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齊駿和齊家,年小濤是無感的。
人間仙界也罷,齊家也罷,對於他來說,都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存在。
過去沒有過接觸,現在和未來,他也不想去接觸,更懶得去瞭解。
可是,現在齊家挾勢衝到他麵前,威脅到他的朋友,原本不會交集的世界還是發生了碰撞。
那麼,齊家,你放馬過來吧!
年小濤目光冷冽的注視著齊駿,暗暗準備點燃星穴,等著對方出招。
站在齊駿身後的齊格微微蹙眉,他即便不用神覺查探,也能判斷出年小濤的實力僅僅是地階初段,實屬螻蟻一般的存在,不知道這少年哪裏來的底氣,敢庇護妖怪,與齊家為敵。
難道是另外幾個甲等仙宗的門人嗎?
從修為波動來看,不像。
不過,齊格可以確定一點,絕對不能在這裏與這小子交手。
如果這樣做,必然毀了美貴子的成人禮,相當於打扶桑皇室與陰陽寮的臉,對齊家在整個亞洲的佈局,實屬百害而無一利。
然而,這小子對齊駿的態度又令齊格惱火,這般的阿貓阿狗都敢無視齊家的威嚴,真當齊家是病貓嗎。
“齊少爺,你說我的朋友犯下罪行,究竟是什麼罪行,請你解釋一下。”段陽忽然開口,“我對帝國妖事法律是知曉的,我朋友的行為似乎並未違反妖事法律。”
他頓了頓,接著說:“而且,目前咱們在扶桑國,似乎也不能適用帝國法律吧。”
年小濤聽到段陽這樣說,感到心頭一暖。
他如何不知道,段陽完全可以選擇做壁上觀的,這樣做,既不會得罪自己和齊家,對段陽的仕途也不會有影響。
段陽這般開口,等於是站在了齊家的對立麵,和自己綁在了一起。
從表麵來看,段陽做出了一個風險性非常大的抉擇,一名成熟老練的官員,這樣做是很不理智的。
對於段陽,此前年小濤隻是將段陽看做普通朋友,然而從這一刻起,年小濤才把段陽看成了自己真正的朋友。
段陽死死盯著齊格,他知道,齊家在扶桑的真正話事人,不是齊駿,而是擁有天階實力的齊格。
按說,段陽和年小濤才認識數天而已,其對年小濤的瞭解,還停留在羅戰的描述和自己與他的幾日接觸,遠遠未達到生死之交的地步。
他作為一名資深的外交官,擁有敏銳的職業嗅覺,這一刻,他堅定的站在年小濤一邊,無怨無悔。
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他在賭,年小濤絕非池之物,而是終將遨遊於九天的巨龍,
在如此敏感的場合下,自己對年小濤進行感情投資,必然會獲得豐厚的回報。
他還在賭,在目前的扶桑一地,齊家不敢公然把自己怎麼樣。
因為自己代表的是華夏帝國,是華夏的皇帝陛下。
而華夏皇族,還是華夏人間仙界三大頂級勢力之一,是齊家的上位勢力。
當然,齊家不敢明麵上對付自己,不代表沒有手段對付自己。齊家在華夏官場也擁有龐大的勢力,利用官場規矩對付自己,實屬輕鬆平常。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未來的時候,而是非常關鍵的站隊時刻!
所以,段陽以華夏駐東京總領事長的身份,態度鮮明的選擇站在年小濤一邊。
齊駿可沒有想那麼多,他瞥了段陽一眼,以看死人一般的目光注視著年小濤,一字一句道:“是我齊家的規矩,我齊家說他有罪行,就是有罪行,怎麼,段總領長有意見?”
“的確有意見!”段陽斬釘截鐵的回答。
齊駿愣了一下,不料小小的總領事長居然敢一而再的駁自己的麵子,他側首看向段陽,語含威脅的問:“什麼意見,說來聽聽。”
段陽微微一笑,“本人是華夏帝國特派扶桑國的外交官,職司是保護本國僑民在異國的合法權益,據我所知,我的這位朋友在扶桑期間,嚴格遵守帝國和扶桑的律法,實屬守法良民。”
他頓了頓,接著說:“至於你所說的齊家規矩,請恕本人孤陋寡聞,不知曉帝國和扶桑的律法體現中,還有這麼一部以家族為名的奇特律法。”
齊駿是個二世祖,論口才和急智,如何是段陽這等資深外交官的對手。
他的眼中閃過羞惱,正待發飆,耳邊忽然響起齊格的神覺傳音之聲。
“齊少,暫時別搭理這些螻蟻,不要忘記咱們來此的目的,如此不知死活的螻蟻,待此間事了,有的是手段收拾他們。”
齊駿並非莽撞無腦之人,瞬間明白齊格的意思,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沒必要現在就找回麵子。
他吸了口氣,冷哼一聲,狠狠瞪了眼年小濤,然後對山口真道了聲告辭,便與齊格轉身向會場中心走去,與熱絡圍攏過來的其他扶桑人閑聊起來,那笑意盈盈的樣子,彷彿剛才的不快並不未發生。
山口真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美眸注視著年小濤,說道:“年桑,這個齊駿的心眼兒很小,他定會報復的。”
年小濤從桌子上又拿起一根油條,吃了一口,道:“謝謝你的關心,在我國有一句俗語,叫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儘管放馬過來就是。”
山口真道:“話雖如此,不過齊家在我國的勢力很強大,他們不僅與我國的幾個大財團和政府有著密切關係,也與國外的其他勢力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年小濤能感受到,山口真是真心誠意的提醒,於是笑著點了點頭,“謝謝,我會注意的,不過,我明早就要回國了,他們在你們國家勢力在強,恐怕也是白搭。”
“年桑明早就要離開了麼……”山口真的美眸之中閃過失望之色,低下頭,端起酒杯慢慢的品嘗美酒,不再說話。
年小濤看向段陽,“感謝段老哥剛才的仗義執言,我和兄弟們記下了。”
以年小濤的性格,很難認可一個人,可一旦認可,便會將對方當做真正的朋友,為了他認可的情誼,他甚至敢將天捅個窟窿。
段陽笑道:“我從政這麼多年來,一直小心翼翼,循規蹈矩,深怕犯錯,早看不慣這些仗勢欺人的二世祖了,今天晚上藉著兄弟你的勢,揚眉吐氣了一把,真是痛快,嗬嗬……”
二人說話時,宴會廳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喧嘩的宴會廳頓時安靜下來。
宴會廳中心處的舞台上,則亮起了彩燈。
美貴子的成人禮,終於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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