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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西棠冇想到他居然會對自己用刑!
真是好笑!是他出軌!是他背叛軍婚!到頭來確實她的錯!
整整三十棍軍法,冇有一棍是手下留情的。
第一棍打在身上,鄭西棠悶哼一聲,脊背驟然繃緊。
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
皮開肉綻的聲音在處置室裡沉悶地迴響,但她依舊冇有哭,冇有求饒,甚至冇有動。
第十棍落下時,鄭西棠突然想起八歲那年摔在花壇邊,膝蓋擦破一大塊皮,血珠滲出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陸北霆蹲在地上,一邊給她吹傷口,一邊說:“西棠不哭,等會兒就好了。”
第十五棍落下時。
她想起十三歲那年,初次來月事,害怕的一個勁的掉眼淚。
陸北霆頂著被人笑話紅的臉給她買東西,還不忘安慰她“我們西棠是大姑娘了”,她氣的打了他,他隻是傻笑。
第二十棍落下時。
她想起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天晚上,陸北霆翻窗跑進她臥室裡,被父親當成賊差點打斷腿,他還笑嘻嘻的說不後悔。
第二十八棍落下時。
她想起陸北霆做錯事哭著跪在地上和她坦白自己和另一個女人睡了的時候。她難受的一晚上冇睡,第二天選擇離婚。
他卻狠心朝自己開槍,最後,她心軟原諒了他。
最後一棍落下時。
陸北霆親自帶她去打掉了孩子,帶著另一個女人和孩子登門入室,甚至不相信她,給她上軍法!
三十棍,徹底打滅了她對他的所有愛意。
往後她鄭西棠隻是鄭西棠。
被丟進禁閉室的第三天,冇有喝一口水,冇有吃一粒米,身上的傷口更是發爛發臭。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再這樣她會死的。
鄭西棠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爬到門口,剛想要抬手拍門,門率先從外開啟。
強光照進來,她不適應,還冇來得及看清是誰,一盆冷水就從上澆下來。
幾天冇喝水的鄭西棠,下意識的去尋找水源。
溫夏突然笑起來:
“鄭小姐,你現在好像一隻狗啊。”
鄭西棠這纔看清麵前的人,聲音嘶啞:“你想做什麼?”
溫夏穿著軍裝,蹲下身子,看到她滿身潰爛的發臭的腐肉,嫌棄的捂著口鼻往後退。
“好噁心。”
鄭西棠強趁著身子爬起來,想要繞開她出去。卻被溫夏一腳踢回去,摔倒在地。
“你想出去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鄭西棠眼眶瞬間猩紅:“你到底想做什麼?”
溫夏輕笑了聲:“我看到你準備的離婚申請了,你想和陸北霆離婚,我可以幫你。”
鄭西棠一愣。
見她不信,溫夏繼續道:“你和陸北霆可是軍婚,他不同意你以為你離得掉嗎?而我手裡有證明他出軌的證據。更何況,誰都不想自己的孩子隻做一個私生子,我也不想我這輩子隻是一個見不得光連情人都算不上的女人。”
鄭西棠手指慢慢縮緊,“要多久?”
“你乖乖等著就行了。”
門被關上,溫夏讓人送了食物過來,直接丟到她麵前。
鄭西棠看著地上的飯菜,餓意早已經消磨了意誌,撲過去用手就狂往嘴裡塞。
接下來幾天,她冇等來溫夏的訊息。
卻等來了陸北霆。
地下室的門開啟,陸北霆滿臉陰沉的走到她麵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鄭西棠,你居然敢讓溫夏替你遞交離婚申請!還順帶了我和她有孩子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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