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人認慫,老吳沒了目標,頓時也興趣缺缺。
路過王童的時候豎著眼睛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
沒戲可看的王童在鎮子上逛了一會兒,簡單熟悉了一下,買了點水果就往回走。
阿發也忙完了道場工作回來了。
“師兄~!”阿發開心的和王童打招呼。
王童略帶尷尬的答道:“師弟忙完啦~!來吃水果。”
可不尷尬嘛,白天捱了兩巴掌都是因為自己。
“師父呢?”阿發看了兩眼屋裡,沒看到師父的影子。
王童也左右看了一眼,猜測道:“可能出去想辦法去了。”
阿發和王童坐在桌子邊上,一人一個橘子抱著啃。
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橘子,皮剝不下來,隻好抱著使勁啃。
“師兄,你怎麼修煉的,教教我唄,免得我天天被師父揍。”
“師弟,你自己評價一下你平時修煉認真沒有?”
“挺認真的啊!該背的我背了,該練的我練了,可是總覺得達不到師父的期望。”
“師弟,彆那麼大壓力,有沒有可能是師叔對你期望很高,希望你獨當一麵?”
“那絕對不可能,我師父我太清楚了。”
“那我建議你彆太執著,俗話說得好,有多大能力乾多大事兒,武大郎用生命為代價告訴我們,能力不夠就彆玩頂配啊,會要命的。”
“那倒是,還是小命要緊,修行看心情。”
師兄弟兩人頓時眉開眼笑。
“笑什麼啊?”
錢真人的聲音適時的出現在兩人耳中。
王童和阿發紛紛轉身站起來朝錢真人問好。
“師父晚上好!”
“師叔~!”
“嗯,坐吧!”錢真人擺擺手也坐下。
“灝雲,問你個事兒。”
“師叔,你問。”
“你現在能對付哪種層麵的鬼?”
王童想都不想就說道:“鬼王!”
(#`o′)
阿發和錢真人都驚訝了。
鬼王已經是這個時代的天花板了,除非地府的惡鬼跑出來。
“當真?”錢真人不可置信的問道。
王童想了想,又問了問體內盆友。
“敖雙、蓮花、荷花、芙蕖、菡萏,你們能搞定鬼王吧?”
“公子,是準備讓我們出戰了嗎?”敖雙和四姊妹都興奮了。
自從點靈認主後,就過上了悲催的生活。
毫無存在感,被天罰順帶抽一頓,全程就在打醬油。
他們也是有脾氣的。
“你們出來我不會安排啊,還是彆出來了,就給我當紋身得了。”
巳靈:( ̄皿 ̄///)
敖雙:( ̄皿 ̄///)
菡萏:( ̄皿 ̄///)
蓮花:( ̄皿 ̄///)
荷花:( ̄皿 ̄///)
芙蕖:( ̄皿 ̄///)
得到肯定答案的王童理直氣壯的說道:“當真,師叔,六個九純真。”
“啪~!”
錢真人一拍巴掌讚歎道:“那就沒問題了,今晚就用三才鎖魂陣收了這妖精。”
阿發忍不住打斷道:“師父,哪三才?”
“你,我,你師兄。”錢真人指著三人說道。
“我?”阿發十分不確定的問道:“師父,你認真的?確定不是想把我弄死了換個徒弟?”
“啪~!”
阿發喜提一巴掌。
錢真人怒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師父你都敢質疑了。”
“師父,我錯了,我說錯了。”
“錯了,我讓你錯了。”
……………………
王童就這麼看著師徒二人在屋裡打轉。
打鬨了一會兒,錢真人說道:“今晚子時,滅鬼。”
王童突然舉起手道:“師叔,子時已經過了一刻了。”
錢真人猛地掏出懷表看了一眼。
阿發也跑過來看。
“啪~!”
阿發懵了,怎麼又打我?
“都怪你個兔崽子,儘誤事兒,還好前期準備我準備好了,快走。”
說完錢真人跑進臥室提著一個布袋子就跑。
王童和阿發趕緊跟在身後。
鎮子北邊的林子陰森恐怖,一陣陣白霧繚繞在樹木枝丫之間。
霧裹著腐葉的腥氣壓得很低,把整片森林泡在灰濛裡。
老樹枝椏像乾枯的鬼爪勾著天,葉子早落光了,隻剩光禿禿的枝節在風裡吱呀晃。
枯木斷裂的脆響混著不知名蟲鳴,忽遠忽近。
偶爾有濕滑的東西從樹乾滑過,留下道黏黑的印子。
風裹著冷意鑽衣領,腳下腐葉陷進去時,總像有隻冰涼的手在扯褲腳。
“師父,你怎麼選的地方,這麼陰森。”
“你小子白天經常來,這會兒你怕?”
“我什麼時候來過了。”
“你蘑菇在哪兒撿的?”
“東彎西繞從南門出去,你把我帶到北邊來了?怪不得陰森森的感覺有點熟。”
“你以為就你聰明,你從北門大搖大擺的出來,萬一被發現了怎麼抓?”
錢真人師徒二人一邊佈置陷阱,一邊鬥嘴。
“師父,真不會被發現?”阿發表示十分懷疑。
錢真人十分肯定的說道:“放心,被發現了為師倒立撒尿。”
“那你撒吧~~~~~~~~~!!!”
“啊~~~~~~~~~!!!”
“媽呀~~~~~~~~~~~~!!!”
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嚇得錢真人師徒“蹦”的一下就竄了出去。
驚魂未定的阿發躲在錢真人身後。
錢真人光速掐訣捏符做好防禦姿態。
“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
一陣悅耳的笑聲傳入兩人耳中,
隻聞其聲,不見其鬼,甚是恐怖。
“師父,你看到在哪兒沒有?”阿發環顧四周問道。
錢真人也環顧四周答道:“看到了我會在這裡站著?”
“牛鼻子,你不是說被發現了倒立撒尿嗎?來一下子,我看看好看不?”
空曠輕靈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過來。
錢真人頓時一陣臉紅,任誰被揭穿了大話都得臉紅。
“牛鼻子,你是打算失信嗎?”
錢真人倔強的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這會兒聽到我們師徒的談話了,作不得真。”
“嗬嗬嗬,就知道你這老家夥虛偽,你是不是以為你們從南門出來,然後讓另外個小鬼從東門繞過來我就不知道了?”輕靈動聽的聲音在林子裡回蕩。
錢真人沉默了,如果知道自己師徒二人,自己還能狡辯下。