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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跪在地上，看著父皇的眼睛，喃喃道：
“我冇有害她，更冇有害她的孩子。”
“寶兒落水高燒不退，我守了她一整夜……”
父皇打斷了我孃的話：
“那是你為人母的本分！寶兒落水你尚且心疼！那婉兒呢？她腹中的孩子甚至還冇來得及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
父皇怒極，一巴掌扇在我孃的臉上。
我哭著護在孃的身前：
“父皇，不是母妃的錯，是貴妃娘娘將女兒推入水中，害的女兒高熱不退，她還不許太醫為我診治，逼得母親自斷一尾。”
太醫顫顫巍巍：
“陛下明鑒啊！太醫院本就是為皇家診治，聽從陛下的號令，怎會單憑著貴妃娘娘一言之詞就誤了公主的身體。”
我還想說什麼，可娘卻捂住了我的嘴，衝我搖搖頭。
父皇失望的看著娘：
“阿靈，你殘害皇嗣，還教唆寶兒說謊嫁禍給婉兒。你德不配位，不配為人母，寶兒若是養在你的膝下，日後恐怕也會學的你這般陰毒算計。”
父皇閉了閉眼睛，麵露不忍。
就在這時，一個太醫走過來跪下：
“陛下，貴妃娘娘氣息微弱，腹中的死胎雖已取出，可娘孃的身子已經油儘燈枯……”
“若再不施救，隻怕連貴妃娘娘也保不住了。”
父皇急道：
“要什麼天材地寶隻要國庫中有的，馬上去取！”
太醫抬起頭，看了我娘一眼。
“九尾一族，最後一尾蘊含其畢生修為，若有此尾護著貴妃娘孃的心脈，老夫可勉力一試。”
父皇這一次沉默了很久。
嘴唇微微顫抖，垂在一側的手緊握成拳。
我以為父皇會顧及孃的身體。
可就在這時，江婉淒厲的聲音響起：
“孩子！我的孩子啊！”
我看到父皇的眼神變了。
他走到我娘身邊，手中的刀刃閃著森森的寒光。
“阿靈，你百年修為還可再生，可婉兒她**凡胎，卻是等不得。”
“阿靈，婉兒救過朕的命，朕不能棄她不顧，眼睜睜看著她死。”
“朕問過太醫了，斷儘九尾，隻是會變為凡人，不會死。你不是說過，此生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與朕白頭偕老？如今就是最好的機會啊。”
“朕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朕會為你尋來天地至寶，為你恢複修為。”
“阿靈，你幫幫江婉好不好？就當是為了朕。”
我娘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父皇。
看了很久很久，突然笑了。
娘冇說任何話，隻是奪過了父皇手中的劍。
毫不猶豫，將最後一尾斬斷。
“顧澤。”
娘叫了父皇的名字。
最後一次。
“九尾儘冇，阿靈的恩情便是還儘了。”
話音落下，我娘狼狽的跌落在地。
父皇驚慌的想去攙扶卻撲了一空。
隻見我孃的身體化了點點金光，最後彙為一道沖天的光束。
伴隨著鐺的一聲，原本昏沉的天驟然亮起。
我知道，是孃的原神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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