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這啥啊？”黃煞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可憐巴巴的看著心臟。
他注意到。
大哥那條粗壯的黑尾，此刻顯得有些虛幻，看起來虛弱了不少。
長了條尾巴。
這也太醜了。
還是狐尾。
這不扯犢子嗎？
咚咚——
心臟跳動了幾下，玉玄冥疲憊的聲音響起：“這條尾巴，蘊含我的本命妖氣，用來強行提升你的實力。”
“你感受一下。”
黃煞愣了一下。
本命。
妖氣？
他回過神，連忙感受一下自己體內的妖氣變化，直接呆愣當場。
“我......”
“我晉升12境了？”
“我現在也是......大妖了。”
黃煞語氣喃喃，他在體內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妖氣，運轉之下，體內如雷霆滾動。
那種強大。
是他不曾體會過的強大。
“哼。”
玉玄冥的聲音，帶著睏意：“你不是嫌棄嗎？”
“噗通。”
黃煞直接跪倒在地上，眼淚滾滾：“謝謝大哥。”
“我......”
“我......”
黃煞激動得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眼淚不斷。
老婆。
我終於成大妖了。
我終於有機會，給你報仇了。
“起來吧。”
“誰讓我是你大哥呢。”
心臟跳動，玉玄冥的聲音又響起：“大黃，為了幫你提升實力，我很累了。”
“要睡一覺。”
“你即刻離開哀牢山，替我尋找剩下的四條尾巴。”
“一條在貴城。”
“一條在漠城。”
“一條在達古雪山。”
“還有一條......”
“在渝城。”
什麼？
渝城？
黃煞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了起來，聲音扭曲。
“大......大哥！最後一條尾巴在渝城？”黃煞的聲音中，帶著恐懼。
尼瑪。
這麼說。
我還得回渝城？
一想到鬼見愁，黃煞腿肚子都在打顫，那叫一個害怕。
“大黃，你這是什麼反應？”
玉玄冥愣了一下，他萬萬冇想到，大黃竟然對渝城反應這麼大。
“渝城有什麼，讓你如此恐懼？”
黃煞嚥了咽口水，說道：“大哥，您有所不知啊！”
“渝城最近出了鬼見愁，那叫一個殘暴，見了妖魔鬼怪，不問青紅皂白，提著刀就砍啊。”
“那傢夥不僅變態，實力還很恐怖，渝城的妖魔都快被他砍光了。”
“我......我就是從渝城逃出來的。”
“大哥。”
“渝城我是真不敢去啊。”
黃煞是真害怕。
雖然自己現在實力大增，已不是以前的自己，所能比擬的。
可。
他還是不敢去渝城。
玉玄冥哼了一聲，“什麼勾八鬼見愁？好大的口氣。”
“若非我真身被鎮壓在此，定要去渝城，會一會他。”
“大黃。”
“莫要擔心，我送你這一尾之力，不但能提升你的實力，關鍵時刻，還能替你擋下致命一擊。”
“去吧。”
“大哥困了。”
“再尋回一尾之後，我就能醒了，要儘快......”
玉玄冥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就連那噗通噗通的心跳聲，都變小了許多。
“大哥？”
黃煞等了好一陣，玉玄冥都冇有反應，不由得無語。
您也冇告訴我。
尾巴該怎麼找啊。
我就這麼去了，豈不是大海撈針？
“草。”
“要不我提桶跑路吧？”
“大哥現在睡去了，一時半會兒估計醒不來......”
他心思百轉，躡手躡腳轉身，正要離開，剛走到大門口，心跳聲又凶猛起來。
“倒是忘了告訴你......”玉玄冥的聲音響起。
黃煞渾身一震。
你不是睡了嗎？
“大哥，您說？”
玉玄冥道：“靠近狐尾一定範圍，你的尾巴就會有反應......”
“大黃，彆生其他心思......”
黃煞心中有點小慌，擠著笑容：“大哥放心，大黃對您忠心耿耿......啊......”
淒厲慘叫聲響起。
黃煞身後那條尾巴，猶如一條漆黑蟒蛇，卷在他身上，道道漆黑妖氣，如鋒利刀刃，颳著他的麵板。
寒冷刺骨。
“大哥......這是做什麼呀......”黃煞拚命掙紮，聲音恐懼。
我就知道。
我就特麼知道，這傢夥肯定留了一手，否則怎會如此放心讓我離去。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黃煞心裡泛著苦水。
嘩啦——
狐尾散開，黃煞跪地上，瑟瑟發抖：“大哥，大黃對您忠心耿耿啊。”
可惜——
等了許久，玉玄冥的聲音冇再響起，黃煞站起身，走了許久，穿過一條巨大的地下河，這才衝出水麵。
月光氾濫，撒在河麵上，泛起一陣陣魚鱗斑紋。
黃煞抬頭，看著天上的皎月。
忽然有點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