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門口的風卷著細碎的灰塵掠過,掠奪派首領手中的黑色絲絨盒子微微敞開,陳懷安與妻子阿玲的舊照片靜靜躺在其中,照片邊緣還殘留著執念殘留的淡粉色光暈,那是陳懷安窮盡半生都想守護的最後念想。
“別用我妻子的執念要挾他們,我跟你走。”
陳懷安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將蘇硯、林默等人牢牢擋在身後,脊背挺得筆直,聲音裏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轉頭看向蘇硯,眼底盛滿託付與不捨,“蘇硯,幫我保護好她的執念,別讓它被具象體扭曲,別讓她淪為被操控的工具。”
林野立刻攥緊了手中的木製小飛機,金光瞬間迸發,林默也同步上前,與弟弟並肩而立,兄弟二人的執念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
“我們不會讓你帶走他。”
林默的聲音沉穩有力,沒有絲毫退讓。
蘇硯抬手按住想要上前的兩人,輕輕搖頭,她能看懂陳懷安眼底的堅持——
對他而言,妻子的執念遠比自己的安危更重要。
掠奪派首領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手指微微收緊,幾乎要握住照片將其捏碎: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毀了這最後一點念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工廠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與能量波動的嗡鳴,保護派的支援隊伍終於趕到!
數名執念修復師迅速將工廠門口團團圍住,能量武器齊齊對準掠奪派首領,厲聲喝道:
“不許動!放下執念載體!”
局勢瞬間逆轉,掠奪派首領臉色驟變,他沒想到保護派會來得如此之快,情急之下,他一把扣住陳懷安的脖頸,將人拽到自己身前作為人質,後退幾步厲聲威脅:
“都別過來!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毀掉這張照片,讓阿玲的執念徹底消散!”
冰冷的力道扼住脖頸,陳懷安卻絲毫沒有畏懼,他看著身旁夥伴擔憂的眼神,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掙脫首領的控製,同時嘶吼道:
“別管我,毀掉載體!不能讓她的執念被利用!”
這突如其來的掙脫讓掠奪派首領措手不及,蘇硯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抬手舉起能量槍,精準擊中對方的手腕。
劇痛之下,首領手中的黑色盒子應聲落地,在堅硬的地麵上翻滾幾圈,盒蓋徹底敞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在那張舊照片上,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下一秒,照片上驟然泛起柔和的淡粉色光暈,光暈緩緩凝聚,化作一道纖細溫柔的女子虛影,正是陳懷安日思夜想的妻子阿玲。
虛影含笑望著陳懷安,眼神溫柔得如同從前無數個相伴的日夜,聲音輕柔卻清晰:
“謝謝你,懷安,我終於自由了。”
虛影輕輕飄到陳懷安麵前,抬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隨後化作點點粉色光粒,飄散在空氣之中。
而那張承載了所有執唸的舊照片,也在光芒散盡後,緩緩化作細碎的灰燼,隨風而逝。
“她的執念得到安息了。”
蘇硯緩緩放下能量槍,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釋然。
陳懷安怔怔地站在原地,伸手想要抓住那些光粒,卻隻觸碰到一片微涼的空氣。
眼眶瞬間泛紅,積攢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滑落,這淚水不是悲傷,而是解脫——
他終於守護住了妻子最後的執念,讓她得以安然離去,再無牽絆。
掠奪派首領見執念載體被毀,自己又被保護派團團包圍,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底氣。
他頹然地扔掉手中的武器,肩膀垮了下來,臉上的陰鷙盡數褪去,隻剩下無盡的疲憊與落寞。
“你們贏了。”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我加入掠奪派,從來不是為了禍害他人,隻是想救我的女兒。
她的執念被具象體吞噬,我以為跟著他們,就能找回她的執念,可到現在我才明白,靠扭曲與控製換來的,從來都不是救贖。
現在她的執念也跟著安息了,我無話可說。”
保護派的成員上前,將掠奪派首領及其殘餘手下控製住,準備帶回接受處置。
老周走到陳懷安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懇:
“過去的事已經放下了,以後你可以留在保護派,和我們一起修復那些被扭曲的執念,幫助更多和我們一樣的人。”
陳懷安擦乾眼淚,鄭重地點了點頭,眼底重新燃起光亮:“我願意。”
就在一切歸於平靜之時,工廠屋頂的執念訊號塔突然泛起一陣強烈的白光,光芒與裂縫區的封印能量產生共鳴,一閃一閃,像是在傳遞某種訊號。
蘇硯抬頭望向訊號塔,眉頭微微蹙起:
“裂縫雖然被封印了,但裏麵還有殘餘的具象體能量,看來後續必須定期檢查,絕不能掉以輕心。”
林野握緊手中的木製小飛機,金光依舊溫和卻堅定:
“不管接下來還有什麼危險,我們都會一起麵對。”
晚風拂過工廠的圍牆,帶走了硝煙與執唸的扭曲氣息,一場危機暫時落下帷幕。
可所有人都清楚,這並非結束,具象體殘留的能量、尚未查明的復活者、隱藏在暗處的威脅,都在等待著他們去探尋、去化解。
而硯知堂的牽掛樹、影縫的初心、彼此相伴的夥伴,將會成為他們最堅實的底氣,在執念修復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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