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又是想了想。
這深更半夜的聊事情,耽誤著這一對情竇初開的年輕人,似乎也不太好。
這來日方長,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老師傅稍顯尷尬,拎起麵前的茶水一飲而盡,開口道:這麼晚了,還是他日再議吧。
這魔頭之事頗為蹊蹺,傳訊給掌門的事情,就交給為師吧。
嗯嗯——九叔就好像刻意為之。
想趕在他巫婉婉坐下之前把這一番話說完,也好抽身離開。
可也就在他預備抬腳走出離去之時,隻聽他徒弟說出了一番嚇不死人的話:師傅,我想去北方道門一趟。
九叔猛地扭過頭來,頓了頓,而後驚呼道:啊?!
林凡這突如其來的想法,著實是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這北方道門臥虎藏龍!背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了他林凡的小命。
哪裏是說去就能去的?
更何況,如今南方道門還處在了邪魔入侵的境地。
就更別提他身後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巫聖山了。
我是說,我要去北方道門一趟。林凡就好像以為那師父沒聽清似的,又重複了一遍。
這一次,他換了一個說法,把那字改成了字。
胡鬧,絕對不行!
如今魔道橫行不說,你今日還與那巫聖山的掌門結下了梁子。
這一事情,為師怎麼都不能夠答應你。
話音剛落,隻見巫婉婉頓時定在了落泉客棧剛剛跨過門前橫樑的位置。
他雖被驚到了,卻又是沒有感到任何一絲的意外。
換位思考,這即便換做是他,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弟子冒著生命危險走上這麼一遭。
即便他是個多麼了不得的強者也好。
師父,你都還沒聽我是為什麼要去呢?怎麼可以拒絕的這麼快?林凡撇了撇嘴,抿了一口小茶,開口說道。
此一行,可不僅僅是為了兌現他對巫婉婉的諾言。
更是為了弄清楚,如今那北方道派到底是除了那五聖山。
還有何門何派與那張作生有所勾結?
又或是哪些小門小派屈於他人的淫威之下,為了保全性命淪為他人鷹犬。
事關重大。
要知道,這些訊息可是對這南方道門往後的戰局極為有用的。
在今後應對那張作森之上,更是極為有利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他林小子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當師傅的所憂所慮?
隻是他的所思所想,又哪是那個師傅的所思所想呢?
說不得,九叔口中所說的危險,更是他林小子期待著能夠發生的。
這要是一個接一個的送上門來,倒也是省了他林凡的一番功夫。
這大好的功德值主動送上門,誰還不樂意似的?
一個天師四境的血魔,就讓他林凡獲得了10萬點功德值。
那這五境的巫聖山之主又會是多少呢?
僅是想到這一點,他林凡的內心就激動不已。
要是再來一些小嘍囉,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一手引動雷劫,如滅殺成片成片黑僵又或者低階鬼怪的場景。
是他林凡做夢也想再體會一次的。
那源源不斷回蕩在他耳邊的係統提示聲響。
是讓人多麼的身心愉悅,簡直是暢快至極!
不行,說什麼都不行!九叔態度堅決,一口反對道。
一想到那白天裏的侮辱其,可就讓他老人家一陣後怕,脊背發涼。
得虧是他林凡,隻要換做是他人。
別說是他侮辱其的五成功力的一掌了,即便是這第一掌。
那恐怕都夠正常天師二境的修士死個三回五回了。
這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小命,哪能容他林凡胡來?
不對不對,我剛剛想什麼來著?九叔忽然驚鴻一瞥,看向了林凡。
一時間,又是自問自答了起來:對對,他今日分明隻是天師二境!
而今夜,她的氣息,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是比白日裏要強了一倍有餘之多。
難道這臭小子...劫後餘生的九叔,終於回想起了什麼關鍵的事情。
還不等他多想,隻聽那徒弟帶著抱怨的語氣,嫌他林九小氣,開口道:師父,我都天師三境了。
甚至隱隱約約還感受到了,隻要突破,這北方道門除了那些個坐鎮門派的掌門人,還有誰能對我有威脅?
您老啊,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要不說他林小子膽色過人呢?
這一席話要放到別人的嘴裏,怕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簡直是狂妄至極!
什麼叫做除了那坐鎮的掌門人以外,誰拿他林凡有辦法?
真當那些久居深山,不問世事的老怪不存在了?
不等九叔開口,他小子又是補充道:更何況,無怨無仇的,誰閑著沒事幹來找我麻煩呢?
當然了,除了那烏聖山以外。
可即便他侮辱其再找上門來,我也有足夠的信心將他擊退!
我質保肯定是無餘的,師傅,您就別憂心了。
他林凡說的倒是產量,那是一句別憂心就能夠不憂心的?
這一方接一方的話,是讓他林九這個當師傅的聽了既驚又氣。
驚訝著他林凡非但不是僅僅達到了天師三境,而是已然摸到了世境的門檻!
這短短幾日之間,並接二連三的突破,還是處在了至天師之境。
叫誰人看了能不驚訝?能不直呼內行?
要很早很早很早就要發。
而這氣嘛,便就是隻能氣他林凡的勇敢無畏了。
這年輕人血氣方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這氣血過旺,沖昏了頭,那可就是大大的壞事了。
拜...拜...你果然是...九叔兩眼瞪大,是喜憂參半。
因為他很是明白,更是瞭解自己這個寶貝徒弟。
隻要是他林凡決定的事情,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不聞不問,不管其中緣由,便就再三拒絕他。
似乎也讓他這個當師父的感到了有所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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