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他因為不滿保護派‘守護執念而非利用執念’的理念,帶著裂閘道器的半把鑰匙離開,從此銷聲匿跡,沒人知道他竟投靠了掠奪派,還一直隱藏在暗處,策劃著開啟裂閘道器的陰謀。
裂閘道器的核心是‘執念映象’,而執念核心是老城區所有善意執唸的根源,陳懷鐘想要的,就是用核心的能量啟用裂閘道器,實現所謂的‘執念永生’。
我暫時還安全,‘困魂陣’隻能困住我的身體,卻困不住我的執念,你一定要保護好核心和鑰匙,別讓他得逞。
記住,‘守’的本質從來不是對抗,而是守護心中的善意。
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要忘記,你身邊還有林默、林野,還有所有堅守初心的保護派成員,你們一起,一定能阻止陳懷鐘。”
“陳懷安的哥哥?”
林野湊過來看到紙條上的內容,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難怪之前在‘執念映象’裡看到的那個人影,袖口有和陳懷安一樣的灰布纖維,還比陳懷安高半頭,原來他就是真正的首領!
陳懷安之前說他哥哥三十年前失蹤,根本就是在撒謊!”
蘇硯緊緊攥著紙條,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想起陳懷安在青銅巷窩點裏懺悔時的樣子,他說“我哥哥當年因為理念不同,和保護派鬧僵後就不見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訊息”,原來那些話全是假的。
陳懷鐘不僅沒有失蹤,還成了掠奪派的首領,甚至用“困魂陣”困住了母親,還利用陳懷安對陳明的愧疚,讓他成為掠奪派的“執行者”,一步步接近執念核心和裂閘道器鑰匙。
就在這時,夾層裡的燈泡突然“滋啦”一聲,發出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燈光瞬間熄滅,整個夾層陷入一片漆黑。
隻有林野手裏的熒光燈還亮著,淡藍色的光線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微弱。
“怎麼回事?是停電了嗎?”
林野警惕地環顧四周,將熒光燈舉得更高了些。
蘇硯沒有回答,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牆麵。
藉著熒光燈的光線,她突然發現,牆麵兩側掛著的舊地圖旁邊,竟然刻著密密麻麻的“掠”字元號——
這些符號之前被地圖擋住,一直沒有被發現。
更詭異的是,此刻那些“掠”字元號正泛著黑色的光,黑光像有生命的藤蔓一樣,順著牆麵的紋路慢慢流動,逐漸在整個夾層的牆壁上織成一張巨大的黑色光網,將她和林野牢牢困在其中。
“不好!是‘困魂陣’!”
林野的聲音突然變得緊張起來,他曾在保護派的古籍裡見過關於“困魂陣”的記載,“這是掠奪派用來困住執唸的陣法,陳懷鐘肯定早就知道我們會來,提前在這裏設好了陷阱!”
蘇硯能感受到,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越來越冷,黑色光網中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惡意執念,像無數根冰冷的針,刺得她麵板髮麻。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裏的水晶球,核心的淡金色能量似乎感受到了危險,變得更加明亮,透過布袋在她的腰間形成一個淡淡的光暈,擋住了部分惡意執唸的侵襲。
說時遲那時快!隻聽得“嗖”地一聲,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閃進了夾層之中,並藏匿於那片陰暗角落裏。
緊接著,一陣低沉且沙啞、彷彿來自幽冥地府一般的嗓音驟然響起,其中還夾雜著些許類似金屬相互撞擊所發出的沉悶聲響——
毫無疑問,此人必定是戴有一副青銅鑄就之麵具無疑!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不自量力的傢夥,竟然真的找到了這裏!
不過也無妨,既然來了,就把裂閘道器的鑰匙乖乖交出來吧!
那可是本王歷經千辛萬苦纔得到的寶物,豈是你們能夠輕易奪走的?
識相的話,立刻將它歸還於我,否則休怪本王手下無情!
那聲音有些熟悉,像是陳懷安的聲音,卻比陳懷安的聲音更冰冷、更陰沉,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惡意。
蘇硯猛地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隻看到一片漆黑的陰影,看不到任何人影。
“你是誰?是陳懷鐘嗎?”
蘇硯厲聲問道,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你把我媽媽藏在哪裏了?快把她交出來!”
黑暗中的聲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笑聲裡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蘇蘭?她就在這鐘鼓樓裡,被我的‘困魂陣’困得好好的。
隻要你們把執念核心和裂閘道器鑰匙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見她最後一麵——畢竟,你們很快就要和她一樣,永遠被困在這裏了。”
“你休想!”
林野舉起熒光燈,朝著陰影處狠狠揮了揮,“媽媽說過,‘守’的本質是守護善意,我們絕不會讓你用核心的能量開啟裂閘道器,傷害老城區的人!你這種隻知道利用執唸的人,根本不配談論‘執念’!”
話音未落,一道黑色的光線突然從牆麵的光網中射出來,直撲蘇硯的口袋——
那裏放著裂閘道器鑰匙。林野反應極快,一把拉住蘇硯的胳膊,將她往旁邊猛地一拽,黑色光線擦著蘇硯的衣角飛過,落在身後的石階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石階上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小小的黑洞。
“快走!這裏不能再待了!”
林野拉著蘇硯,朝著暗門的方向快速退去,“‘困魂陣’的威力會越來越強,再不走我們就真的被困在這裏了!
等出去後,我們再想辦法找陳懷鐘,救阿姨!”
蘇硯回頭望了一眼夾層深處的陰影,心裏充滿了不捨和愧疚。
母親就在這鐘鼓樓裡,而她卻隻能暫時離開,無法立刻救母親出來。
但她知道,林野說得對,現在留下來不僅救不了母親,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隻有先安全離開,才能製定更周全的計劃。
她最後看了一眼手中的白大褂,將它緊緊抱在懷裏,跟著林野衝出了暗門。
身後的黑色光網還在不斷蔓延,陳懷鐘的笑聲從夾層裡傳出來,帶著冰冷的惡意,在暮色中的鐘鼓樓上回蕩,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了蘇硯的心頭。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