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正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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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吧。”
秦楓兩根手指夾著黑卡。
遞到了林曉曉麵前。
動作隨意。
“不用輸密碼。”
林曉曉雙手接過那張卡。
入手冰涼。
沉甸甸的。
那是金屬的質感。
她的手在抖。
心在顫。
雖然她不認識這是什麼卡。
但直覺告訴她。
這張卡。
不簡單。
“好……好的。”
她深吸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的手不要抖得那麼厲害。
將卡片插入POS機的卡槽。
滴。
清脆的聲響。
在大廳裡迴盪。
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那小小的螢幕上。
劉姐抱著雙臂。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在等。
等那個“餘額不足”的提示音響起。
等那個機械女聲無情地宣告交易失敗。
那時候。
她一定要好好羞辱這家人一番。
讓他們知道。
雲頂天宮。
不是窮鬼可以撒野的地方！
一秒。
兩秒。
三秒。
時間彷彿凝固了。
空氣變得粘稠。
讓人窒息。
正在大家以為機器卡住了的時候。
突然。
滋——滋——滋——
一陣令人牙酸。
卻又無比悅耳的聲音響起。
那是列印紙吐出的聲音。
那是金錢流動的聲音。
那是……
交易成功的號角！
劉姐臉上的笑容。
瞬間僵硬。
就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凝固在半空中。
顯得滑稽而可笑。
“什……什麼聲音？”
那個叫王哥的男銷售。
手裡的咖啡杯一歪。
褐色的液體灑在昂貴的西褲上。
燙得他一哆嗦。
但他顧不上擦。
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
死死地盯著林曉曉手裡的機器。
“出……出票了？”
“這怎麼可能？！”
“那是八千八百萬！不是八十八塊！”
“怎麼可能不用輸密碼就直接出票了？！”
震驚。
錯愕。
難以置信。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讓整個休息區瞬間炸鍋。
他們像是見了鬼一樣。
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脖子伸得老長。
恨不得把眼珠子貼到那張小小的憑條上。
而在櫃檯前。
林曉曉整個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那張緩緩吐出的長條紙。
上麵清晰地印著一串數字。
-88，880，000.00
交易狀態：成功。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近九千萬的钜款！
僅僅是一瞬間。
就劃走了！
冇有任何阻礙！
甚至連密碼都不需要！
這是何等的財力？
這是何等的許可權？
林曉曉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天旋地轉。
巨大的驚喜像海嘯一樣向她襲來。
將她徹底淹冇。
提成……
按照雲頂天宮的規定。
壹號院這種樓王級彆的豪宅。
提成點是千分之三。
八千八百八十八萬的千分之三……
那是……
二十六萬六千六百四十！
二十六萬！
林曉曉的眼眶。
瞬間紅了。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模糊了視線。
冇有人知道。
這二十六萬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是母親的救命錢！
就在昨天。
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
母親的腎衰竭已經到了晚期。
必須儘快進行換腎手術。
可是。
手術費加上後期的排異治療。
至少需要三十萬。
三十萬啊！
對於剛畢業、父親早逝、還要供弟弟上學的她來說。
這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是一座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大山。
她哪怕不吃不喝。
也要攢十年！
可是母親等不了十年。
甚至等不了十天。
她絕望過。
崩潰過。
甚至想過要不要去賣身救母。
可是今天。
就在剛纔。
因為她的一次善意。
因為她冇有像那些老員工一樣狗眼看人低。
這筆救命錢。
就這樣從天而降！
“嗚……”
林曉曉再也控製不住。
捂著嘴。
低聲嗚咽起來。
那是劫後餘生的哭泣。
那是喜極而泣的宣泄。
“怎麼？”
秦楓微微蹙眉。
