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見撲上去的兩隻狼被快速解決,發出淒厲的嚎叫。
緊接著,六狼從四麵同時撲出,陳景玥見狀心下一驚,握緊刀便衝至撲向杏花的那隻狼,杏花見有狼撲向自己,尖叫著舉棍就砸,那狼衝刺中隻得微偏方向躲避棍子,卻正好迎上陳景玥刺來的刀鋒。
“噗!”刀身再次深深沒入狼腹,陳景玥用力拖刀向後一甩,狼屍堪堪砸落在杏花腳下,杏花見狀,舉棍瘋狂砸向狼頭。
同時,陳老爺子也怒吼一聲,大力揮舞著木棍,狠狠砸向一隻試圖從側麵偷襲趙獵戶的狼背,那狼吃痛慘嚎著跑開,為趙獵戶解除了側翼的威脅。
陳景玥解決掉杏花的危機後,一頭巨狼已經近在咫尺,它眼看就要咬到目標,興奮地張開大口,直取陳景玥的脖頸。
陳景玥急忙後撤半步,雙手握刀猛地向前一推,刀尖直抵巨狼衝來的咽喉,巨狼此時想改變方向已是來不及,在它自身巨大的衝擊力和陳景玥的推刀之力下,刀身瞬間貫穿了它的脖頸,陳景玥絲毫不敢停留,抬腳狠狠踢向掛在刀上的巨狼,同時用力拔刀,一股鮮血噴濺而出,巨狼被他一腳踢飛一丈開外。
隨後撲向陳老爺子和陳奶奶的兩隻狼,也被趙獵戶迅疾解決。陳永福和陳景衍則是舉刀,封住餓狼衝向自己的撲擊方向,兩隻狼攻勢受阻,落地後便紛紛後退。
狼王幽藍的眼睛死死盯著戰場。眼見又有四隻狼斃命,它發出一聲不甘的嚎叫。狼群迅速退入黑暗的草叢中。
趙獵戶見狼群暫時退去,也不敢停留,他再次催促大家:“快走。”
一行人迅速背上物資,緊跟在趙獵戶身後急行。聽著四周不絕的窸窣聲,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到極致。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狼群沒有再發動進攻,但依舊一路尾隨。
直到遠處的山中傳來一陣駭人的熊吼,陳老爺子驚恐地喊道:“天呀,這是什麼?”
趙獵戶沉聲道:“是熊。”陳家人聞言大驚,腳步頓時遲疑起來。
“還不快走,想留下來喂狼嗎?”趙獵戶厲聲催促。
陳景玥也立刻這對著大家說:“熊雖厲害,但通常獨行,不會像狼一樣成群結隊出現。”
大家聽他這樣說覺得有理,便咬牙繼續前行。進入熊的領地範圍後,那些追蹤的狼群漸漸消失。趙獵戶暗自鬆了口氣,帶著大家避開之前熊吼傳來的方向,繞路繼續西行。
好在昨天準備的乾糧足夠,大家能一邊趕路一邊吃。
直到後半夜,趙獵戶才停下來,找到一處相對隱蔽的平地讓大家休息:“快生火,生得越旺越好。”
大家聽後就一起動手,將平地周圍的枯枝落葉清掃乾淨集中到一起點燃,接著又散開來收集枯樹枝。很快就在平地上堆起了一大堆木材。
這時他們攜帶的乾糧尚未吃完,陳景玥提議道:“大家都累了,不如先睡覺,明天早上起來再做飯和準備乾糧。”
她說完看向趙獵戶,趙獵戶點點頭。之後,大家就快速收拾出一塊地方休息。趙獵戶依舊沒睡,觀察著附近的動靜。
陳景玥想著還是和上次一樣自己先睡,過陣子再來換下師父。
大約睡了一個時辰後,陳景玥起身來到趙獵戶身邊:“師父,該你去睡了。”這次趙獵戶二話不說便起身去睡。
天色剛亮,大家都起來開始做飯打水。陳景玥見大家都起來了,便想跟著趙獵戶去打水。趙獵戶見他跟來,轉頭對他說:
“趁現在做飯,你再去休息一會兒。這一路上可都不會太平。”陳景玥覺得師父說的有理,便趕緊再去休息,儘量保持良好的狀態。
杏花在陶罐裡煮著剩下的雞肉和兔肉,再加上雜麵糊糊。陳奶奶在鐵鍋上烙著雜糧餅,他想到昨天的情況,決定今天要再多烙一些。
因為大家都已醒來,陳景玥這次睡得格外沉。當他被弟弟叫醒時,還有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大家吃完早飯,後又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上路。趙獵戶依然拿出紙包,將粉末撒在營地各處。
這一路上,他們看到了許多平時沒見過的動物。中午停下休息時,突然從樹上跳下一隻猴子,它抱起地上裝著乾糧的包袱就竄回樹上。
陳景玥抬頭看向樹上,隻見那棵樹上站著好幾隻猴子,正對著他們呲牙咧嘴。再向附近的樹上仔細看去,目測這片林子裡少說聚集了上百隻猴子。
陳永福見乾糧被猴子搶走,摸起旁邊一塊石頭就要砸向那隻猴子。陳景玥連忙攔住父親:
“爹,不能砸,要是惹怒猴群,它們都學著撿起石頭砸回來,我們可就慘了。”
陳景玥想了想,她先是學著猴子的模樣,對著搶包袱的猴子呲牙咧嘴做鬼臉,然後抱起自己身邊的一個大包袱,模仿猴子跳來跳去,最後將包袱朝著陳景衍的腦袋砸去。
陳景衍被包袱砸中後,誇張的倒在地上,然後開始打滾嚎叫。那隻偷了包袱的猴子見狀,隻覺有趣,也學著陳景玥的樣子,舉起手裡的包袱朝著陳景衍砸去。
陳景衍看見飛來的包袱,連忙伸手接住,然後對著姐姐就是一陣大笑:
“哈哈,這樣的事我以為隻能在故事裡看到,真是笑死我了。”陳景玥也對著弟弟微微一笑。
趙獵戶見包袱拿了回來,說道:“咱也休息得差不多,繼續上路吧。”接著大家就繼續往前走。
話說知縣大人府邸內,當夜知縣夫人到處不見寶貝兒子,便將兒子房中的小廝和丫鬟都叫到正院,一一拷問。最後才從小廝口中得知,兒子看上了一農戶家的小媳婦兒,下午就帶人出了城。
知縣夫人聽後大怒,將這小廝拉出去打了二十板子。他兒子乾這樣的事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知縣夫人想著兒子下午這一出去,晚上說不定在哪兒鬼混,便打算等天亮城門開了後再派人去找尋。
等到第二天下午,知縣夫人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毫無生氣的躺在自己麵前,她瘋狂的喊人去請大夫,隨即慘叫一聲當場,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