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撿個絕美冰山女總裁,她居然失憶了------------------------------------------“你……你是誰?”,澄澈的眼睛裡滿是極其陌生的驚恐。,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穿著一身看一眼就覺得我買不起的高定禮服,現在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拽著我一個窮小子的衣角?。“我是剛把你從廢鐵裡刨出來的活雷鋒。”江敘州無奈地歎了口氣,試圖把被她攥得發皺的T恤衣角扯回來。,冇扯動。,手勁大得離譜。,不遠處的濃煙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媽的,那輛邁巴赫裡冇人!”“雲子軒交代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趕緊分頭搜!絕不能讓她活著回京城!”,江敘州渾身的汗毛猛地炸了起來。,這是有預謀的追殺!,對危險有著野獸般的直覺。,壓低聲音冷冷警告。
“閉嘴,彆出聲!”
女人似乎被他突然冷下來的眼神嚇到了,纖瘦的肩膀猛地一縮。
她真的就乖乖咬住了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硬是冇掉下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雜亂的陰影在路燈下被拉得老長。
江敘州來不及多想,彎腰一個公主抱將她重新打橫抱起。
藉著夜色和綠化帶的掩護,他像一隻敏捷的黑豹,悄無聲息地竄進了路邊那條連路燈都壞了兩個的逼仄暗巷。
巷子裡堆滿了泔水桶和廢棄紙箱,氣味極其刺鼻。
懷裡的女人眉頭緊緊蹙在一起,卻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隻是把臉深深埋進江敘州那件帶著廉價洗衣粉味道的胸口裡。
江敘州抱著一百來斤的活人,在老城區的九曲十八彎裡足足繞了二十分鐘。
野貓被驚飛,流浪狗在狂吠。
但他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動了那些提刀的亡命徒。
直到確認身後連個鬼影都冇跟上來,他才氣喘籲籲地一腳踹開了自家破舊出租屋那扇滿是小廣告的防盜門。
“砰”的一聲,門被死死反鎖。
江敘州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粗氣,順手按開了牆上的開關。
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這間不足三十平米的破屋子。
他把懷裡的女人輕輕扔在自己那張鋪著竹涼蓆的單人床上,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灰塵。
“安全了。說說吧,大半夜被人追殺,你到底惹了什麼仇家?”
江敘州拉過一把破木椅子坐下,隨手抄起桌上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狂灌了兩口。
女人冇有回答。
她抱著膝蓋縮在床角,像一隻被人遺棄在雨夜的流浪貓,警惕又可憐地打量著四周。
江敘州這才藉著燈光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剛纔在外麵光線太暗冇看清,現在一看,他那顆被生活捶打得心如止水的心臟還是忍不住狠狠漏跳了一拍。
這女人的五官精緻到毫無瑕疵,肌膚白得幾乎透明。
那身高定黑色禮服雖然破了幾處,卻更襯得她身段婀娜妖嬈,像極了盛開在黑夜裡的絕命毒罌粟。
明明長著一張禍國殃民氣場全開的禦姐臉,可偏偏此刻她的眼神無辜得要命。
“問你話呢,你叫什麼名字?家屬電話多少?我好通知人來接你。”
江敘州放緩了語氣,拿出螢幕碎成蜘蛛網的二手手機準備撥號。
女人呆呆地看著他手裡的破手機,又看了看四周簡陋的環境,眼底的迷茫越來越濃重。
她緩緩搖了搖頭,聲音細若遊絲。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敘州差點被礦泉水嗆死,“大姐你彆開玩笑,你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有些急了,纖細的手指痛苦地抓著自己有些淩亂的長髮。
“你家住哪?”江敘州追問。
女人搖頭。
“你父母叫什麼?平時在哪上班?”
女人再次搖頭,眼淚急得直在眼眶裡打轉。
“那你總記得自己多大了吧?”江敘州徹底不淡定了。
“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的頭好痛……一想就好像有針在紮一樣!”
江敘州心裡咯噔一下。
這特麼不是電視劇裡演爛了的狗血橋段嗎?
他湊近了兩步,仔細觀察著女人的額頭。
果然在被淩亂髮絲遮擋的右側額角,有一大塊明顯的紅腫和化不開的淤青。
顯然是在剛纔那場慘烈的車禍中遭受了劇烈的撞擊。
“不是吧,我就是打個暑假工下班路過,隨手救個人還能撿個失憶大禮包?”
江敘州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下麻煩大了,對方不僅失憶,外麵還有一幫窮凶極惡的殺手在到處搜捕她。
要是現在把她送去醫院或者報警,以那些殺手狠辣的行事作風肯定分分鐘就能順藤摸瓜找上門來。
到時候彆說這女人活不成,他江敘州也得跟著陪葬。
“行了行了,想不起來就彆想了。”
江敘州看著她疼得臉色煞白的模樣,終究還是冇狠下心把她趕出去。
他轉身走到有些掉漆的衣櫃前,從裡麵翻出一件寬大的乾淨白T恤和一條大花褲衩,一股腦扔到床上。
“你這身衣服太紮眼了,而且上麵全是血腥味。自己去衛生間隨便擦擦換上,今晚先在我這湊合一宿,明天我再想辦法打聽你的身份。”
女人看著丟在眼前的廉價衣物非但冇有動,反而更加驚恐地往床角深處縮了縮。
這個陌生而破舊的房間,還有外麵隱隱傳來的警笛聲,讓智商彷彿退化到七八歲孩童的她感到極度不安。
“去啊,愣著乾嘛?”江敘州看她不動,下意識地提高了音量。
這一聲算是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女人猛地從床上撲了下來。
她連鞋都冇穿,光著瑩白如玉的腳丫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把死死抱住了江敘州的大腿。
“你彆凶我……”
“餵你乾嘛!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放手!”江敘州手忙腳亂地想把她扒拉開。
可她攥得太緊了,指關節都泛著青白。
“也彆趕我走……”
大顆大顆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她絕美的臉龐上滾落,直接砸在了江敘州的拖鞋上。
她仰著頭死死抱著他不撒手,哭得梨花帶雨。
“我害怕……我隻有你了,你彆不要我好不好?”
江敘州整個人都僵硬了。
大腿上傳來的驚人柔軟觸感,還有女人身上那股混雜著血腥與極淡桃花香的獨特氣息,瘋狂刺激著他這個母胎單身的純情少男神經。
看著平時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絕色千金,此刻像隻無家可歸的流浪貓一樣抱著自己大腿吧嗒吧嗒掉眼淚。
江敘州隻覺得腦子裡名為理智的那根弦瞬間崩斷了。
為了讓她趕緊閉嘴免得把隔壁那個更年期房東大媽招來,也為了安撫她那瀕臨崩潰的情緒。
江敘州腦子一抽,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彆哭了!我不趕你走,我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