看著眼前這個哭成淚人的小姑娘。
“錢冇刷夠？”
“不……不是……”
林曉曉拚命搖頭。
眼淚甩飛。
她抬起頭。
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
亮得驚人。
透著無限的感激。
噗通！
她冇有任何猶豫。
直接對著秦楓。
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
標準得不能再標準。
久久冇有起身。
“謝謝您……”
“爺爺……謝謝您……”
“您不僅僅是買了房……”
“您是救了我媽的命啊！”
聲音哽咽。
字字泣血。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秦大海張大了嘴巴。
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江柔使勁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疼得齜牙咧嘴。
才確定這不是做夢。
真的買了？
八千多萬？
全款？
此時此刻。
他們看向秦楓的眼神。
變了。
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退休的老頭。
而是在看一尊神！
原來。
這就是玉京大佬的實力嗎？
原來。
這就是父親隱藏多年的底蘊嗎？
恐怖如斯！
秦月躲在父親身後。
探出小腦袋。
看著那個揹負雙手、雲淡風輕的爺爺。
眼裡滿是小星星。
爺爺……
好帥啊！
“行了。”
秦楓淡淡地擺了擺手。
並冇有因為這驚天動地的舉動而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彷彿他剛剛刷出去的。
不是八千萬。
而是八塊錢買了一包煙。
“把手續辦一下吧。”
“我趕時間。”
“哎！好！好的！”
林曉曉慌亂地擦乾眼淚。
手忙腳亂地撕下小票。
雙手遞給秦楓簽字。
這時候。
休息區的那幾個老銷售。
終於回過神來。
臉色。
精彩紛呈。
紅一陣。
白一陣。
青一陣。
就像是開了染坊。
特彆是劉姐。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癱軟在沙發上。
眼神空洞。
嘴唇哆嗦著。
“二……二十六萬提成……”
“那是我的……”
“那本來應該是我的啊！”
如果剛纔。
她冇有以貌取人。
如果剛纔。
她哪怕隻是起身問一句。
這筆钜額提成。
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那是她兩年的工資啊！
就這樣。
因為她的傲慢。
眼睜睜地溜走了！
悔恨。
嫉妒。
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內心。
其他幾個銷售也好不到哪去。
一個個捶胸頓足。
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他們看著正在忙碌辦手續的林曉曉。
眼睛都紅了。
那是嫉妒的紅。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剛來的實習生。
會有這種狗屎運？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經理。
這裡的銷售經理。
本來正在樓上辦公室喝茶。
突然接到財務的電話。
說壹號院賣出去了。
全款。
秒到賬。
他嚇得茶杯都摔了。
連滾帶爬地跑了下來。
“哪位？”
“是哪位貴賓買了壹號院？”
經理氣喘籲籲。
滿頭大汗。
領帶都歪了。
當他看到站在櫃檯前。
一身唐裝。
氣度非凡的秦楓時。
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
瞬間亮了。
高人！
這絕對是隱世的高人！
雖然穿著樸素。
但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質。
那種舉手投足間的威嚴。
絕不是普通人能裝出來的！
“鄙人是這裡的經理，姓趙。”
趙經理三步並作兩步。
衝到秦楓麵前。
腰彎成了蝦米。
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不知道老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您能看中壹號院，那是我們雲頂天宮的榮幸！”
“手續辦得怎麼樣了？”
趙經理轉頭看向林曉曉。
語氣瞬間變得嚴厲。
“有冇有怠慢老先生？”
“冇……冇有。”
林曉曉趕緊說道。
“已經在列印合同了。”
“那就好，那就好。”
趙經理擦了擦額頭的汗。
又轉頭看向秦楓。
點頭哈腰。
“老先生，您這邊請坐。”
“去！把我在普洱茶王那買的極品大紅袍泡上！”
“快點！”
他衝著休息區那幾個傻站著的銷售吼道。
劉姐幾人被吼得一激靈。
趕緊唯唯諾諾地去泡茶。
端茶倒水的時候。
劉姐的手都在抖。
她偷偷看了一眼秦楓。
正好對上秦楓那淡漠的目光。
那一瞬間。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的小醜。
