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呼嘯,雷聲大作,滾滾濃煙。
在那毀去大半的竹林裡,緩緩升起。
咳咳。
林凡被嗆的乾咳兩聲,大手揮了揮。
這沒被那太虛古雷劈死,可就差點被這滾滾濃煙給嗆死。
一縷強風,隨著他林凡扇動的手掌襲來!
那竹林空蕩蕩的,一處,也終於是恢復了先前該有的樣貌。
隻是與之以往不同,在那本就滿是戰鬥痕跡的地麵之上。
如今是除了一片漆黑,那是看不到,放點別的痕跡。
伴隨著那漆黑一片的大地的,隻是一條條肉眼可見的裂痕。
還不等他林凡發表感想,隻聽隆的一聲。
沿著他腳下往外,半徑十米之處的地麵轟然倒塌,深深的凹了進去。
那一塊塊炸起,又瞬間落下的石塊猶如焦炭一般,那是一碰就碎。
僅僅是入門就有如此恐怖的破壞力!
林凡兩眼瞪大,如銅鈴般大小,簡直是不敢置信。
這誰敢相信?僅僅是入門級別的太虛古雷!
竟是擁有著如此殘忍的破壞力!
這假以時日,給他林凡足夠的時間,存夠了技能值再做提升。
那這圓滿又或者大圓滿之境下的太虛古雷,又會擁有著怎樣毀天滅地的威能?
哐啷一聲傳來,小子也是後知後覺才反應了過來。
他猛然扭頭看了上去,隻見那五彩流轉的光暈,早已是黯淡無光,暗沉了下來。
那如鏡麵玻璃的碎塊一片片落下。
咕嚕!
這一幕,嚇得他林凡是不由得深嚥了一口唾沫。
強融那先天武動光,就更別提這優化而來的五行訣了。
它本就是一門擁有著極其強悍防禦力的術法。
即便是優化過後,那性質有變,屬性有別。
可這防禦力之上,那怎麼樣來說,都比之前者是有著顯著的提升的。
可即便是如此,都難以撼動這神雷之上的太虛古雷。
是那般輕易的?就被破了開來。
就這都還沒完,小子又是縮了縮鼻子。
一股燒焦味隨之而來,一股莫名感瞬間湧上心頭。
使得他不由得左看看,右望望。
不對呀啊,這也不是燒焦的泥土味呀。
林凡撓了撓頭,也是納了個悶。
他環顧了四週一番,確實沒有看到半個生物的身影。
就這又累,被烤焦了的味道,那是他林凡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
那上一輩子吃的燒烤還少嗎?就這小味,他怎麼可能夠忘記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股隱隱作痛的刺撓感又是隨之而來。
小子哎呀一聲,猛地掉轉了頭。
他兩眼斜視,朝那後背看去。
下一秒,那兩眼睛的石塊都瞪了出來。
他林凡這才發現,這燒焦的地方,除了這漆黑如炭的大地之外。
可就還有他林凡的相背之處,呼呼。
林凡嘟著嘴唇,是用力地吹了吹那裊裊升起的白煙。
是酒兒未上。
這一刻,他才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是做了一件多麼愚不可及的蠢事。
得虧是他自己,有所收斂,知道進退。
沒有動用那桃木劍,假若不是,而今又會是哪副光景?
太好了,太好了。嘿嘿。
林凡傻傻地笑著,那拍著背部的一手是一刻未停。
也不知道這傻小子是慶幸沒有被這太虛古雷劈死,還是在慶賀著這太虛古雷能擁有如此威能?
不過從小子臉上傻笑的神情來說,怕是個人都猜得出來,他之所幸恐怕是更傾向於後者居多。
要知道,且不說這先天五遁光優化而來的五行訣,就單拎這個神將一法來說。
要想破開這一層防禦,那本就並非易事。
就更別提如今更是還有這五行訣的加持,可謂是難上加難。
可偏偏這在別人那裏看似都幾乎不可實現的事情,在這太虛古雷麵前,卻又是形同虛設。
就這般輕易的破除了這一加一大於二的兩法。
這樣驚人的破壞力教他林凡如何能夠不喜。
悠悠長夜,點點星空褪去,一層淺淺的白霧露了出來。
晨曦微光,漸漸露出小頭。
不知不覺,都到清晨了嗎?也是時候回去休息一下了。
林凡看著光線暗淡,逐漸明亮起來的天空,自言自語道。
一想到昨夜他與那師父之約,小子又是自然地咧嘴一笑。
彷彿那師父就在他眼前,開口道:師父,這北方道門一行之約是我贏了。
今夜之修行,可謂是讓他林凡獲益良多。
這清除了阻止他前去北方道門的障礙不說,且還優化習得了一門逆天至極的術法!
