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堂屋的木門敞著,被黑衣人砸碎的窗欞歪歪斜斜掛在牆上,晚風卷著朽木與鐵鏽的味道灌進來,混著掠奪派執念散發出的陰冷氣息,讓人渾身發緊。
蘇硯雙手緊握執念能量槍,槍身泛著的淡金光暈在昏暗的堂屋裏格外顯眼,阿夏緊跟在她身後,指尖攥著她的衣角,眼底滿是警惕卻沒半分退縮。
“我來了!把我媽媽交出來!”
蘇硯一腳跨進堂屋,聲音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目光掃過滿屋身著黑衣、領口別著“掠”字扣的掠奪派成員,最後落在堂屋正中太師椅上的人身上。
那人穿著黑風衣,臉上戴著完整的青銅麵具,麵具上的紋路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光,正是掠奪派首領。
他指尖輕點扶手,姿態慵懶卻透著掌控一切的傲慢,身旁的兩個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手裏的執念武器泛著漆黑的光,直指蘇硯。
“蘇小姐倒是爽快,比我預想的來得快。”
首領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帶著幾分沙啞的冰冷,“把反製裝置和那個U盤放在地上,往後退三步,我自然會帶你去見你母親。”
堂屋地麵上,之前滲出血字的木地板還敞著縫隙,殘留的淡綠色光痕沒完全褪去,像是無聲的警示。
蘇硯餘光瞥見那些痕跡,心裏清楚此刻絕不能硬碰硬,林默帶著保護派成員繞去後院,正等著她牽製住所有敵人,好趁機開啟地下密室第二層救母親,她必須穩住局麵,為他們爭取足夠時間。
“我怎麼知道你會信守承諾?”
蘇硯故作遲疑,腳步慢慢往前挪動,目光緊緊盯著青銅麵具,“我要先確認我媽媽安全,不然別說裝置和U盤,你們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你沒得談。”
首領冷哼一聲,抬手打了個響指,旁邊兩個黑衣人立刻押著一個被捆住的身影從側屋走出來,那人穿著白大褂,頭髮散亂地垂著,看不清臉,“看到了?再磨蹭,她身上的執念消融劑可就要提前起效了。”
阿夏突然湊到蘇硯耳邊,壓低聲音:
“是之前那個假的!她身上的偽裝執念沒散,我感受不到半分母親的氣息!”
蘇硯心頭一穩,麵上卻裝作慌亂,攥著能量槍的手微微收緊,做出妥協的模樣。
“好,我答應你,但你們必須保證她的安全。”
蘇硯緩緩彎腰,假裝要將藏在袖口的反製裝置和貼身存放的U盤放在地上,指尖卻悄悄摸到了能量槍的扳機,眼角餘光已經看清周圍黑衣人都緊繃著神經,注意力全集中在她手裏的東西上,而那首領更是放鬆了警惕,身體微微前傾,等著她交出關鍵物品。
就是現在!
蘇硯猛地直起身,手腕一轉,執念能量槍穩穩對準首領臉上的青銅麵具,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你們的把戲,該收場了!”
金色的能量光束瞬間迸發,帶著保護派執唸的純凈力量,狠狠擊中青銅麵具。
隻聽“滋啦”一聲輕響,麵具表麵泛起一層黑色的霧氣,那是易容執念被擊碎的徵兆,霧氣散去後,青銅麵具下根本不是什麼掠奪派首領,而是一張陌生的臉,顴骨突出,眼神陰鷙,正是之前用易容執念偽裝母親的人。
“你居然識破了!”
假首領又驚又怒,伸手捂住臉,臉上還殘留著易容執念破碎後的淡淡黑痕,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不可能,我的易容執念從來沒被人這麼快看穿!”
“掠奪派的易容執念能模仿外貌聲音,卻藏不住骨子裏的破綻,更擋不住執念能量槍的威力。”
蘇硯冷笑一聲,抬手又開了一槍,金色光束擊中旁邊一個撲上來的黑衣人,那人瞬間踉蹌著後退幾步,身上的執念氣息弱了大半。
堂屋裏頓時亂作一團,黑衣人紛紛舉著武器沖向蘇硯,阿夏立刻觸發能力,周身泛起淡微光暈:
“姐姐,左邊三個,右邊兩個,他們的執念很躁,想速戰速決!”
