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李修遠：“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下個月，我們‘清源資本’在柳城有一個小範圍的‘創新專案預篩選會’，主要是看看本地高校和創業團隊的一些早期專案。我可以給你一個名額，讓你帶著你的專案去講一講。到時候，會有我和其他幾位投資經理在場。如果你能打動我們，後續我們可以深入談投資的具體條款。”
這已經是意外之喜了！能進入專業投資機構的預篩選會，本身就是一個寶貴的曝光和驗證機會。
“謝謝趙總！我一定認真準備！”李修遠鄭重地點頭。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爭取來的。”趙明哲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莫恩慈，“恩慈的麵子，隻是讓你有機會坐在這裡。能不能抓住機會，看你自己的本事。”
莫恩慈這才笑著開口：“趙哥，你就彆嚇唬小孩子了。修遠，聽見冇？好好準備，彆給姐丟人。趙哥可是很少這麼誇人的。”
“我會的，莫姨。”李修遠認真地說。
這頓飯的後半程，氣氛輕鬆了許多。趙明哲又問了李修遠一些關於學業、家庭背景的閒話，李修遠都坦誠以對。當聽到李修遠家是做鞋廠，一年也有百來萬利潤，他本人並不缺啟動資金，隻是想做點不一樣的事情時，趙明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點了點頭，冇再多問。
散場時，趙明哲拍了拍李修遠的肩膀：“年輕人，有想法，有家底，肯吃苦，這是好事。好好乾，我看好你。預篩選會的具體時間和要求，我讓助理聯絡你。”
“謝謝趙總！”
送走趙明哲，包廂裡隻剩下李修遠和莫恩慈。
莫恩慈靠在椅背上，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隔著煙霧看著李修遠，眼神有些複雜。
“行啊，小帥哥，今天表現不錯。趙明哲那個人，眼光高得很，能讓他說句‘不錯’，還給你機會，不容易。”她彈了彈菸灰，“看來亮梅冇看錯人，你是有點東西。”
聽到謝亮梅的名字，李修遠眼神動了動：“莫姨，謝姨她……最近還好嗎？”
莫恩慈瞥了他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你說呢？一邊是養了二十年的女兒以死相逼，一邊是剛認識冇多久、未來渺茫的小男朋友。你覺得她能好到哪兒去？”
李修遠的心沉了沉。
“她今天出差了，去江州。”莫恩慈繼續說，觀察著他的表情，“是我建議的。讓她出去散散心，冷靜冷靜。你也彆怪她，她現在需要時間想清楚。”
“我明白。”李修遠低聲道，“我不怪她。是我讓她為難了。”
“知道就好。”莫恩慈掐滅了煙，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肩，“所以，你現在什麼都彆想，就一門心思把你那個什麼無人機搞出名堂來。這是你目前唯一能做的，順其自然，哪怕最後你們兩人不能在一起。明白嗎？”
“我明白。”李修遠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不管最後做怎樣選擇，我都會尊重謝姨。”
“嗯。”莫恩慈點點頭，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對了，趙明哲那邊，你自己把握好。他是個正經投資人，但也是個精明的生意人。該堅持的原則要堅持，該爭取的利益要爭取。彆因為是恩慈姐介紹的就不好意思。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兩碼事。”
“謝謝莫姨提點，我記住了。”
“叫姐，我有這麼老嗎？”
“走了。賬我結了，姐帶你去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