花很多錢,今年和明年的預算都沒有這筆錢,還要向財務部門去申請,真是煩啊。
他心中琢磨,按照財務部門的尿性,就算是批款,也不會全部批的,而且大概率會拖延時間。
對了,據情報顯示,這小子與美利堅的帕拉迪斯家族關係不錯,好像還與他們家族的莉莉絲主席有一腿,應該是頗有家資的,再說軍事法院是他損毀的,讓他出點血,倒是個好辦法。
羅炫想到就做,對年小濤開口說道:“年專員,你好好的接受審判,又不會損害你一根毛,而且帝國皇帝明察秋毫,這不很快就還你青白了嗎。
為何就沉不住氣,衝動的毀壞法院呢。這事兒是你不對,重建法院的費用你要出一點。
嗯,我們不反對外國資金修築法院,例如美利堅的帕拉迪斯家族。”
年小濤聽羅炫一說,明白這傢夥是在找自己要賠償款,眼角不禁抽搐了幾下。
靠,你這廝居然敢拔鐵公雞的毛,別說門,窗戶都沒有!
年小濤以迷茫的目光注視著羅炫,“帕拉迪斯家族是啥,賣茶葉蛋的麼?”
他頓了頓,又無奈的說道:“羅上校,我在中京就是個主播,每天收入不穩定,有上頓沒下頓的,最近才兼職做的防控部專員,賺點外快補貼家用。
我的負擔重啊,有一大家的人要養呢,您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實話告訴你吧,這裏的賠償費用,我是一分錢都負擔不起的。
貴單位可是帝國強力部門啊,抓幾個貪汙犯什麼的,沒收一下家產,錢不就來啦,何必為難咱們老百姓呢。”
羅炫沉默了,一根黑線從他的額頭穿過。
尼瑪,帕拉迪斯家族是賣茶葉蛋的?人家原子彈都能造出來,你會不知道?
莉莉絲送你前往波頓城時,車裏裝的是茶葉蛋嗎?
還一大家人要養!
要臉麼你,你壓根就是光棍一個,有個毛線家人要養啊,小氣摳門纔是真的。
羅炫猛地想起,手下遞來的對年小濤的調查報告中,在性格中有一個小備註,內容是:“此人疑似很摳門。”
當時,他看到這個備註時,還一笑置之,沒有放到心上呢。
現在,羅炫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自己真是腦子抽風了,與這個摳門的小子談賠償款。
羅炫立馬失去了與年小濤繼續交談的心情,轉過身去,望著甘泉山大門的方向,等待著禦令的到來,好早早將這尊瘟神送出去。
按照帝國法律,甘泉山這類的監獄,隻能關押嫌犯與罪犯,辦理了取保候審的嫌犯,是不能繼續關押在這裏的。
過了一會兒,全宗帶著三名內務府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全宗將手裏的一份公文遞給羅炫,“羅次長,這是陛下的禦令,請過目。”
羅炫接過公文,仔細看了一遍,點頭道:“好,按照陛下的禦令,我馬上就給羅戰和年小濤辦理取保候審手續。”
他看向年小濤和羅戰,“根據帝國法律,你們的案件比較特殊,你們需要同時提供保證人和十萬元保證金,纔可以繼續辦理手續。”
這個時候,李靜怡走了過來,由於她身著的軍裝在戰鬥中破損,她換了一身便裝,少了些軍人的剛烈,多了些女人味兒。
她的右臂裹了石膏,打了一個繃帶,繃帶吊在脖子上。
她的右臂是在硬剛巨神兵的攻擊時,被巨神兵的龐大劍氣震傷的。她雖然是亞神,但受了這樣的傷,不是很快能恢復如初的,而且巨神兵的能量很特殊,她的亞神元力將其完全化解,也需要時間。
羅戰看到李靜怡戴著繃帶,頓時嚇了一跳,急切的問:“部長,你怎麼受傷了?”
隨即,他又殺氣騰騰的低吼道:“是哪個兔崽子把你弄傷了?老子帶弟兄剁了他!”
羅戰從軍官口中隻得知事情的大概,不曉得細節,所以不知道李靜怡受傷之事。
在他的心目中,李靜怡是戰神一般的存在,現在卻綁著繃帶,所受的傷一定是很重的。
李靜怡瞥了一旁尬站著揉著鼻頭的年小濤,看向羅戰,眸子閃爍著柔光,開口說道:“傷不重,很快就會好的。嗬嗬,除了你的年小兄弟,還有誰能把我傷成這樣。”
年小濤明顯感受到李靜怡對自己的一絲憤懣,苦笑了笑,你不也把我的胳膊差點打斷了麼,這話怎麼不說,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強如李部長也不例外啊。
羅戰埋怨的瞅向年小濤,皺眉道:“小濤啊,不是做哥哥的說你,你怎麼可以對部長出手呢,唉……”
他看向李靜怡,關切的道:“部長,小濤這小子出手沒輕沒重的,您的傷耽誤不得,需要儘快治療,如果耽誤了,留下病根就不好了,我家裏正好有一副療傷聖葯,我出去就讓家裏人送來……”
羅戰經歷死劫,許多事情也想開了,知曉有些感情不表達出來,對方永遠不知道,自己隻能白白受苦。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對李靜怡真情流露。
李靜怡不說話,靜靜的感受著羅戰的關懷,目光愈發的溫柔了。
羅戰經歷了死劫,開啟了心結,她又何嘗不是呢。
羅戰對李靜怡的關懷與維護,已經超出了上下級的界限,年小濤用腳趾頭都能感受到。
年小濤嘴巴張了張,我靠,我不對你女人出手,她就要對我出手好吧,我的委屈向誰訴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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