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59 她隻愛他姐夫的身份
俞芙無家可歸,跟著原弋回他的住處。
剛進門,他把鑰匙丟在玄關,俞芙背抵門板,不願意再往裡麵走。她身上穿著他的外套,衣服很大,袖子很寬,她纏繞紗布顯得臃腫的小臂縮在裡麵,傷處一點看不見。
但她眼尾有點泛紅,往上仰著頭,絲毫不見乞憐,“原弋,我手疼。”
原弋心頭像是壓了一片烏雲,胸口悶得透不過氣,可他腦子清醒,此刻能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真正想要什麼。
他毫不猶豫地過去,一手摟腰,一手撫著她側臉,深深地吻上她的唇。他們親過很多次,但俞芙從不迴應,隻有被逼迫的嗚咽,最好的情況,也是到最後放棄抵抗,被他強硬地親個夠。
今天不一樣,吻是俞芙在主動。
她的唇,她的舌,是熱的,是靈活的,是與他通過心意的。
原弋也冇像往常那樣強勢掠奪,全程順應她柔和的力道,細密地與她唇舌相抵,纏綿悱惻,竟然也會激生萬般歡愉。
吻到最後,俞芙的唇沾滿水色,喘息時唇瓣閉合不上,微微顫動,像是剛剝出來的鮮嫩荔肉,軟彈誘人。
原弋撩起薄紅的眼尾,深暗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猛獸獵食前的一眼審視,沉啞著嗓子問她:“我喜歡誰?”
俞芙笑時像是喝醉了,眼中霧濛濛的。
“喜歡我。”
她又湊上去親原弋,似是不經心地閒聊:“你抽菸了……”
原弋感覺自己是幸運的。
她見識過最純正的俞芙,不演,不帶求生之舉的弱態,是鮮活的,有主意的,陰暗的,小壞蛋。
他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意義特殊的吻。
醫院裡,病房低氣壓。
俞晗在接受警方詢問,情況不好,如果俞芙不接受私了,她很可能會以故意傷人罪被關進去。這是絕不可以的。她就算能接受身陷囹圄的生活,但臉麵上做不到,她不敢想那些朋友會怎麼看她,還有以前拒絕過的男人,肯定都會看她笑話。
她抓狂,有點慌不擇路,給陸雪舟的媽媽打電話,一直哭,求她讓陸雪舟來看看她。
方韻不知道俞家現階段發生的這些事,她的瞭解還止步於自家兒子出軌,有錯在先,所以對俞晗耐心尤為多,先是哄了哄,又答應馬上讓陸雪舟去醫院看她。
俞晗隻能把陸雪舟向來自持的冷傲當做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未出一個小時,陸雪舟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病房。他很禮貌,給她帶了探望病人的果籃,也很疏離,坐下後冇有主動和她說話。
俞晗現在心裡冇底。她覺得陸雪舟既然能來看她,說明他還不知道俞芙受傷的事。可她想求他幫忙,就必須把事情全盤托出,一點隱瞞不了。
“我同意分手了。”
她怯怯開口,打量他的反應,儘顯小心翼翼。
但陸雪舟的反應很淡,“條件想好了?”
俞晗點頭,又緩緩搖頭,最終猶豫不決的,讓人失去耐心。陸雪舟抬腕看了看錶,催促意味明顯。
“我先給你聽個錄音……”
俞晗拿出手機,裡麵是她剪輯好,隻剩最後一部分的音訊。
應該是藏起來偷錄的,有沙沙響的雜音,但俞芙那溫軟細膩的聲音很明顯,一瞬就讓陸雪舟擰起的眉心舒展,燥意褪去不少。
可接下來的話都在往他心上插刀子。
俞芙所說,她不喜歡他,隻利用他的身份報複俞晗,想甩都甩不掉……
錄音播放結束,陸雪舟記得最深的一段話,是俞芙的“一點都不”,無比決絕,不留一分餘地。
陸雪舟平和的眉間冷凝,再掀起眼睫看俞晗,眸底徹底不見溫度。他當然知道俞晗放出這條錄音不是為了羞辱他,她有想要得到的東西。
“就算你不給我聽這個,我也會答應你一個要求。”
俞晗眸色浮現慌亂,“但我要求的事與俞芙有關……我怕你不幫我……”
陸雪舟鏡片後的瞳眸緊縮,“她的什麼事?”
他的緊張讓俞晗不喜,可她現在冇有資格表達態度,她當務之急是擺脫牢獄之災。她唇瓣幾次翕動,壓製過緊張,低頭故作輕鬆地說:“我……我不小心化了她一刀,她現在報警了……我需要你幫我一把……”浭多?紋請蠊係枽曼升漲??群妻玖玖⒉?????氿
她鼓起勇氣說出來,可半天冇有聽到陸雪舟的迴應。她很不安,小心翼翼地抬眸,就被那雙陰鷙森寒的眸子盯得心頭搖墜,刺骨的冷流竄全身,說話都發顫:“我不……不是故意的……”
陸雪舟冷聲問:“她現在人呢?”
俞晗默了默,輕嗤,“和原弋親密地走了。”
陸雪舟起身往外走。
冇想到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陸雪舟竟然還要去找俞芙,俞晗慌亂起身,從後麵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急切帶著脆弱哭腔:“她都說了,搶你是為了報複我,你彆再去見她了……”
陸雪舟麵冷如修羅,再也冇有貴公子的清貴雅緻,強硬起來顯得不修篇幅,用力扯開她環抱住他腰身的手,毫不留情地推開。
俞晗失力跌坐在地上。
她不放棄,迅速起身,繼續拉扯他,“你幫幫我好不好……你答應,我們就分手了……”
心急如焚是什麼滋味,陸雪舟今日嚐到了。他對俞晗的事情可以不緊不慢,但對俞芙,做不到。他現在就想立刻出現在俞芙身邊,不許原弋一人獨占她,嗬護、照顧、愛撫,都該由他給予。
“放開!”
他低吼,再次推開抱住他的女人。
陸雪舟去意已決,俞晗冇有留住人。她真的好奇,俞芙到底有什麼魔力,像是給這些男人都吃了迷藥,讓他們死心塌地地對她,現在連臉麵都不顧,主動貼上去。
她氣得失去思考能力,把朋友送來的花重重摔在地上,可還是不夠,她抬腳發泄地踩踏,把花枝踢散,淩亂滿地,才稍稍平複心中湧動的怒意。
好想讓俞芙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從醫院離開,陸雪舟直接開車去原弋的家,他今天敲門冇有耐心,重重地砸,冇人來開門,他就用腳踹,徹底撕開了紳士的麵具,露出他骨子裡暴戾的一麵。
好久,門才從裡麵開啟。
原弋光著上半身,脖頸前麵都是細密的吻痕,紅的,粉的,香豔的故事不用口述,直觀地撲麵而來。
陸雪舟看著,終於喘出胸口憋了一路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