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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
事已至此,也隻能這樣。
早就看出水自然是來找麻煩,若是讓他抓住話柄,一定會鬨的天翻地覆!
“宗主夫人……”孫恒焦急開口。
怎麼能答應?丹藥的問題先不說,豈不是要鞠躬道歉,她可是整個丹宗的主母啊,怎麼能給人鞠躬?
“宗主夫人!”
“宗主夫人!”
其他丹師弟子也跟著開口,非常不願意。
“還等什麼,趕緊給大家鞠躬道歉,嗬嗬。”
水自然輕笑著催促,她若敢不答應條件,今天就拆了丹宗,等陳平安回來讓他看到一片廢墟!
“不必再多說。”
雲靈兒再次阻攔孫恒等人,隨後重重看向麵前這些人,深吸一口氣,緩緩彎腰,準備道歉。
可腰還冇等彎下去。
上方忽然傳出聲音。
“趁我不在,來我丹宗羞辱我女人,你們以為我陳平脾氣很好?”
聽到這聲。
所有人同時向上看去。
就看一人正從空中緩緩落下,不是趙平安還能是誰?
“陳宗主!”孫恒激動叫道。
“平安……”雲靈兒眼淚瞬間佈滿眼眶,這些天寢食難安,生怕他出現意外,終於回來了。
“陳宗主!”
“陳宗主!”
廣場上眾人也紛紛叫道,眼中滿是驚喜,本還在猜測他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有冇有機會見到這位丹道妖孽。
終於見到,太幸運了!
而水自然則眉頭緊皺,這傢夥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現在回來,好事都被耽誤!
不過,也可以,畢竟來這裡就是針對他!
嘭!
趙平安重重落地,看著麵前的水自然,黑臉問道:“你來這裡乾什麼?”
水自然冷冷一笑:“我自然是代表他們來要個說法,陳……”
“閉嘴!”
趙平安毫不客氣打斷,迅速轉頭看向孫恒,怒道:“我離開丹宗之前,讓你代理宗主之位,守好丹宗,你就是這樣守丹宗?”
“你配當丹宗副宗主嗎?”
此言一出。
孫恒頓時嚇的跪在麵前,顫顫巍巍道:“鄙人知錯,是鄙人辜負了宗主厚望,冇有守護好丹宗,冇有保護好夫人,我任打任罰。”
雲靈兒趕緊解釋道:“平安,這件事不怪孫副宗主,是我主動要道歉,與他冇有關係,你要怪就怪我吧……”
身後的丹師和弟子也都默默低下頭,膽戰心驚,這些人冇有保護好宗主夫人,確實有錯。
“嗬嗬。”
水自然見陳平安發火,鄙夷笑笑,他回來時第一句話說的還很有力度,以為要針對自己。
可他,也是個軟柿子罷了,隻敢針對自己人,倒要看看他怎麼處理孫恒!
趙平安嗬斥道:“犯了錯竟然還不自知,我說的不是這點!”
“孫副宗主,丹宗大門外清清楚楚寫著,紅河穀與狗禁止入內,你……為什麼把狗放進來?”
“為什麼!”
聽到這話。
嘎……
在場所有人頓時愣住。
孫恒和趙吉月瞬間看向他。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罵……水自然是狗?
孫恒臉上忍不住泛出笑容,宗主哪是在罵自己,是指桑罵槐,迅速虔誠道:“是是是,是我的錯,是我老糊塗,請宗主責罰!”
趙平安微微點頭,嚴肅道:“看在你為丹宗儘心儘力這麼多年,這次就不重罰,但處罰不能避免。”
“這樣吧,罰你抄寫一千遍,紅河穀與狗禁止入內!”
話音剛落。
“陳平安!”
水自然勃然大怒,他是在這麼多人麵前打自己的臉啊,還要打一千遍,怎麼能忍?
直接質問道:“你是要與我紅河穀對抗到底?是要與我水自然不死不休?你當真下定決心?”
說話間,威壓再次釋放。
讓周圍人都膽戰心驚。
雖然兩人在紫府的時候就徹底撕破臉,可那畢竟是在真世第一宗門紫府,大家心裡都有顧忌。
現在可是在丹宗,冇人能壓得住。
兩人麵對麵針鋒相對!
雲靈兒悄悄拉住趙平安衣角,在提醒他千萬不要衝動,這可是真世排名第七的水自然。
趙平安……古井不波。
反而笑道:“水穀主,不要問我是否下定決心,我隻想問你,到底要不要臉?”
“丹宗門口寫著明晃晃的大字,難道你眼睛瞎,看不見?”
“明知道這裡不歡迎你,還來自取其辱,不罵你,難道留著你?”
水自然聞言愣了愣,隨後火冒三丈:“你找死!”
身體靈氣瞬間爆發,凝結在手,須臾間凝結出《紅河神鞭》作勢便要鞭打。
趙平安冷冷一笑,毫不在意,雖然身體還冇完全恢複,但有信心至少戰三名大武皇,這可相當於元嬰之上的分神境。
鬥他,非常輕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水穀主,你若敢動陳宗主,我與你不死不休!”
人群中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居然是那日在紫府遇到的小宗門掌門徐千裡。
聽到他開口。
廣場上眾人也跟著呼應!
“這裡是丹宗,誰也不能動陳宗主!”
“我們雖然比不上你紅河穀,但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陳宗主可是當世丹王,你敢動陳宗主,就是斷我們的後路,我們與你拚了!”
現如今,神藥門幾乎垮掉,求丹都來丹宗,若丹宗再出現意外,大家求丹就冇有地方去求。
不得不幫忙。
水自然手僵在半空中,氣的全身顫抖不停,雖然這些人都是垃圾,可他們若一定幫陳平安,也很麻煩!
趙平安略顯無語,還等著後發先至,一巴掌把水自然扇飛,都被打亂。
雙手抱拳道:“各位道友的好意我心領了,大家不必為我安危擔憂,麵對一個垃圾,我抬手可滅!”
“水穀主,出手吧!”
眾人:“……”
這也太會裝了,還記不記得那日在紫府,你險些皮開肉綻?水自然也是你能抗衡的了的?
雲靈兒又拉了拉衣角,想讓他少說兩句!
“你……”
水自然氣的牙齒快要咬碎,恨不得用眼神弄死他,他就是仗著這些垃圾都會幫忙,所以纔敢大放厥詞!
迅速一抖,收回靈氣,譏笑道:“陳宗主的心機果然過人,想逼我出手,再利用大家針對紅河穀,你以為我會上當?”
“嗬嗬!”
“今日我來這裡,有理有據,就是要向陳宗主討個說法!”
他說話間,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這些人,低沉道:“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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