蘇硯點頭,憑藉著對執唸的感知,身形靈活躲閃,能量槍每一次射出金光,都能精準擊中敵人的執念要害,打得他們節節敗退。
與此同時,老宅後院的枯槐樹下,林默帶著十幾個保護派成員正蹲在石板旁,手裏拿著刻有“守”字徽的銅徽,對準石板下隱藏的機關。
“蘇硯那邊已經動手了,堂屋的敵人都被牽製住了,我們得趕緊開啟密室門,救出蘇蘭阿姨!”
林默低聲吩咐,將銅徽按在石板的凹槽裡。
隻聽“哢噠”一聲輕響,厚重的石板緩緩移開,露出通往地下的階梯,階梯壁上的淡綠色符號泛著微光,這纔是趙爺爺當年設計的真正密室入口。
保護派成員舉著執念武器在前開路,林默緊隨其後,快步走下階梯,直奔密室第二層。
密室第二層的石門緊閉,門上同樣刻著保護派的標識,林默再次用銅徽開啟石門,門內的景象讓眾人心頭一緊——
蘇蘭被捆在石壁旁的椅子上,手腕上戴著銀色手環,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色霧氣,正是掠奪派的能量抑製效果,旁邊隻有兩個守衛,顯然大部分兵力都被調去堂屋對付蘇硯了。
“蘇蘭阿姨,我們來救你了!”
林默快步上前,揮劍斬斷捆著蘇蘭的鐵鏈,旁邊的保護派成員立刻解決掉兩個反應過來的守衛。
蘇蘭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卻眼神清明,看到林默時立刻問道:
“硯硯呢?她是不是來了?掠奪派的目標是她,你們快帶她走!”
“阿姨放心,蘇硯帶著執念能量槍牽製著敵人,很安全,我們這就帶你出去和她匯合。”
林默扶著蘇蘭起身,語氣急切,“密室隨時可能有增援,我們得趕緊離開!”
堂屋裏,蘇硯已經解決掉大半黑衣人,假首領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眼底滿是戾氣,咬牙就要掏出懷裏的訊號器,想召喚外圍的掠奪派成員增援。
蘇硯眼疾手快,一槍打在他的手腕上,訊號器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假首領吃痛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懷裏的一張紙條也跟著掉了出來,飄落在地板的縫隙旁。
蘇硯趁機上前,一腳踩住他的手腕,讓他無法動彈,阿夏立刻撿起那張紙條,展開後快速掃了一眼,臉色驟變:
“姐姐,這是給這個假首領的指令!”
蘇硯低頭看向紙條,上麵的字跡潦草卻淩厲,清清楚楚寫著:
拖延到18點,等終極裂縫開啟儀式啟動,再將蘇硯引至堂屋地下裂縫處,務必將她扣在獻祭陣上,配合首領開啟裂縫。
紙條的末尾,畫著一個纖細的“影”字,筆法和老宅地板縫裏的血字一模一樣,墨跡還帶著些許未乾的痕跡,顯然是剛下達不久的指令。
“原來你們早就計劃好了,想把我引去裂縫當鑰匙。”
蘇硯眼神發冷,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假首領痛得臉色發白,卻依舊嘴硬:
“就算你們識破了又怎樣?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首領很快就會帶人過來,你們誰都跑不掉!”
阿夏突然按住胸口,臉上露出喜色:
“姐姐,好訊息!我感受到林默哥哥的執唸了,他已經開啟密室第二層,找到母親了,正在往這邊趕!”
蘇硯心頭一鬆,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些許緩和,卻依舊沒放鬆警惕。
她握緊能量槍,看向地上哀嚎的假首領和剩下幾個瑟瑟發抖的黑衣人,沉聲道:
“掠奪派的陰謀,絕不會得逞,今天你們休想再傷我們分毫!”
晚風更急,卷著遠處保護派成員的腳步聲,堂屋的淡綠色光痕與能量槍的金光交織在一起。
一場關乎母親安危、關乎終極裂縫的較量,正朝著勝利的方向慢慢傾斜,可紙條末尾那個“影”字,卻像一根刺,提醒著蘇硯,掠奪派的真正陰謀或許還沒完全浮出水麵。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