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大扇飛這名劫匪時,正要衝向其他劫匪,忽然,虛空之中盪起一道淡淡的光圈,瞬間掃過這些劫匪的身體。
瞬時,這些劫匪就像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原地。
“咦……”狼大扭頭看向距離金飾店約五十米的商業中心入口。
“狼大,回來吧,是老朋友來了,這裏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啦。”年小濤站起身,也看向商業中心入口。
“明白啦,老闆。”狼大顛顛的跑回來,從狼二手中取回襯衫,小心翼翼的穿上。
收斂了鋒芒的狼大,又變回了土裏吧唧,似乎骨頭縫裏都冒著土氣的男子,然而,馬小明再也不敢小覷狼大。
或許,總領長的這些親戚,還是有些來頭的吧。馬小明暗暗猜測,同時,他順著年小濤的目光,瞅向商業中心入口。
當馬小明看清進來的三人時,頓時再次睜大了眼睛。
居然是山口真、黑川宇直!
還有——優美嘉!
馬小明身為外交人員,是認識這三人的。
據可靠情報,美貴子目前在陰陽寮中做實習陰陽師,她所在的團隊成員包括山口真和黑川宇直,以及未露麵的知名陰陽師小野牧。
這三人與其說是美貴子的導師團隊,不如說是陰陽寮安排在她身邊的保鏢。
而優美嘉出身扶桑名門,現在是美貴子的貼身女官。
馬小明立刻反應過來,應該是山口真施展了禁錮陰陽術,將這些劫匪禁錮住了。
一時間,馬小明的腦海中,閃現許多疑問。
——山口真與黑川宇直人怎麼會來這裏?
——就為了阻止一場打劫金飾店的劫案嗎?
——優美嘉明顯是與山口真與優美嘉一道的,這三位與美貴子密切關係的人,來這裏又是幹嘛……
馬小明看到山口真三人向自己這邊走過來,他吸了口氣,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裝,便迎了過去。
整個商場就自己和總領長家的親戚還好整以暇的待著,而且旁邊的地上,則趴著兩名被扇暈掉的劫匪,自己身為華夏總領館的人員,有必要要過去協調一下。
若是引起扶桑人的誤會,就不好了。
若是能得到這三人的認可,成為總領館與美貴子會麵的引線人,那就更美啦。
馬小明的臉上洋溢著外交官式的和煦微笑,大步走向山口真、優美嘉和黑川宇直。
當馬小明與走在最先的山口真之間的距離,達到兩米的時候,馬小明向山口真伸出手,眼鏡片後的眸子閃過一道光華。
——總領館的單身狗們,還有誰握過美女陰陽師山口真的小手,還有誰!
——還有誰即將握上優美嘉女官的小手,還有誰!
然而,山口真與優美嘉止步後,按照扶桑人對普通客人的禮節,對著馬小明快速鞠了一躬後,就繞過了他,徑直向他身後的某人走去。
事情發展的姿勢有些不對啊。
馬小明嗅著二女身上散發的高階香水的香味,不禁愣了一下。
這時一個黑鐵塔般的壯漢站在馬小明麵前,馬小明便感覺到自己長年執筆的手被一隻彷彿鐵箍一般的大手握住了。
“馬外交官,十分抱歉,讓你受驚了。”黑川宇直用蹩腳的華夏語對馬小明。
你才受驚了呢,你全家才受驚了呢!
馬小明心中瘋狂吐槽,表麵上卻笑容可掬道:“嗬嗬,幸虧你們來的快,不然還真麻煩呢,容我來介紹一下我們總領館的客人……”
馬小明鬆開黑川宇直的手,轉身看向年小濤,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頓時瞪圓了眼睛。
隻見,年小濤站在那裏,山口真和優美嘉正對著他嘰嘰喳喳,有說有笑,山口真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就像動了春心似的。
而年小濤則顯得有些木訥,甚至表現出了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說話的樣子。
靠靠靠,扶桑人現在開始喜歡華夏土菜了嗎?
此時,年小濤與山口真、優美嘉的對話內容是這樣的:
山口真直視年小濤,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年桑一大早就出來逛街,不覺得很無聊嗎,應該叫我過來陪你啦。”
年小濤乾笑道:“嗬嗬,隻是隨便轉轉……”
山口真美眸中流露出幽怨:“下次一定要叫人家哦。”
年小濤:“嗬嗬……”
優美嘉:“聽說年桑和你的朋友喜歡美食,我知道東京有些地地道道的美食,這些美食隻有東京本地人才知曉,年桑這兩天若是有空,我可以帶年桑去呀。”
年小濤:“美食嘛,嗬嗬,我們也不是那麼饞……”
……
馬小明與黑川宇直走了過來,馬小明才聽清他們在聊些什麼,心中頓時劇烈震撼。
什麼情況,年小濤和二女很熟嗎?
山口真不是號稱陰陽寮的冰女,生人勿近嗎?
優美嘉不是曾經發下誓言,這輩子隻侍奉神靈與皇室嗎?
……
“山口,優美,別浪費時間,說正事兒。”黑川宇直低聲道。
這時,已經可以聽見警車的警笛聲,扶桑警察正向這邊趕來。
那些劫匪依然僵立在原地,幾名身著黑色西裝,跟著山口真進入商業中心的扶桑人快步走過去,他們分工明確,有人用繩索捆縛劫匪,有人則安撫被劫匪扣押在金飾店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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