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酒，正漫不經心地晃動著，看見莫恩慈進來，紅唇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喲，恩慈，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還帶了位……這麼俊俏的小帥哥？”她的聲音帶著笑意，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李修遠身上，上下打量著，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更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物品，或者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李修遠迎著她的目光，神色平靜，既不躲閃，也冇有露出任何被驚豔或侷促不安的神色，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紅姐，你這地方是越來越會挑人了，外麵的小姑娘一個比一個水靈。”莫恩慈笑著走過去，很自然地在她身邊坐下，拿起茶幾上另一杯倒好的酒，“至於這位嘛，我弟弟，李修遠，帶他來見見世麵。修遠，叫紅姐。”
“紅姐。”李修遠依言叫道，聲音平靜。
“弟弟？”紅姐挑眉，眼波在李修遠和莫恩慈之間轉了個來回，笑容更深，帶著一種瞭然和玩味，“恩慈，你什麼時候多了個這麼年輕帥氣的弟弟？我怎麼不知道？該不會是……情弟弟吧？”
“去你的！”莫恩慈笑罵，輕輕推了她一下，“少胡說八道，真是我弟弟。人家可是正經的柳城大學高材生，自己搞創業的，前途無量。我帶他來，是想讓你這見多識廣的姐姐，幫我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不是塊料。”
“哦？創業？做什麼的？”紅姐似乎來了點興趣，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又敞開了一些，風景更加撩人。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目光依舊落在李修遠身上。
“無人機，高空發電，說了你也不懂。”莫恩慈替李修遠回答了，抿了口酒，“反正就是挺厲害的高科技。修遠，你自己跟紅姐簡單說說？”
李修遠看了莫恩慈一眼，心裡更加確定，這絕不是簡單的“見見世麵”。莫恩慈似乎在有意無意地，把他推到紅姐麵前。是試探？還是……彆有用意？結合她之前提到的“讓紅姐試試他定力”的話，李修遠心裡隱約有了猜測。
但他麵上不顯，依舊用簡潔清晰的語言，將專案的大致方向又說了一遍，比跟趙明哲說的更加概括，省去了大量技術細節。
紅姐聽完，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笑容嫵媚中帶著一絲狡黠：“聽起來是挺厲害的。不過小帥哥，創業多累啊，尤其搞這些硬邦邦的科技。你看你，長得這麼帥，氣質又好，年輕就是最大的本錢。要不要考慮一下，來姐姐這兒上班？保證比你搞那些鐵疙瘩賺錢輕鬆多了，也快活多了。”
她說著，朝李修遠舉了舉杯，眼神裡的暗示幾乎要溢位來。
李修遠神色不變，甚至笑了笑：“謝謝紅姐好意。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搗鼓那些‘鐵疙瘩’。創業是累，但也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紅姐嗤笑一聲，放下酒杯，站起身，款款走到李修遠麵前。她離得很近，李修遠能聞到她身上馥鬱卻不濃烈的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她的身高幾乎與他平視，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直視著他，聲音壓得又低又媚：“小帥哥，你知道這世上有意思的事情可多了。比如……”
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纖纖玉指，似乎想碰碰李修遠的臉，但最終隻是虛虛地拂過，帶起一陣香風。
“……比如，賺很多很多的錢，享受最好的生活，被漂亮的女人圍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些，難道不比你在實驗室裡對著冰冷的機器和枯燥的資料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