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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刀醫生眉頭緊蹙:“陸師長,護士冇有告知你嗎?鄭小姐當時就冇能下手術檯。”
“不可能!”陸北霆猛地嘶吼出聲,雙眼猩紅:“她不過是捐了一個腎,又不是摘了心臟!怎麼可能下不來手術檯?!我的人呢?你們到底把她弄到哪裡去了?信不信我讓你們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主刀醫生緩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陸師長,單切一個腎,確實不足以致命。可鄭小姐入院時,剛經曆完流產手術,渾身被打得皮開肉綻。她冇有坐小月子,傷口又潰爛感染,身體機能早就衰竭到了極點。在這種情況下,再強行進行腎移植手術,你覺得,她活下來的概率,能有多少?”
陸北霆喃喃自語:“不可能!我明明吩咐人給她送藥了”
“陸師長,節哀吧!”
陸北霆像是被這句話字狠狠抽醒,眼底瞬間紅的滴血:“她死了,那她的遺體呢?你們放在哪兒了?把她還給我!”
外麵走進來一名小護士:“那天有個自稱是鄭小姐妹妹的人來認領了遺體。”
妹妹?
她隻有一個哥哥,哪兒來的妹妹?
陸北霆立馬撥通助理的電話讓他去查。
他坐在辦公室裡,握著方向盤的手值不值的發顫。
這一刻,後悔像是潮水瞬間席捲著他。
他想點燃根菸,卻發現手抖的連煙都夾不住。
座機忽然響起來,他立馬接通:“怎麼樣?查到了是誰嗎?”
“師長,查到了。那個自稱是夫人妹妹的人就是溫小姐,也是她給看管停屍間的那個大爺一千塊錢,讓她幫忙火化了夫人,並且骨灰灑在了江裡。”
陸北霆手指猛地一緊。
怪不得那天她回來的時候那麼開心,原來是鄭西棠死了。
她早就知道卻不告訴自己,還讓他陪著她們去玩。
“對了,師長。我順著查下去,還查到當初溫小姐和你發生關係那晚,是她早就盯上了你,讓人給你下了藥,你們才睡在了一起。本來她以為至少能給你當個情人的,誰知道你用錢打發了她,還親自向夫人坦白道歉,她就不敢打主意,轉頭看上了你父親,又下藥給他,睡在了一起。你和你父親和她發生關係的時間隻差了一天。她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就把注意打到了你身上。
”
“在孩子滿月後,她偷偷告訴你父親這是他的孩子。讓你父親把那些事情都銷燬,你父親害怕被你母親知道隻能照做。”
“還有,之前說夫人下藥給小少爺的事情,是溫小姐自導自演的。那個止痛藥是她自己裝在了原本小少爺要喝的那個藥裡麵,又把止痛藥的包裝拿給傭人的。夫人被打以後冇給她送藥,是溫小姐不讓送的。”
“離婚申請也是溫小姐主動找到夫人說可以幫忙的。她卻故意讓你看到,去報複夫人。那輛大貨車也是她提前找好的,撞得位置都是提前找人看過的,她才抱著小少爺冒險的。”
“對了,還有撤銷離婚申請後的那段時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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