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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西棠抵達地方的時候,陸北霆舉著搶對準自己的心臟。
他紅著眼睛看向她:“西棠,我們回家好不好?隻要你跟我回家,我就不開槍了。”
他知道她會心疼他的。
可下一秒,冰冷的語氣響起:“你開啊!”
陸北霆僵住:“你你說什麼?”
鄭西棠冷笑著朝他一步步走近:“我說,你有本事就再開一次啊!”
“陸北霆,出軌的時候不是很爽嗎?現在怎麼又這副模樣?”
“我冇有出軌。”陸北霆眼睛猩紅:“西棠,我和溫夏隻有那一次,後麵就冇有發生過什麼關係。”
鄭西棠嗤笑:“你和她怎麼樣與我無關。陸北霆,我們都成熟點吧,不要在這樣做的令人噁心。”
“你不就是拿捏住了你隻要自殘一下我就會心疼你,我就會捨不得你嗎?可是這一次你錯了!”
鄭西棠臉色冇有任何變化:“這一次,就算是你死在我麵前,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說著,她忽然想到什麼,又開口道:
“當初你自殺的時候,我哥哥就不同意我撤銷離婚申請,但是看著你悔改的模樣,我還是捨不得我們青梅竹馬,年少夫妻。所以才同意了,我以為你會好好對我,可是到頭來你做了些什麼?”
陸北霆眼眶越來越紅,“西棠”
鄭西棠一字一句道:“你瞞著我,結紮了自己,讓彆的女人生下陸家的孩子。我以為是我不行,一直懷不了孕。可到頭來是你結紮了。”
“陸北霆,你知道我為了那個孩子,吃了多少藥?打了多少針?那些數不清的日夜,我都在痛苦中熬過來。”
“我說我要留下那個孩子,和你冇有任何關係。可是你呢?你強硬的把我塞到流產室,把我的孩子硬生生的剝下來。”
她每說一句話,陸北霆的心就越疼,他想要求她彆說了。
可是鄭西棠還在繼續:“對了,我還要謝謝你打我那30棍,要不然我對你的那些愛意也徹底散不了。”
鄭西棠說完,揮了揮手,“所以,你要開就開吧,和我冇有半分關係。”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剛好要下樓的時候,身後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鄭西棠僵硬著身體轉頭,正好對上陸北霆口吐鮮血的模樣。
他眼淚不停往下掉,咧著嘴笑起來:“西棠,這是我欠你的這一次,我也不會再讓你和我在一起了”
鄭西棠顫抖身體朝醫院跑。
不得不說,陸北霆真的很幸運,兩次都是差05,從死神中拖回來。
陸父陸母接到訊息後,立馬把他接回治療更好的北城。
這一切對鄭西棠來說,隻有剛開始那會兒有些反應不過來,後來就徹底冇什麼感覺了。
在她的強烈阻攔下,鄭良舟冇有走。
父母知道他喜歡自己後,居然冇有任何震驚的成分,還笑眯眯的說,他們早就看出來了。
鄭西棠無奈。
敢情就是她一個人不知道。
後來在鄭良舟的強烈追求下,兩人終於修成正果。
一年後,兩人舉行婚禮。
鄭西棠這一刻比任何時候都幸福。
她不知道的是最角落,坐著一個身形消瘦,戴著帽子的男人。
正是不久前自殺的陸北霆。
他坐在角落,像個偷窺彆人幸福生活的老鼠,緊緊的盯著台上穿著婚紗的女人。
曾幾何時,她也為了自己穿過。
隻是自己不懂得珍惜,以為她愛自己就可以包容一切。
陸北霆自嘲的笑了笑,看完了整個流程。
看著他們一起敬酒,快要敬到這一桌的時候,他不想和他們的喜酒,慌亂的想要離開。
誰知太著急,整個人狼狽的摔倒在地。
周圍的人見狀,把他扶起來。
身後傳來鄭西棠的聲音:“你冇事吧?”
陸北霆始終低著頭,冇有說話,起來後,悶著頭跑開。
到門口的時候,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人群中穿著婚紗的女人,眼角滑下了一顆眼淚,隨後轉身再也冇有回頭。
下午,全國報社爆炸。
曾經的天才,最年輕的北城軍區師長陸北霆再次為愛自殺
鄭西棠知道這個訊息是送走所有賓客的時候,接到了陸母的電話。
陸母在對麵哭的泣不成聲:
“西棠,北霆在看到你婚禮後自殺了。”
鄭西棠不知道說什麼,隨便安慰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坐在喜床上,冇什麼表情。
直到鄭良舟喊了幾聲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失神了。
鄭良舟揉了揉她的頭髮,“我也收到訊息了。”
“西棠,想哭就哭吧。”
“我為什麼要哭?”鄭西棠笑著抱住他的脖頸,“我和他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他怎麼樣早就與我無關了,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們不要再提不相關的人了。”
鄭良舟彎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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