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的舊藥店藏在逼仄巷弄深處,灰敗的木門半掩,窗欞上積著厚厚的灰塵,與周遭熱鬧的市井煙火格格不入,隻透著一股陰冷壓抑的氣息。
蘇硯一行人壓低身形,隱在藥店對麵的斑駁磚牆後,目光緊緊鎖住那扇不起眼的門,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阿夏指尖輕顫,淡粉色的情感錨點能量緩緩縈繞在周身,她微微蹙眉,輕聲向眾人傳遞感知:
“裏麵有很濃的扭曲執念波動,還有至少四個掠奪派成員的氣息,他們在進行秘密交易,物品的能量很詭異,和王伯身上那種能抵擋具象體控製、卻又暗藏復活隱患的藥劑同源。”
蘇硯攥緊了腰間的執念能量檢測儀,螢幕上跳動的黑色波形愈發劇烈,與之前在工廠、舊鐘錶店捕捉到的具象體殘餘能量高度吻合。
林野將那架承載著兄弟羈絆的木製小飛機緊緊握在手心,溫潤的金光淡淡溢位,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林默站在他身側,眼神銳利如刃,時刻留意著巷口的動靜,防止被人包抄。
老周則眉頭緊鎖,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凝重,他總覺得這場交易背後,藏著與自己過往息息相關的秘密。
沒過多久,舊藥店的木門輕輕推開一條縫,兩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掠奪派成員鬼鬼祟祟地走了出來,其中一人懷裏緊緊揣著一個黑色布包,布包邊緣隱隱透出陰冷的黑霧。
兩人快步走到巷口的拐角處,與早已等候在那裏的另兩名成員匯合,四人壓低聲音交談,神色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被人發現。
蘇硯用眼神示意眾人分散包抄,她和阿夏從左側巷弄迂迴,林默、林野兄弟從右側堵截,老周則留在原地策應,隨時準備用創始人能量壓製突發的執念攻擊。
所有人腳步輕緩,藉著巷弄裡的雜物遮擋,一點點靠近交易現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靠近之後,掠奪派成員的交談聲清晰地傳入耳中。
“這批執念復活劑一定要按時送到工廠,交給首領的殘餘能量體,這是啟動備用容器的關鍵。”
“放心,藥劑的效果我們試過,能強行喚醒死去的執念載體,把人變成具象體的備用容器,影縫那些人根本防不住。”
“聽說這藥劑的配方,是從影縫創始人的舊實驗資料裡改出來的,難怪效果這麼霸道……”
聽到“創始人實驗資料”幾個字,老周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的凝重瞬間化作了自責與不安。
蘇硯心頭一緊,立刻明白這場交易的藥劑,果然和老周當年的研究脫不了乾係。
就在交易雙方完成交接,掠奪派成員準備帶著黑色布包離開時,林野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閃便沖了出去,木製小飛機上的金光驟然暴漲,如同暖陽一般破開巷弄裡的陰冷黑霧。
“把藥劑留下!”
林野的聲音堅定有力,不再是往日被憤怒裹挾的嘶吼,而是帶著守護執唸的沉穩,金光化作一道屏障,瞬間攔住了四名掠奪派成員的去路。
林默緊隨其後,與林野背靠背站定,兄弟二人的羈絆執念相互交融,金光愈發耀眼,逼得掠奪派成員連連後退。
蘇硯和阿夏也立刻上前,形成合圍之勢,阿夏的情感錨點能量擴散開來,試圖乾擾對方被扭曲的執念,削弱他們的行動力。
掠奪派成員見狀,立刻掏出執念乾擾器,黑色的扭曲能量朝著眾人襲來。
蘇硯迅速抬手,適配體能量化作淡金色光盾,穩穩擋住了攻擊,光盾上的紋路與硯知堂牽掛樹的脈絡隱隱呼應,蘊含著無數被修復的溫暖執念。
“你們別多管閑事,這藥劑是具象體大人的必需品!”