羞恥。
恐懼。
讓她差點跪下。
秦楓冇有理會這些人的醜態。
他接過茶。
並冇有喝。
隻是放在桌上。
“不用麻煩了。”
“手續辦完。”
“我想去看看房子。”
“應該的！應該的！”
趙經理連連點頭。
“車已經備好了。”
“我親自給您開車！”
“請！”
……
十分鐘後。
手續辦完。
秦楓拿到了那一串沉甸甸的鑰匙。
那是開啟雲頂天宮最高殿堂的鑰匙。
“走吧。”
秦楓起身。
帶著還在夢遊狀態的一家三口。
走出售樓大廳。
門外。
一輛白色的觀光車已經停好。
趙經理親自拉開車門。
手擋在門框上。
伺候秦楓上車。
林曉曉跟在後麵。
懷裡抱著一大堆檔案和禮品。
那是購房贈送的頂級紅酒和高檔家電券。
車子啟動。
沿著蜿蜒的山路。
緩緩向上。
路兩邊。
古樹參天。
綠草如茵。
空氣清新得讓人想醉。
越往上走。
景色越美。
俯瞰下去。
整個江城儘收眼底。
滔滔江水。
如一條玉帶。
環繞著這座城市。
“這就是雲頂天宮嗎……”
江柔趴在車窗上。
貪婪地看著外麵的景色。
喃喃自語。
“以前隻能在電視上看到。”
“冇想到。”
“我有一天也能住進這裡。”
秦大海緊緊握著拳頭。
指甲陷進肉裡。
卻感覺不到疼。
他看著前方父親那挺拔的背影。
心裡五味雜陳。
爸。
您到底還瞞了我們多少事？
您在玉京。
到底是什麼身份？
竟然能隨手拿出近九千萬。
眼都不眨一下！
這就是豪門嗎？
這就是底蘊嗎？
難怪。
難怪您看不上我那點小生意。
難怪您對江柔的刻薄不屑一顧。
原來。
在我們為您那幾萬塊存款爭得麵紅耳赤的時候。
您正站在雲端。
冷眼看著這一切。
羞愧啊！
秦大海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
作為兒子。
不能給父親養老。
反而還要啃老。
現在更是要靠父親來撐起這個家。
如果不混出個人樣來。
怎麼對得起這壹號院？
怎麼對得起父親的栽培？
車子行駛了約莫五分鐘。
終於。
到達了山頂。
一扇巨大的歐式鐵藝大門。
出現在眾人麵前。
大門上。
繁複的花紋。
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門口。
兩座漢白玉的獅子。
威風凜凜。
“到了。”
趙經理停下車。
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
“這就是壹號院。”
“雲頂天宮的皇冠。”
大門緩緩開啟。
車子駛入。
入眼處。
是一片巨大的私家園林。
假山流水。
亭台樓閣。
奇花異草。
美不勝收。
穿過園林。
那棟傳說中的豪宅。
終於露出了真容。
恢弘。
大氣。
就像是一座城堡。
屹立在懸崖邊上。
白色的外牆。
藍色的屋頂。
巨大的落地窗。
反射著耀眼的陽光。
無邊際泳池裡。
碧藍的水波盪漾。
彷彿與遠處的天空連線在一起。
美得讓人窒息。
“哇……”
秦月發出一聲驚歎。
小嘴張成了O型。
“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嗎？”
“簡直像做夢一樣……”
秦楓下了車。
站在院子裡。
深吸了一口氣。
這裡的靈氣。
比城市當中好很多。
配合係統的龜息養生功。
在這裡修煉。
事半功倍。
“不錯。”
秦楓微微點頭。
給出了一箇中肯的評價。
趙經理鬆了一口氣。
隻要這位爺滿意就好。
“老先生。”
“密碼鎖已經錄入了您的指紋。”
“所有的傢俱家電都已經除錯好了。”
“保潔阿姨每天會定時來打掃。”
“您隻需要安心入住就行。”
“這是我的名片。”
“有什麼需要。”
“隨時吩咐。”
“那個……”
趙經理搓了搓手。
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冇請教老先生尊姓大名？”
能在江城如此低調地拿出近億現金的人。
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他必須要結交。
哪怕隻是混個臉熟。
秦楓轉過身。
目光深邃。
看著眼前這座豪宅。
又看了看身後那個已經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的兒子一家。
嘴角。
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免貴。”
“姓秦。”
“秦楓。”
聲音不大。
卻隨著山風。
飄得很遠。
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滄桑與霸氣。
秦大海渾身一震。
看著父親的側臉。
恍惚間。
他彷彿看到了一條蟄伏多年的巨龍。
正在緩緩甦醒。
伸展爪牙。
準備君臨天下。
在他們身後。
林曉曉抱著檔案。
看著這一幕。
嘴角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張銀行卡。
那是剛纔趙經理特批預支的提成。
媽媽。
你有救了。
謝謝您。
秦爺爺。
您不僅是個有錢人。
更是個好人。
是個……
真正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