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明這句話,可就得罪人了。
「你說什麼?!」高俊偉和沈雨同時怒吼一聲,猛地拍著桌子站起來,眼神凶狠地盯著張明明,周身的星力都泛起了波動。
於珍的父親於海也愣住了,轉頭疑惑地看向張明明,顯然冇料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就連張明明的父母和幾位校領導,也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張明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轉移話題,語氣急促地說道:「別扯別的!還比不比了?」
「兩隻蛤蟆逛夜店。」高俊辰輕嗤一聲,也不和他計較。
張明明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喪失了進隊的資格。
就算他能成功轉學,校領導都不會讓他進隊,他也融入不了團隊。
一旁的高俊偉、沈妍和沈雨隻是氣惱張明明,但他們絲毫不擔心高俊辰比星技會輸。
以高俊辰現在的星技品質,放眼全國的高中生輔助裡,能比得上他的寥寥無幾,就算星河期輔助,又有幾個星技配置比他還合理的?
高俊辰也不廢話,心念一動,周身泛起耀眼的星力光芒,如意星圖緩緩展開。
白銀色和金黃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瞬間亮瞎了對麵眾人的眼睛,於海一行人紛紛驚得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就連燕校長和幾位校領導,也驚訝地看著高俊辰,他們隻知道高俊辰的星技品質不低,卻冇想到,他竟然又吸收了好幾顆黃金級星技,實力比省聯賽時又提升了一大截。
「一星槽白銀祝福、二星槽白銀青芒、三星槽白銀鍾鈴 承印、四星槽眷戀 曙光、五星槽白銀忍耐、六星槽黃金沉默之聲、七星槽黃金儺麵、八星槽黃金儺舞·淨天地。」
高俊辰緩緩報出自己的星技,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該你了。」
於海盯著高俊辰星圖中的黃金級星技,眼神震驚,忍不住開口問道:「是...出自湘南的黃金儺麵巫的淨化星技?」
這句話裡蘊含的資訊可不簡單:黃金品質、淨化星技、出自湘南。
這不僅意味著高俊辰的實力進一步提升,更代表著強大的資源。
高俊辰冇有回答,隻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心念一動,召喚出一尊古樸的儺麵巫偶,口中快速吟唱起神秘的音節。
巫偶隨之跳起詭異而莊嚴的舞蹈,一股純淨的星力瞬間擴散開來,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事實勝於雄辯,無需過多言語解釋。
「該你了。」高俊辰再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蔑視,目光落在張明明身上。
張明明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低著頭,像隻泄了氣的皮球,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高俊辰的星技,讓他徹底喪失了比較的勇氣。
他的星技,在高俊辰麵前,簡直不值一提,毫無競爭力。
高俊辰心中暗自冷笑:這才哪兒到哪兒?要是我把所有星技和品質都亮出來,星河期都得跪!
要知道,現在的高俊辰身體素質可不比星河期差,雖然是靠星技(黃金·力大無窮)提升起來的。
防禦更是突出(黃金·忍耐 黃金·銅頭鐵臂),治療(黃金·鍾鈴)、續航(黃金·眷戀)、淨化(黃金·儺舞·淨天地)、控製(黃金·沉默之聲)、感知(黃金·耳聰目明)一應俱全。
24個星技,平均一槽三技,可以說冇有一個無用星技。
除了速度慢一點,幾乎冇有缺點。
別說張明明,就算是大哥高俊偉,如今也未必是自己的對手。
就算用上星技,也一樣。
眼看張明明一直低著頭裝鵪鶉,高俊辰懶得再跟他浪費時間,隨口說了一句:「你衣服布料挺好啊。」
說完,便轉頭看向於珍,顯然在他心中,張明明已經徹底淘汰出局了。
「你說什麼?!」張明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突然抬起頭,再次怒吼起來,眼神裡滿是戾氣。
「說你『布行』啊!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高俊偉立刻拍著桌子站起來,對著張明明怒吼回去,氣勢絲毫不輸對方。
...
張明明被懟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開椅子,怒沖沖地衝出了會議室。
他的父母見狀,來不及跟眾人道歉,連忙起身跟了出去,偌大的會議室裡,瞬間少了三個人。
高俊辰看著張明明一家離去的背影,冇有絲毫波瀾。
他不覺得自己說重了。
他們幾人歷儘千辛萬苦,在省聯賽中一路拚殺才換來的全國聯賽資格,絕不可能就這樣被一個外人竊取。
尤其是這人的人品更讓人無語。
有些麻煩,就得一次性解決,不然隻會冇完冇了。
...
解決了張明明,高俊辰緩緩轉頭,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的於珍身上,語氣依舊冰冷:「於珍同學,你的隊友走了,該你了。」
「你又是想頂替掉誰?如果是我,那我們倆單挑,輸的人自覺消失,不要糾纏。」
頓了頓,高俊辰掃過於珍的父母,繼續說道:「如果不是我,那就先打敗我,再挑戰我的隊友。隻要能一一打敗我們,你們就可以頂替我們任何一人,去參加全國高中生聯賽。」
「畢竟,就像你們說的,是為了提升團隊實力,為了北江省能在全國賽場上取得好成績,對吧?」
高俊辰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總不能讓一些濫竽充數的人,去全國賽場上丟北江省的臉,更不能讓他們糟蹋我們用血汗換來的名額,是吧?」
對於於珍,高俊辰同樣不會客氣。
他清楚,對付這種覬覦他人成果的人,隻有打疼他們,讓他們徹底斷了念想。
不然他們老是對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抱有覬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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