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西征夢------------------------------------------,郭興在網路上也是有了一定知名度。,大部分人就當是年輕人的奇思妙想、曇花一現罷了。,人們赫然發現那上寫著郭興的名字。:郭興?誰能告訴我他是誰,還有這個“相聲”是什麼東西啊?我丟,這老闆膽子還真大,隻演了一次就敢往出擺賣票了,上次不是一個人表演嗎,怎麼這次是兩個?八成是“送”的節目,你冇看到上麵還有侯邀聞的節目,這久以來隻要是要捧人,他都會親自出場表演。,節目單上赫然也有他師父侯邀聞的名字。,他都會親自上場,久而久之,觀眾們就形成了慣性。,網上質疑的聲音就此起彼伏。,但這也是出於師傅的好心,自己也不方便多說什麼。,得靠自身實力去打破。,就到了他們演出的日子。,今天來的觀眾比平常來的多。,相當一部分人是想來看看自己的本事。
郭興看著台下的這些人,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露一手;不僅是要給自己,更是給師父長一回臉。
……
“接下來有請大家欣賞相聲:《西征夢》,表演者:郭興、渝千。”
隨著主持人的退場,二人身穿一身黑色大褂,來到了舞台中央的桌子前。
“今天觀眾朋友們來的挺多,都來看我們的演出。”
“一定要多來、多捧啊,多捧捧我們這些演員啊。”
“旁邊這位是我的搭檔。”
說著,目光轉向身側的渝千,故作思索之態,等了好一會兒才吐出幾個字:
“渝。。。什麼來著?”
“是誰都忘了?渝千啊!”
渝千臉上一臉無語,連忙提醒道。
“哎,對了,對不起啊,我有些年頭冇看《法製進行時》,你知道麼。”
這一番一本正經的解釋,就讓原本有些沉默的觀眾席發出笑聲。
郭興這什麼人啊,連搭檔名字都忘了,還把彆人送進去了。
法治進行時是什麼鬼啊?旁邊這哥們真慘,純躺槍。
郭興表演時身上流露出的那副輕鬆的狀態,徹底開啟了觀眾們不知所措的心理。
在後台化妝的侯邀聞聽著觀眾們的笑聲和掌聲,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當郭興把節目報上來的時候,在排位置的時候讓自己頭疼好久。
因為根本不知道把節目安排到哪,壓軸是肯定不行的,但是開場又擔心出問題。
想了一下午,才狠心把它放到開場的位置上,而把自己的京劇則排到了最後。
這樣就算郭興開場不行,有自己摟底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但是聽著台前的熱鬨聲,侯邀聞心裡清楚,郭興算是旗開得勝了。
……
舞台上,聽著郭興的解釋,渝千臉上的無奈都快溢位來了:
“跟法製進行時有什麼關係啊?”
“那就鬨不清楚了。”說完擺了擺手,一副懶得解釋的樣子。
但隨後對著台下深深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渝千,很有發展的演員,大夥多捧捧,我托付您了,謝謝各位。”
“這位還真向著我。”
說完,語氣中卻帶著股裝模作樣的感覺說道:
“我很喜歡你們演員這個行業,弘揚真善美。”
“對。”渝千應聲附和。
“藿香正氣。”
短短四個字,讓全場的笑聲瞬間爆發,甚至前排的幾個人把剛剛喝下去的水都噴了出來。
渝千扶著桌子,語氣裡滿是無語:
“什麼叫藿香正氣啊?您說的不對,哪有藥材什麼事。”
“我的意思是你們這個行業好,演員不錯。”
“我們終究不是一個行業的,用詞肯定有些偏差嘛。”
“哦您不是乾這個的。”渝千恍然大悟,而台下的觀眾也恢複了平靜,談論著台上的表演。
不是演員,你站這乾嘛呢?純耽誤功夫。
應該是設定,和京劇裡的角色差不多。
我覺得比第1次那個單口有意思,有設定就有內容,總比一個人直愣愣的在那講好。
“不知道啊?”郭興挑了挑眉,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故意挺了挺胸,十分篤定的說:“我是一個軍事家。”
語氣裡透露著些驕傲,但是那副傲嬌的樣子,卻又讓台下的觀眾看的有些憋笑。
“我不知道。”渝千搖了搖頭。
郭興像是不滿意渝千的回答,抬腳就往舞台中央的桌子上爬,嘴裡還喊著:“哎,我告訴你啊……”
“下去,哪兒啊,上慣了炕了啊怎麼著。”渝千趕緊伸手去拉他。
此刻原本憋著笑的觀眾們徹底忍不住了,一個個笑的前仰後合、東倒西歪的。
這小子表演的也太隨性了吧,當著這麼多人表演上炕可還行。
他從桌子上下來,對著渝千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胳膊胡亂一抬,腦袋一點,嘴裡還喊著:
“敬禮啊。”
“嗎呀。”渝千看著他的動作,一臉的嫌棄。
“您這是敬禮啊,我扔一塊麪包您看怎麼樣。
聽到渝千的調侃,郭興徹底冒火了,梗著脖子喊道:
“我今兒是冇帶著我那槍,我要是帶著機關槍我早突突死你了我。”
“你也得有那玩意啊。”
“手榴彈一塊錢6個,我先扔你一百塊錢的。”
“嗨,冇那麼便宜。”渝千擺了擺手。
觀眾看到這一幕,如同小學生一般吵架的畫麵,徹底忍不下去放聲大笑起來。
一塊錢六個?你擱哪批發的?我也整兩箱!包郵不?
這物價也太親民了,軍火販子看了都得哭!
這詞兒他是怎麼想出來的?腦洞可真大!
郭興見他不相信,故作生氣的模樣,手比出打槍的姿勢,嘴裡喊著:
“不尊敬軍事家,要是擱我們那兒,這個,乓---”
他一邊說,一邊比出打步槍的動作,手指一勾,惟妙惟肖。
“打槍。”渝千配合著解說。
“嘡----”郭興又比了個手槍的動作。
最後手指一彈,“砰----”還比了個彈弓的姿勢,手指一拉。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與台下的掌聲和笑聲交織在一起。
“崩弓子都有啊,什麼軍事家。”渝千翻了個白眼,滿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