恐怕是連那九叔都未能料到,那徒弟昨夜口中聽是像個失心瘋才講得出來的話,眨眨眼就被他小子給完成了。
隻要讓他老人家知道了,怕不是得拍著桌子搖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
…
咯咯咯!雞鳴晨起。
落泉客棧內,勤快的小二早早起身,肩膀熟絡地掛著一張看起來用了有些年代的抹布。
打理著大堂的座椅,你呀?給我抹乾凈點吶,這些可都是才置換的新物件。
掌櫃的一臉遊手好閒,擺在麵前的算盤是一動不動,對著那小二指指點點道。
是是是。
店小二沒好氣地回道,很是沒有耐心地看了掌櫃的一眼,便埋頭繼續擦著桌子。
低著一頭,細聲的碎碎念道:新的,新的。新的又有什麼用呢?指不準,今天還得繼續變成燒火柴呢。
這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他話音雖小,卻是沒能逃過那掌櫃的順風耳。
打理這個落泉客棧多年的他,早已是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習慣了這吵吵雜雜的環境聲。
如今眼下更是空無一人,即便是蚊子般大小的聲響都難以逃過他的靈耳。
掌櫃的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抬手訓斥道:你這臭小子,讓你幹活就幹活!囉裡八嗦什麼呢?
走了個小劉,我怎麼就招來你這麼個玩意?是真不知道那是誰家的人?你就不怕別人聽了去收拾你?
也難怪他這個當掌櫃的脾氣如此之大。
昨日毀了大片的桌椅不說,差點可就連客棧都不拔。
人都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誰又能料到,這些道長大人們這麼不講情麵。
那可真就跟上房揭瓦差不多,得虧是老祖宗保佑,總算還是留下了點念想。
假若不是,今日這門都開不起來了。
噠。掌櫃,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有氣你找他們撒去呀。
跟我將這客棧拆了似的,我要有這本事…
小二憤憤不平,連連反駁道。
可話音未落,卻又隻聽樓梯之間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
噠噠噠。
九叔領頭在前,身後依舊跟著兩個跟沒睡醒一樣的傢夥。
走在走廊之間,他就聽到了此一刻樓下的聲響。
隻是不曾想過,這大清早吵吵嚷嚷的說的不是別人啊,正是自己。
這使得他一時尷尬,停了下來。
這毀去落泉客棧大片大片東西的元兇,而今是早已遠走高飛。
剩下的自己隻要不負上點責,好像也是說不太過去的。
閉上你的臭嘴,趕緊幹活。
掌櫃的大驚之色,連忙嗬斥道,就好像說給那九叔聽似的。
要不說白天別說人,晚上別說鬼呢?
還真就怕什麼就來什麼,你眼前的這位好歹也是這南方道界除魔衛道赫赫有名的道長。
毀壞這點東西根本都算不得什麼。
要知道這落泉小鎮可就在他茅山的管轄之下,這立命安身可都全仰仗著人家。
哪裏有資格說什麼三道什麼四。
啊啊!
小二是腦袋一片空白,連應了兩聲。
那眼珠子挪動,看到那個身影的一瞬,是驚得連忙收了回來。
立刻低下了頭,猛猛地擦起了桌子來。
他就跟見了個鬼似的,那是頭也不敢回,神也不敢吭,頓時就安分了下來。
咚!
這半睡半醒的文才,一個不小心是撞了上去,驚醒了過來。
誰誰?
他左看看,右望望,才終於發現是身前停住了腳步的師傅。
九叔沒好氣地回頭瞥了他一眼,而後又是雙手背於身後,緩緩走了下來。
那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在見到那掌櫃後,是立馬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泛起了點點愧疚來,朝那掌櫃的說道:掌櫃的,你放心。店裏的損失,我一定會如數奉還!
昨日匆忙,多有擔待,還請見諒。
這一聲聲的抱歉,是滿含歉意,雖說這一次不是因他林九而起。
可誰讓這罪魁的禍首與他有這麼深的淵源呢,這上有大下有小,他想逃也逃不成呀!
不,不行啊師父,這一路裡來,可就沒接過什麼生意。
掌門可都沒留下一點盤纏給我們。這要把你剩下的那一點給出去,後邊我們可就要吃西北風了。
秋生連忙搖了搖頭,勸阻道。
誰能想到,這大夢初醒,肚子可都還沒填飽,就要碰上這麼一件讓這本就不太富裕的家庭又雪上加霜的事情。
嗬嗬九叔說笑了。小的不懂事,瞎嚷嚷,我已經教訓過他了。
您纔是大人大量,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掌櫃的尷尬至極,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聊表著歉意。
他心中感到萬分慶幸,得虧是下來的是這位明事理的九叔。
要換做是那蠻橫的老頭子,怕就是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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