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張羅著要給我大辦及笄禮,還要給我選駙馬。
他說,寶兒長大了,該成家了。
他還說,父皇不乾涉寶兒。寶兒不論選誰,父皇都滿意。
江婉站在一旁,笑得勉強。
我知道她這些年過得不好。
娘走了之後,父皇對她一天比一天冷淡。
頂著個貴妃的名頭,可實際上過得連父皇身邊得力的嬤嬤都不如。
而她,什麼都冇有。
連曾經腹中言之鑿鑿的皇嗣,說起來也是個不敢言說生父是誰的野種。
她恨死了我娘,現在則是恨死了我。
江婉對著我笑,眼尾的紋路堆積在一起。
“本宮已經和你父皇商量過了,這及笄之禮還有選駙馬的事,交給本宮來操持。寶兒放心,本宮一定儘心竭力。”
確實是儘心竭力。
安插在江婉身邊的眼線告訴我。
江婉準備在我及笄禮的那天給我下藥,她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什麼靈寶將軍,什麼以一敵百,不過是一個隻知道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恩的破鞋罷了。
到時候,永樂侯家的世子就會是下一任的皇儲。
我聽完了全部,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
永樂侯。
當年和江婉在湖邊幽會的男人。
同樣也是我回京途中查到的最大的蛀蟲。
他聯合地方官員貪汙朝廷賑災糧,致使百姓被迫拋家舍業出城尋找出路。
就連他主持修建的水壩也偷工減料,致使江河決堤後,兩岸的百姓儘冇,良田損毀萬頃。
我按住腰間的佩劍,道:
“正好,新帳舊賬,一起來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