為首的掠奪派成員嘶吼著,再次催動乾擾器,卻被林野的金光徹底壓製。
林野沒有使用攻擊性的執念力量,而是用溫和的守護執念包裹住對方,輕聲道:
“你們也是被執念裹挾的人,不該為虎作倀,幫具象體殘害更多無辜者。”
為首的成員愣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掙紮,可很快又被黑霧覆蓋,依舊死死護著懷裏的黑色布包。
林默趁機上前,手腕一翻便奪下了布包,開啟的瞬間,幾支通體漆黑的藥劑瓶滾落出來,瓶身上貼著潦草的“執念復活劑”標籤,瓶口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黑霧,散發著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
老周快步上前,拿起一支藥劑瓶仔細端詳,當看到瓶身底部刻著的一個極小的“周”字時,他的手指猛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是我的字……這是我當年的筆跡。”
老周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苦澀與自責,“這根本不是什麼復活劑,是我當年參與研發的執念穩定藥劑,初衷是用來安撫失控的執念,保護被執念困擾的人,沒想到竟然被掠奪派篡改了配方,變成了控製復活者的毒藥。”
蘇硯看著藥劑瓶上的“周”字,又看了看老周愧疚的神情,心中已然明瞭。
前文中老周提及過,當年影縫因理念分歧分裂,他離開時將實驗日誌藏在了孤兒院舊址,如今看來,那份日誌早已被掠奪派偷走,核心的藥劑配方也被惡意篡改,才釀成瞭如今備用容器遍佈的危機。
“我的實驗日誌裡,記錄著執念穩定藥劑的完整配方和製作工藝,我以為藏得足夠隱蔽,卻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老周握緊拳頭,指節泛白,“是我的疏忽,才讓這麼多人被具象體利用,變成了備用容器,我難辭其咎。”
“這不怪你,是掠奪派早有預謀,覬覦影縫的研究成果已久。”
蘇硯輕輕拍了拍老周的肩膀,將藥劑瓶收好,“現在我們拿到了復活藥劑,就能順著這條線索,找到掠奪派殘餘的據點,徹底阻止他們繼續製造備用容器,也能找到反製這種藥劑的方法。”
阿夏蹲下身,觸碰了一下藥劑瓶上的黑霧,情感感知能力瞬間捕捉到了藥劑的流向資訊:
“這些藥劑的最終目的地,還是城郊廢棄工廠,具象體的殘餘能量在那裏聚集,他們想把所有復活藥劑都輸送過去,為再次啟動裂縫做準備。”
林野握緊手中的木製小飛機,金光依舊溫暖卻無比堅定:
“不管他們有什麼陰謀,我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守住所有被執念守護的人,徹底毀掉這些危險的藥劑。”
林默點頭附和,兄弟二人的眼神默契如初,羈絆執唸的力量在空氣中緩緩流淌,成為對抗扭曲執念最堅實的屏障。
蘇硯將復活藥劑妥善收好,檢測儀上的波形依舊在跳動,卻不再是令人恐慌的威脅,而是指向真相與正義的線索。
老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自責,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當年的實驗日誌裡,不僅有穩定藥劑的配方,還有反製扭曲藥劑的方法,回到據點,我們立刻開始研究,一定要儘快解除所有復活者的備用容器身份,不讓具象體的陰謀得逞。”
眾人不再多言,迅速撤離巷弄。
舊藥店的交易被徹底搗毀,掠奪派的成員被保護派後續趕來的人控製,而那幾支刻著“周”字的執念復活劑,成了揭開具象體陰謀、彌補過往過錯的關鍵線索。
夕陽漸漸西沉,老城區的巷弄被染上一層暖橙,可眾人的腳步卻無比沉穩。
他們知道,這場與具象體、與扭曲執唸的較量還遠未結束,老周當年的實驗資料泄露,隻是陰謀的冰山一角,而他們手中的復活藥劑,終將成為刺破黑暗的利刃,指向工廠深處的殘餘危機,也指向影縫過往未被揭開的秘密。
此刻的城郊廢棄工廠,黑霧依舊在角落縈繞,彷彿在等待著藥劑的到來,也等待著一場最終的對峙。
而蘇硯一行人,正帶著線索與決心,一步步靠近真相,靠近那場關乎執念存亡的終極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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